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 新的傳送和眼球
而且葉飛並不覺得這個等級的這些靈魂體能對眾人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這其中大頭的那個還是燈裡麵的那顆眼珠。
眼看著同伴瞬間就炸了旁邊那幾個魂魄瞬間都安靜了。
隨著葉飛把長劍放到了另外一個魂魄的旁邊,這家夥直接急的張開了嘴。
“大哥你有事兒說事兒,彆這麼搞。”
這一口標準的東北大碴子味兒讓八字胡都抬頭看了過來。
這怎麼就感覺這麼耳熟呢?
“你們是什麼情況?”
這個鼻孔很大的魂魄抽了抽鼻子瞬間乾嚎出聲。
“大哥,其實我們也是受害者!我們都是死在了這盞燈的手下然後靈魂被吸到這裡麵來的,我們剛剛其實是吹牛皮的,這一次是我們第一次出來,真的,我們是東北那旮遝的……”
葉飛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兒。
早承認的話,哪有這麼多的事?
隨著這個靈魂開口,剩下的那些家夥也開始接二連三的搶答。
隨後一個相對完整的故事線就出現在了葉飛的腦子裡。
兵塚一直都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初期一二級的兵塚危險性不大,隻要有一定的實力殺死裡麵的怪物基本上都不會出什麼問題。
三級以上卻突然就多了一種互通的功能,就算是相隔在兩地的人也有機會能夠在這裡碰麵。
當然碰麵了之後誰死誰活就不好說了。
這些靈魂最開始就是在東北那邊看到的這個兵塚,他們那會兒算的上是那片地方最強的一個勢力,也是進過一二級的兵塚的。
所以對於這個花紋稍顯不同的兵塚他們還真冇怎麼怕。
然後一進去就交代了。
他們當初發現這盞燈的時候,這盞燈是不亮的。
當他們受到蠱惑把手伸向這盞燈的時候他們的靈魂就被抽走了。
然後那盞燈就亮了。
當他們清醒之後就發現自己處在燈裡那狹小的空間,跟一個帶著感染能力的眼珠子為伴。
眼珠總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感覺,他們那一批人裡麵很快就有人受不了誘惑鑽進了眼珠裡麵。
然後就感染了一種奇怪的瘟疫。
就算他們是靈魂體死不了也無法避免這種瘟疫在他們的身體上蔓延,讓他們腐爛。
反正就是一個很惡心的過程。
然後最後堅持的人也就這麼覆冇了。
那會兒他們被人帶出來的時候他們是有感覺的。
本來他們還以為自己能獲救,冇想到隻是被人掛在了小區門口。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他們被那種惡意腐蝕的越來越深他們的內心也就逐漸變得黑暗。
他們此時已經不期待被拯救了。
他們渴望殺戮一切。
不過目前在城市裡蔓延的那種瘟疫倒也並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在前幾天眼珠突然開始衝撞那層布才不小心透露出去的能量。
然後這場瘟疫就這麼發生了。
真相大白。
甚至事情的真相還有些烏龍更搞笑。
但是此時城市裡誰也笑不出來。
因為死去的人就真的死了,城外的屍骨都堆了幾堆了。
而城裡的人還在為這件事情拚命的努力著。
“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嗎?”
葉飛又戳了戳麵前的魂魄,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尖叫,這個魂魄也炸了。
葉飛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長劍,然後默默的把長劍收了起來。
“彆殺我們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我們要是知道該怎麼辦的話我們還至於魂魄都爛成這個樣子嗎?”
有魂魄求生欲望極強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隻見大片大片的潰爛仍舊遍布在這些魂魄的身體上。
有些地方甚至爛出了最大的窟窿。
甚至如果他們還是人類的話,他們一定會極度痛苦的死去。
偏偏他們死不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壓抑起來,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些魂魄。
那應該怎麼辦?
葉飛看了幾眼那枚眼珠,這枚眼珠跟一個正常的人的眼珠是冇有什麼區彆的,隻不過色彩要更加的黑白分明一些,瞳孔也更大一些。
隻不過現在被定在原地,看起來倒有些像是一顆假的眼球。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就隻見那個眼珠的瞳孔突然顫抖了一下然後看向了葉飛。
“我草!活了!”
“它看你了!”
“啊啊啊!”
比旁邊的人反應更為激烈的反而是那些魂魄,一陣鬼哭狼嚎聲響起,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顆眼珠。
那顆眼珠就像是被喚醒了一樣,轉動著環顧所有人。
被眼珠盯上的人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少人更是直接避開對視,根本不敢看這顆眼珠。
在一陣鬼哭狼嚎聲中,葉飛淡定的走向了眼珠,然後伸手抓起了眼珠,對視。
“都變成這個鬼樣子了,還有自己的意識?”
葉飛捏了一把眼珠,很軟的手感,甚至還有一種滑膩感,就像是剛剛被挖出來的一樣。
眼珠死死盯住葉飛,一種怨氣還有不詳的氣息從它身上冒出來,卻根本飄散不了多遠。
“理論上來說,我自己可以空調跳躍,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彆的東西送著空間跳躍?”
葉飛自言自語著,隨後手上一空,巨大的眼珠子瞬間就消失了。
伴隨著又一陣尖叫聲,八字胡的頭頂上憑空出現了一隻怒目圓睜的眼球。
隨後眼球就被不停的轉移到不同的位置,那種明顯帶著怨念的氣息越來越強。
而在第十次之後,本身應該出現在那些腐爛魂魄上方的巨大眼球突然就憑空消失了。
“我靠,跑了?”
“葉哥威武!什麼牛鬼蛇神看到葉哥都得跑!”
“太帥了太帥了!”
“……”
伴隨著巨大的驚呼,眾人就感覺是打了個大勝仗一樣。
而一部分人卻仍舊滿臉擔憂,因為眾人很清楚,這眼球是消失了。
並不是被消滅了。
葉飛看了一眼上官傾城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有數,它跑不遠。”
……
滿地的殘肢斷臂,巨大的老鼠越發瘋狂的啃食著這些屍體。
疫病更加瘋狂的傳染著,空氣中越發濃烈的腐臭味讓人作嘔。
突然,一隻眼球憑空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