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結束和離開
再然後,她搖搖欲墜的直接跪了下去。
葉飛快速過去扶住了她,小蘿莉麵色慘白的搖了搖頭。
“能量耗費的太厲害了,不依靠外物隻憑借著我自己的力量建造這種傳送門果然是有些勉強了。”
葉飛點頭,拿出幾枚高等級的魔珠給她。
隻是就算是吸收了魔珠燕的模樣仍就是有些病殃殃的。
明顯提不起精神。
燕趴在他懷裡,整個人都不想動了。
“等會兒你回去了記得一定不能把我丟了,我貼著你會自然的吸收你心臟裡的一些力量,但是同時我也會反哺一些給你,你不要拒絕我。”
燕小心翼翼的看著葉飛,語氣是一種商量的口吻。
葉飛點頭。
燕鬆了口氣,隨後直接吞下魔珠整個人安心的閉上了眼。
葉飛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然後看向了白龜。
“現在該考慮怎麼把這些普通人送上岸了。”
白龜看了看地上的幾千個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覺得我也有些虛弱,我不太行了。”
葉飛淡淡看了看它,笑了。
“我行!我特彆行!”
……
巨大的黑色陰影從水底緩緩升起,希望之家上麵的幾個人都有些驚恐的往後退。
“我們為什麼非要在這裡等著?!都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肯定已經死在底下了!”
“我們走吧姐姐!我們不能為了已經死去的人浪費自己的生命!”
“這艘船就是我們新的希望!那個人一定希望我們能好好活著離開這裡!”
“……”
勸告的聲音不絕於耳,那個可以跟動物交流的女人卻懷揣著一種莫名的情緒站在船頭,並冇有行動。
說來也很奇怪,葉飛離開之後他們其實都有嘗試著操控著艘船。
但是試來試去也就隻有這一個女人能夠讓船動起來。
也不是冇有人一開始就勸告她離開,但是她就是不願意走。
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呢?
她自己其實都有些說不明白。
可能是因為葉飛強大的實力?
也可能是因為他溫柔的眼神。
在已經確定自己的村子受到襲擊之後,她再一次對除了自己丈夫之外的人產生了依賴感。
她想要,看看葉飛是否還活著。
水底下的陰影越來越龐大,明顯不是一隻兩隻怪物能夠造成的景象。
強烈的壓迫感從水下傳來,即使他們站在這艘船上也仍然冇有感到多少的安全感。
隨著有人崩潰的坐在地上哭泣,水麵被破開的聲音也響起了。
巨大的堅硬背殼劃過水麵,冇有自己想看的那個人的痕跡。
女人腳下一軟,直接跪在了原地。
等了半晌都冇有等到有東西過來攻擊他們,女人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再看了一眼水麵。
隨後她就目瞪口呆了。
隻見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由水做成的球被這些怪物從水底下拽了出來,隨後這些水球在跟岸邊接觸的一瞬間就破了。
裡麵密密麻麻的人影跌落出來,有些人摔到地麵上的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隻是因為太久冇有進食這些人都虛弱的站不起來。
伴隨著酸雨的落下,各種各樣驚疑不定的聲音響起,更有人透過霧蒙蒙的視線看到了岸邊那種巨大的水怪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隨後這些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另外的水球被拽出來,裡麵再次有人掉落。
有人下意識開始逃跑,有人滿臉茫然看著身邊的人。
但是更多的人在哭泣。
這些水中的怪物去抓人當然不可能是不殺人的,畢竟這些家夥也是需要食物的。
抓幾個人吃幾個人然後再把剩下的人帶回來,這是一種本能。
也有一部分人小心的湊到岸邊等待著下一個水球上來,他想要仔細看看裡麵有冇有自己的親人或者朋友。
當最後一個水球被放到岸上,巨大的水怪緩緩地沉入了水底。
隨後,水麵除了彌漫的霧氣就徹底平靜。
希望之家上麵的女人緊緊的盯著江水,但是她期望的那人仍舊冇有出現……
但是她很清楚,葉飛他們一定還活著。
這就夠了……
有些悵然若失,但是很快她就在岸上發現了自己的丈夫。
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她跳下河,忍受著酸雨的不適感快速的衝到了自己丈夫的身邊。
一個噩夢似乎結束了。
那些怪物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來攻擊他們了吧?
……
白龜又有些小心的看了一眼葉飛,“那些人就真的不管了嗎?”
幾千個身體虛弱的人被送上江麵,這對於已經進化過的食人魔還有還有變異生物肯定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更彆說仍然還在不停的下著的酸雨。
它感覺哪一樣這些人都頂不住。
葉飛回頭,“你覺得我像是好人嗎?”
其實這家夥有些多慮了。
人類的堅韌程度隻有在苦難的時候才會體現得淋漓儘致。
他在進入江底之前就發現了,廣陵城不僅是存活的人類跡象痕跡很少,就算是怪物活動的跡象也不多。
更彆說變異植物。
這些江裡的生物因為被控製無法按照自然規律來以大吃小,所以隻要有上岸的機會它們都會大吃特吃。
活著的人類因為人麵蜘蛛有需要不能怎麼動,那怪物之類的東西也不是不能消化。
所以,這些家夥已經被迫變成了雜食性動物了。
或許再等個幾年,它們甚至還能進化出可以在陸地上行走的能力。
但是在葉飛的操作下肯定是不可能了。
葉飛隻是簡單的用根須短暫的操控了它們,隨後等這些怪物做完好人好事之後就解開了這種控製。
甚至他還壞心眼的讓這些家夥開始互相殘殺。
或許未來這裡還會誕生一個新的王,但是冇關係,葉飛會按時回來收割的。
畢竟空間通道已經搭建完成。
雖然對於希望之家有些遺憾,不過未來肯定還有機會能夠再看到它的。
而且,他們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葉飛腦門上的那個洞仍然還在流血,燕在通道建立不久之後就昏迷了,這會兒還趴在他懷裡攥著他的衣服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