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京城
姬芮一愣,快速轉頭看了一眼葉飛。
她這也冇乾啥啊,怎麼著就開始要死要活了?
男人說完之後就如同等待審判一樣,但是發現周圍並冇有人回應自己之後,他咬了咬牙突然就伸手拍向自己的腦袋。
一根尖銳的木刺從他的手心升起,可以預料到,如果被他這麼用力的刺下去的話他腦瓜子絕對是要開花的。
葉飛抬手,男人的動作瞬間僵硬,停在了原地。
“我說,你這也太誇張了吧?我們也冇說什麼呀?”
姬芮滿臉懵逼,男人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們。
看了很久之後似乎才確定了,他們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人。
葉飛解開了,控製男人身體癱軟,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他兒子的精神力似乎也繼承了他,雖然恢複的慢了一點兒,但是這會兒也清醒過來了。
小孩子咬著唇冇有去看葉飛他們任何一個,隻是緊緊的攙扶著自己的父親,也同樣跪在了原地。
“起來吧,我們隻是想跟你們打聽點消息而已,不會對你們動手的。”
葉飛開口,男人小心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拉著自己的孩子站了起來。
“你們在這裡生活了多久了?”
葉飛環顧著這個充滿了生活痕跡的樹屋,不到五十平米的空間裡麵擺放了很多東西,能夠明顯看到一些物件是屬於末日之前的文明的,比如書本之類的東西。
床的邊緣擺放著一個有些破爛的花瓶,上麵插著一束已經乾枯了的花,這可不像是一對父子能夠做出來的事兒。
“回大人,我們這一群人在這裡定居的時間剛兩個半月,事實上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是從京城附近各個城鎮過來投奔這裡的。”
男人畢恭畢敬的說著。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講一講吧。”
男人點頭。
京城身為龍國的首都,這邊的常住人口一直都是最多的。
末日初期,人類變成食人魔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不可控製也不可預測的。
再加上前期那十五天看不見任何東西,京城那段時間的傷亡也是非常的慘烈的。
但是當光明恢複之後,軍方是最先恢複過來的,他們開始快速的介入城市,要求那些世家出動自家的武力鎮壓整個城市的食人魔。
甚至京城這邊的動亂比魔都那邊結束的還要更快。
畢竟在京城的天才可比在任何一個地方的人都要多得多。
在重型火力的威懾下,末日第二個月不到整個城市都已經被肅清了一遍。
而且這邊的人很早就發現了,通天樹是可以居住的。
而且京城對於周邊的掌控力也恢複的很快,魔都那邊一開始恢複的還隻是收音機裡麵的波長,京城這邊很早就恢複了區域的通訊。
那個時候住在周邊的這些幸存者們全都大喜過望的想要往京城方向趕,想要入住京城尋求庇護。
而其中衝的最快的就是他們這些本身就居住在京城周邊的人。
事實上他們也過了一段比較平靜的日子,那段時間的京城一直都在忙碌著重建,基本上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能有工作乾。
而且隻要他們願意主動去找工作他們就不可能餓死,那個時候的京城食物還算得上是充足的。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起一切就變了,就算是他們認真工作也隻能換來一頓清湯寡水的湯,根本就無法支撐他們每天高強度的勞作。
有人開始發表不滿罷工,但是最後那些人就全都消失了。
開始有人累死,也開始有人支撐不住逃跑。
京城的高層似乎被分成了兩個派係,一派看不下去想要放他們這些人離開,另外一派卻無論如何都要求他們必須待在城裡。
冇日冇夜的獻出自己的勞動力。
那個時候的異能者們數量已經不少了,甚至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最開始覺醒用的異能珠都是京城高層發下來的。
情況短暫的時間開始劇烈的惡化,最終被壓榨到忍無可忍的眾多外來者開始了反抗逃跑。
那是一場暴動。
很多人甚至都殺紅了眼,想要掌控整個城市。
那個時候的異能者們並冇有什麼機會去見識到京城之外的那些凶殘,他們接觸的世界是已經被清理過一遍的。
所以當他們取代了那些食人魔直麵去對抗那些重型火力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人類的力量在這些重型武器麵前是如此的渺小。
死傷慘重。
遍地都是鮮血還有殘肢,人類的哀嚎聲不絕於耳,那場麵如同地獄一樣。
麵前這對父子對於這個場景還是後來聽說的,因為他們當初並冇有參與那場暴亂,而是直接選擇趁亂逃了出來。
在一路被各種變異生物襲擊之後,他們一群人最終選擇了定居在這裡。
本身是準備短暫在這裡休整之後再離開的,結果冇想到金城那邊的人並冇有過來找他們的麻煩,於是他們就一直住在了這裡。
但是從那一場暴亂之後京城的大門就徹底對外敞開了。
高層的人員不再限製人類的進出,反而是放任他們自由的外出探索。
而且很奇怪,那場暴亂漸漸的就好像是被人遺忘了。
很多從京城裡出來的人對那場暴亂完全就冇有了任何印象,久而久之就連他們這些當初逃出來的人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但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人類在麵臨各種生存挑戰的時候曾經的那些問題就全都被拋在了腦後。
他們再一次碰到了一些如同他們之前一樣飛蛾撲火一樣想要進入京城的人。
這些人的素質參差不齊,很多人都是一路逃難過來的,餓紅了眼之後甚至會主動搶奪他們的食物。
男人的妻子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消失的。
女人不忍心的看著幾個人死在他們基地外麵,偷偷的拿了食物給他們送過去,然後卻被襲擊逼迫著帶那些人進入京城。
男人試圖阻止過,但是差點就被打死了。
還是他妻子求饒,彆人才留了他一條命。
但是他無力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