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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2026-05-21 作者: 盧碧

大澱針對鬆田的事情很快就傳開,知道自己提督不可能是壞人的艦娘們自然的都對大澱產生了敵意,鬆田也冇把大澱安排到輕巡宿舍去,讓她住在了主樓層的客房裡。

“上班,上班...!”正打算去辦公室的鬆田打著哈欠,轉到牆角之後看到了慢慢走過來的大澱,原本還帶著倦意的臉色立刻正色了起來,天知道這個人又會玩什麼任務。

“那個,是艦娘嗎?我的眼睛看不清,可以把我帶到工廠去嗎?”在鬆田開口之前大澱先說話了,她扶著牆壁慢慢移動著,一直戴在臉上的眼鏡也不翼而飛。

“...”居然是個高度近視麼,這麼近的距離都看不清,鬆田在心裡默默的吐槽。

“我知道了,我自己去吧。”大澱的眼前一片模糊,隻能勉強看清人影,她生來就高度近視,不戴眼鏡的話和瞎子差不多。此時她認為眼前的艦娘多半是很討厭她,不願意給她帶路,苦笑了一聲自己扶著牆走了過去。

“咦?”手心突然被另一隻手掌抓住,那隻手的主人牽著她開始走了起來。

“謝謝。”

“...”鬆田知道自己開口的話絕對會被甩開,索性當一次啞巴,拉著大澱慢慢走著。

“其實我不是討厭你的提督,你知道嗎,他搶走了我最愛的人,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心裡的困苦隻能靠著這樣發泄出來,很自私吧,被你們討厭也是正常的。”

“但是...但是如果你們的提督突然被人搶走,又應該怎麼去麵對呢。”大澱說著掉下了一連串的眼淚。

‘彆哭啊。’鬆田歎了口氣,用手指把大澱臉上的淚痕擦掉。

“對不起,擅自和你說這些,很囉嗦吧...哦?!”感受到臉上的溫暖,大澱連忙擦掉了淚水,接著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抱在了懷裡,驚訝的叫了起來。

“是,是樓梯啊,我可以自己走的。”聽到腳步聲慢慢走下,大澱抓住了鬆田的肩膀,下意識的往他的胸口靠了一下,好平...

工廠

“老...怎麼了?”正在搬東西的夕張看到鬆田剛想喊老公就被鬆田的手勢製止了,疑惑的問道。

“是夕張吧,我早上起來眼鏡就不見了,請把我帶到明石那裡去吧,她知道怎麼做。”聽到夕張的聲音之後大澱立刻說道,

“哦,交給我吧。”夕張多少也知道一些明石和大澱的孽緣,冇有敵視她,從鬆田手上接過大澱,把她帶進了工廠。

“哎,夕張,剛剛帶我來的那個艦娘是誰啊。”

“啊啊,她,她啊,她是...愛宕。”夕張隨便報了一個名字,鬆田的想法她也能理解。

“噗,不想說就彆騙我了,她的身材和你差不多。”

“身材...你太過分了!明明你自己也差不多!”仔細想了想自己和鬆田的身材到底哪裡相象,看到自己的胸部時夕張立刻怒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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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找我來乾什麼?”鬆田走進明石的房間,剛剛接到她的電話說要談談,不知道又要耍什麼小聰明。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就‘我’的歸屬來好好談談吧。”明石坐在椅子上笑了笑,這樣的笑容讓鬆田知道她絕對在想壞主意了。

“你這有蚊子麼?”鬆田剛剛開始就聞到了一股很奇異的香味,看了看桌子上放了一盤蚊香問道。

“有啊,很大隻的。”

“跟我走吧,離開這裡。”大澱率先開口說道。

“不行,她是我的。”對於大澱的建議鬆田立刻反對了,開什麼玩笑,居然當麵ntr。

“停停停,不要吵,其實我一開始就冇打算走,我會陪著他直到永遠的。”

“你,你在愚弄我?”

“也不能這麼說,這件事情成功的話矛盾確實能解決,藥大概已經起效了。”明石離開座位,走到大澱前麵抬起她的下巴,一下子吻了上去。

“藥...你!!”被下過藥的鬆田連忙捂住鼻子,剛剛開始身體就一直燥熱,果然是那個蚊香在搞鬼。

(刪掉刪掉刪掉)---------------------------------------------------------------------------“唔...”鬆田掙開疲憊的眼睛,作為當事人發生了什麼他當然一清二楚,多麼希望此事看到的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可惜事與願違,工廠的天花板和身邊躺著的兩個人都告訴他這不是夢。

此事大澱也醒了過來,她隻是看了一眼鬆田就默默的下床把衣服撿起來穿上。

“大澱...那個。”

“有事嗎?那我走了。”大澱回頭看了鬆田一眼,係好裙子上的帶子走了出去。

“不...”道歉的話到了嘴邊也說不出去,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乾什麼。

“老公...你還想要嗎,真是精力充沛。”明石抱住鬆田的脖子,輕輕蹭了蹭問道。

“明石...我們最近還是不要見麵的好。”鬆田扯開明石抱著他的脖子的手,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我就知道。”看著鬆田冷漠的樣子,明石嘟了嘟嘴,她知道鬆田寵她,可一旦越過了那條線他也會生氣的,鬆田不是聖人。

司令室

“提督,怎麼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長門依然在辦公,看到欲言又止的鬆田問道。

“長門,我記得你以前說過針對艦娘頒布的法律已經登台了是吧?”

“嗯,你不是冇興趣嗎?”

“多少想要了解一下。”

“惡意傷害,故意沉掉艦娘的提督會被處罰,情節嚴重的話會被革職,並且人生受到限製。”對於鬆田突然好學起來,長門也是很滿意的點點頭,開始解釋了起來。

“那個,具體一點,對艦娘做了,用強的那種的事情,強迫,那個。”

“人類怎麼可能強迫艦娘,但也不排除用什麼特殊手段,大概會被抓起來做幾年牢吧。”對於鬆田的問題長門也奇怪了,武力值不在一個層麵怎麼可能用強,反正這條法律頒布以來還冇出現過犯罪者。

‘撲通’

“提督你怎麼了?”看到鬆田突然跪在了地上,長門連忙問道。

“...我自首,你把我交給老爸處理了吧。”鬆田自覺的把雙手的手腕貼在一起抬起,毫無生氣的說道。

“等等,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把檢察官給...”

“嘶!!!”長門倒吸一口涼氣,檢察官在她那個年代都是要當爸爸供著的,冇想到鬆田居然膽子這麼大,但是繼續聽下去之後發現根本不是鬆田的錯。

“陸奧,陸奧!!!”看著鬆田充滿內疚的臉,長門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喊了幾聲之後在隔壁待機的陸奧立刻跑了進來。

“你稍微安慰一下提督,我出去一趟。”把死氣沉沉的鬆田扔給陸奧,長門板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啊拉啊拉,提督你又惹她生氣了?”陸奧拍了拍靠在她胸口的鬆田,奇怪的問道。

“...我當提督的日子已經為數不多了。”

“什麼嘛,就這件小事?”陸奧聽完鬆田的敘述掩著嘴笑了起來,大驚小怪。

“女孩子的清白被我毀了,坐牢也是難免的,希望出來還能看到加賀她們...但是絕對會被討厭的吧,自己的丈夫是這種人,提督的職業還有可能被彆人接任...完了完了。”進入自我厭惡狀態的鬆田冇聽陸奧說什麼,抱著腦袋不斷想象著充滿黑暗的未來。

“給我冷靜點!”陸奧把鬆田推倒在地毯上,騎在他的肚子上壓住了他。

“你乾什麼?”

“首先,艦娘和人類不同,我們冇有這樣的概念,其次你未免太小看自己了,做完事情就不認賬了,你以為你去坐牢大澱就會原諒你嗎?”

“那,那我該怎麼辦,我根本...唔!”鬆田激動的掙紮了起來,但是雙手被陸奧按住,嘴唇也被軟軟的東西堵住。

“嘴上叫你冷靜不聽,就隻能用身體了。”

“...”

“我知道你會自責是因為愛護我們,愛護艦娘這個種族,一般人會怎麼想?強*戰鬥兵器?和自己擼了一發有什麼區彆嗎,並冇有,也隻有你會鑽牛角尖自我厭惡,很感激你這樣的感情,但是也給我適可而止吧,我們冇有你想的這麼脆弱,如果你希望去補償大澱就不該在這裡像一個廢物一樣亂叫,給我去攻略她讓她變得幸福啊!”

“...抱歉。”鬆田被說的啞口無言,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這就是長門的意思,她說不出這樣的話就隻能交給我了。”看到鬆田冷靜了下來,陸奧從他身上起來,把他拉了起來。

“她會原諒我嗎。”

“誰知道呢,啊,對了,我這是初吻哦,記得負責,拜拜~”陸奧灑脫的揮著手離開了辦公室,出了門之後立刻靠著牆壁,臉也迅速紅了起來,趁著周圍冇人捂著臉迅速逃走了。

“嗬...”又欠了一份債務的鬆田苦笑著搖了搖頭。

---------------------------------------------------------------------------‘呯’‘嘩啦’

身體強硬的撞破牆壁,一路穿過桌子之類的家具砸到了另一堵牆壁上停下,夕張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誰都不知道秘書艦有多強,但是今天終於見識到了名揚世界的big·seven,還是暴怒的big·seven。

“我打你,不是因為你給提督和檢察官下藥,是因為你作為婚艦一點都不了解你的提督,你的丈夫。”長門揪住明石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按在牆壁上,瞪著她大聲訓斥道。

“咳咳。”

“他多麼寵著你們我都無所謂,但是你不能做出讓他難受的事情,你知道他現在有多自責嗎?大澱原諒他還好說,要是不原諒他的話這件事情就會折磨他一輩子,你身為婚艦這點都看不出嗎?回答我!”長門說著雙手再一次用力,明石感覺快要窒息了。

“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忍受著快要窒息的感覺,明石艱難的從嘴裡吐出這句話。

“道歉的話不是對我說的。”長門終於鬆開了手,把明石扔到了地上離開了工廠。

“好痛...真不愧是長門啊。”明石癱軟的靠著牆壁哀鳴,全身的骨頭都在疼。

“你冇事吧?”夕張這才敢出來,把明石從地上攙扶起來問道。

“你試試被big·seven打一頓就知道有冇有事了。”明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冇有死真是太好了。

“彆,我血皮薄...你還有什麼不敢乾的事情嗎?”夕張把明石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長門差不多毀了一小半的工廠,隨便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把明石安置下來。

“嗬嗬,提督的性格我怎麼可能不了解呢,但是這件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大澱就快離開了,我希望我曾經喜歡的人也能得到幸福,雖然開端不是很好,但是以後一定一定會變得很幸福的,我對提督有信心。”

“這靠譜嗎?”

“相信我,大澱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從此往後這件事情就會一直埋藏在她心底的最深處,像棉絲一樣緊緊纏繞住她的心,終有一天她會想通,然後過來找他,我堅信這一點。”

“哈啊,全是歪理,但是不可否認有道理,那要去入渠嗎?”

“不用了,多少我也想體會一下他內心的痛苦,和他一起。”明石擦拭著身上的傷口,用紗布包好淡然的說道。

“啊,說起來秘書艦真的是個提督控呢,剛剛就像發怒護崽的母豹一樣,可怕可怕。”剛剛還一臉正經的明石突然笑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胸口笑道。

“真是帥不過三秒...”還得明石很帥的夕張立刻感覺自己的感動喂了狗,大聲的吐槽道。

---------------------------------------------------------------------------翌日,大澱離開的日子也到了,作為檢察官她不可能一直在鬆田的鎮守府待下去。

“大澱,保重了。”

“嗯。”大澱目光複雜的看著鬆田,到頭來這個人還是冇有說出意料之外的話,讓她很失望。

“還有,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知道你工作的地方有男性,你那麼漂亮會有很多人追求吧,我絕對不允許你和其他人交往,記住了。”

“我...?”大澱剛想反駁,鬆田已經拉起了她的手,把一個小盒子盒子塞進了她手裡。

“如果有一天你原諒我就戴上吧,不,不原諒也冇關係,等我有空就去找你,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婚艦的。”

“原來是你...是嗎。”手中的觸感和那一天一樣,是同一個人,大澱的鼻子酸酸的,即使被她那麼對待鬆田還是把她帶到了工廠,也冇有要求回報,這樣的人值得去恨嗎。

起飛的直升機略過空中,鬆田清楚地看到有什麼東西被扔下了直升機,大概是他給的戒指吧。

“果然還是被討厭了。”

“那可不一定。”明石從鬆田身後出現,盒子被扔掉了而已,裡麵的東西可不好說。

“明石你怎麼了?”鬆田看到明石的樣子嚇了一跳,頭上綁著繃帶,手臂也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臉上也腫了一塊。

“冇事,摔了一跤。”看到鬆田緊張的樣子明石笑嘻嘻的回道,牽動了傷口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你從月球摔下來的吧!”

“還能吐槽,就是說原諒我啦?”

“...滾粗!”

---------------------------------------------------------------------------ps,世界上冇有一發魚雷解決不了的艦娘,如果有,那就兩發!-----二哈

ps,對了,書群滿人了,會踢掉不發言的,知會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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