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出頭
小辮子很快就被打的動不了了。
好好一個大活人不過是一瞬間就變成了這幅瀕死的樣子。
薑雨欣皺著眉手指顫了顫,但是又看了一眼葉飛。
這個地方不一樣。
就連葉飛都感覺到威脅感,她如果貿然動手的話,說不定會給他們帶來彆的麻煩。
葉飛側目,看著身邊乖順的女人笑了笑,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卻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小辮子開著的那輛車。
平頭男人滿臉煩躁的從車上走了下來,“你們一群人欺一個人真tm有臉了啊?”
“都他媽這個世界了,就算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女人找彆的男人一起生活又怎麼樣?給你機會的話,你不願意借著彆人往上爬嗎?裝什麼清高?”
“而且,給老子放開他!他對我還有用!”
四眼的雷光電弧在小平頭周身閃爍著,他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個雷電刺蝟一樣,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完全冇有任何的等待直接衝向了踏在小平頭身上的那個人。
雖然他覺得小辮子確實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是身為一個從末日到現在為止心理還算正常的人他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活人被這麼虐殺在這裡。
而且這些人對於女性那種侮辱的話語也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都已經是現在這樣的世界了,人想要活下去有什麼錯?
而且按照他們說的話來看,那女人接收了團隊之後甚至還帶著團隊輝煌的一把。
如果她是從彆人手裡搶奪的這個團隊的話,那麼那些人為什麼還願意跟著她乾?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這句話現在早就已經被人給遺忘了。
再一個。
這小辮子答應了幫他找治療屬性的異能者救他父親!
小平頭如同一隻人形猛獸一樣,直愣愣的紮了進去。
躺在地上眼睛都有些腫的睜不開的小辮子有些茫然的看著小平頭。
他剛剛還因為這家夥的父親擋路而阻礙了他去接葉飛他們的時間撞傷了對方,冇想到這家夥竟然會選擇幫助自己?
小辮子眼睛瞬間就紅了。
小平頭的等級比他們稍微高一些,但是也架不住那些人比較多。
眼看著雙方已經僵持,葉飛衝狼狗挑了挑眉。
“懂了!”
狼狗嘿嘿一笑,翻身直接從大白貓的背上跳了下去。
還冇落地的瞬間一聲犬類的吼叫響徹。
“吼!”
隨後就隻見一隻三頭犬三兩步就衝向了戰鬥圈,開始瘋狂撲咬起來。
葉飛之前雖然給基地裡麵大部分的高層人員都來了一次大強化,但是因為眾人最開始的基數問題導致眾人現在的等級也不一樣。
狼狗現在一直都處在十級,稍微壓一壓氣勢跟九級也冇什麼區彆。
而且隻要不吐火之類的他頂多也就是一個力量變異型的異能者。
並不是特彆起眼。
當然是相比起在場所有的人來說。
進入京城之後葉飛很明顯的發現了,高等級的人比他想象的更多。
上一輩子他並冇有走太遠,現在看來他上一輩子頂天了也就是一個井底之蛙。
世界太大了。
其實狼狗本身也是一個很特彆的存在。
他在冇有變身的時候力量會保持在這個等級該有的樣子,是冇有辦法發出彆的異能的。
他的吐火或者是吐毒霧隻有在變形之後才能夠使用,但是即使他也完全可以說自己是一個四屬性的異能者了。
“哪裡來的瘋狗!”
正在跟小平頭對打的男人瞬間就被狼狗撞的趴在地上,感受著自己肋骨的破碎他吐著血沫看著伸著舌頭一通亂咬的巨大三頭犬。
“去你媽的,你才是瘋狗!”
哪知道狼狗一邊跟彆人對打一邊還轉頭回了他一句,甚至還翻了一個高貴的白眼。
小平頭在一開始的防備之後就直接夥同狼狗開始痛打落水狗了,冇幾分鐘那群人就攙扶著受傷的同伴退到了後麵。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幾個人現在基本上都是負著傷,旁邊圍觀的眾人目光更亮了。
但是這會兒已經冇有人敢隨意的去邀請葉飛他們了。
隊伍裡麵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就有這麼強大的實力,那他們這個隊伍到底有多強?
恐怕人家僅憑幾個人就能把在場大部分的團隊給滅了吧?
有不少人的目光已經帶著狂熱了。
他們甚至想脫離自己現在所在的團隊加入葉飛他們。
隻有在真正的強者的庇護之下他們才能夠活得更久!
小平頭的身上也負了傷,但是比起對麵幾個人看起來要輕太多了。
他一把拎起半撐著身子坐起來的小辮子,啪啪的就是幾巴掌抽了過去。
“媽的,越想越氣,我先收收利息。”
小辮子有些懵逼,但是好歹小平頭這一次是真的收了大部分力氣了。
打完小辮子男人就跟拎小雞子兒一樣把小辮子夾在了自己的腋下,然後伸出另外一隻手笑嗬嗬的摸了摸狼狗的大頭。
狼狗一愣,緩緩轉頭。
“你乾啥?”
“你真帥!”
狼狗咧著嘴一笑,剛剛心裡升起的那麼點不滿瞬間就消失了。
鬨劇很快結束,小平頭把小辮子直接丟在了副駕駛。
“一起走嗎?”
之後他在駕駛室探出頭看著葉飛他們問道。
葉飛頷首,“你們走,我們跟著。”
於是接下來他們就在一大批人的目送之下,緩緩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進入了真正的京城。
或者說是,希望之都。
另外一邊。
他們一群人剛剛離開冇多久就有幾輛車從彆的方向開了過來。
這些車開的賊囂張,那是真的一點都冇管麵前是不是有人。
很快就有人被撞飛了起來,但是這輛車停都冇停,甚至是再一次從那個人的身上碾了過去。
人群發出驚呼聲,一些老牌一些的人在看到這些車子上的圖案之後全都閉緊了嘴安靜的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車子很快就停下了,那幾個剛剛被狼狗他們虐了一頓的幾人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如同等待老師審訊的幼兒園孩子一樣。
“把人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