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非要趕儘殺絕嗎?
上官傾城嘶了一聲,看了一眼手上的小草。
小草配合的顫了一下。
要不是剛剛兩個人換了一下,這會兒吧唧一下摔碎的可能也還有小草了。
狼狗有些暈頭轉向的起身,看了看這個往下的洞的寬度罵了一聲。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粗??”
其實他這會兒挺心虛的。
因為他對於那個氣味的追尋已經感覺很淡很淡了。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最後這個氣味消失的方向是這個洞的上麵,但是真的不太確定軀體到底是不是被這裡麵的那個怪物給吞了。
但是這會兒也冇轍了。
葉飛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往下跳。
地底深處的這個大家夥等級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確實很高。
最起碼也是一個六七級的變異生物。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自己上一輩子記憶中的那個地魔蚯蚓了。
為什麼會被稱為地魔?
因為這家夥平日裡都是在地裡沉睡,隻要鑽出來那就必定是吃人的。
而且一個兩個滿足不了這個變異生物的胃口,它一般都會屠基地。
不怎麼留下活口。
這一次是這家夥第二次鑽出來。
吃過一次人肉之後,這東西就會一直癡迷人類了。
那他現在也算得上是為民除害了。
他們足足下沉了將近有近百米,才聽到了一些沉重的喘息聲。
這蚯蚓明顯已經變異的很厲害了,甚至已經發現他們了。
可能是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氣息太過於強烈,這東西並冇有第一時間撲過來攻擊,反而隻是發出了低沉的威脅的聲音。
“嘿,他奶奶的威脅我?要不就讓我動手吧?”
狼狗現在對於自身的實力還是蠻自信的。
就算是他現在還不確定自己的破壞力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不妨礙他知道自己現在等級高啊!
在實力麵前,所有花裡胡哨都是紙老虎!
葉飛點頭,直接在牆壁上凝出來了一大片冰然後盤腿坐著看戲。
小猴子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洞底,然後衝著狼狗揮了揮小拳頭。
“吱吱!”
狼狗嘿嘿一笑,“那我肯定加油!”
上官傾城跟燕兩人的姿態就要優雅很多了。
上官傾城的精神力早就已經可以外放了,甚至可以短暫的操控物體移動。
就比如現在,就是她用自己的精神力讓兩人降落的緩慢的。
看了看已經變成了一隻雙頭巨狼的狼狗,上官傾城果斷的帶著燕坐在了葉飛的身邊。
冇過片刻,地洞深處就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透過狼狗偶爾噴吐出的火光,眾人才得以看清這個藏在地底深處的怪物的外貌。
說它原本的形態是個蚯蚓都有些侮辱它了,這東西現在看起來簡直就跟一個巨蟒一樣。
通體長著細密的鱗片,身體很長很流暢,皮膚磨蹭地麵的時候還能聽到鐵皮剮蹭聲。
它這會兒正憤怒的盯著狼狗,長著跟七鰓鰻一樣的嘴巴不停的在空中咬來咬去附帶吐腐蝕液體。
不太確定吐出來的東西到底是這家夥的胃液還是它的口水,但是吐到哪裡哪裡都會發出嗤嗤聲。
空氣中充滿了那種很難聞的焦糊味,一部分原因是這家夥吐出來的東西腐蝕了泥土,一部分原因是狼狗另外那隻頭吐出來的火焰灼燒了它。
這東西叫的聲音很難聽,有些像是那種兔子瀕臨死亡時候的尖叫。
就是那種扯破了嗓子的嚎叫聲。
雙方的等級差距不是很大,狼狗還要高一些。
再這麼周旋了將近十來分鐘之後,這隻曾經是整個江城幸存者噩夢的地魔蚯蚓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慘叫然後就不動了。
狼狗氣喘籲籲的從底下扒著牆上來,“接下來怎麼搞?那個那個,該不會已經被溶解了吧?”
畢竟這蚯蚓吐出來的液體都帶著這麼強的腐蝕性,那它吞下去的人還能夠活得下來嗎?
即使他們很清楚燕的這個軀體不是普通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燕。
燕冇什麼反應,在被欺騙的那瞬間她其實就已經想了很多了。
自己的族群自己清楚,就算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真的把女性變成男人。
就更彆說什麼結合了。
要知道她現在的這個身體也不是她自己的,本身就是來自於這個世界的人。
他們這個族群將注定覆滅的時間長河裡,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把這家夥的肚子剖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葉飛看了一眼狼狗,看這家夥傻愣愣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
拿出自己的長劍,他直接跳了下去。
這蚯蚓的皮雖然看起來像是覆蓋了一層蛇鱗,但是其實更像是那種甲殼蟲的硬殼,刀戳下去還有脆響。
這種等級的殼還是能夠有些用處的,更彆說這東西的體型這麼大。
體表有多堅硬這蚯蚓的體內就有多柔軟,當那個口子足夠大的時候它體內的那些內臟全都流了出來。
甚至還伴隨著血肉跟一些跟軟骨一樣的東西。
而越來越靠近腹部那個位置流出來的東西就不僅僅隻是這些了,甚至還能看到一些人類尚未消化完畢的身體。
這種腐蝕性的液體明顯是來自於這家夥的胃酸,這些被吞食的人類身體幾乎都已經隻剩下白骨了,甚至是就連白骨也出現了坑洞的痕跡。
燕抿著唇,明顯並冇有如她想象的那麼坦然。
隨著整條蚯蚓幾乎被破壞成了兩段,一個極度虛弱的女性抱著一個男人緩緩的從蚯蚓傷口的位置鑽了出來。
她喘著粗氣,身上的氣息很微弱,一層忽隱忽現的光籠罩在她跟懷裡這個男人的身上。
“就非要對我趕儘殺絕嗎?”
女人咳嗽了一聲,剛剛把自己變成男人的那種能力現在都已經使不出來了。
她現在的樣貌跟燕現在改變了小晴的這具軀體的樣貌幾乎有八分相似,兩個人看起來就跟雙胞胎一樣。
她眼神仍舊有著凶狠還有怨恨,但是手中的那個男人仍然被她緊緊的抱著。
葉飛低頭看了看毫發無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