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是敵是友?
小偉這會兒整個人變了樣子,他眉眼乖順,這個狀態似乎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我們團隊已經很久冇有新人加入了,自從清姐受傷之後很多人都已經退出了,照這種情況下去,下一次的任務我們肯定撐不過去。”
小辮子低垂著頭,聲音是有些沙啞。
“清姐不是那些人說的壞女人,其實,她本來早就能離開這裡的,但是因為不放心我們這些廢物所以她一直都陪著我們,但是那些人都背叛了她。”
“這一次能夠提前知道你們的消息是因為外麵守門的那個人欠我們一個人情,我隻是想提前跟你們接觸一下,看看有冇有機會讓你們加入我們……”
“對於路上發生的所有的事我都很抱歉,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小平頭撓了撓自己的寸頭。
這會兒聽到這小偉說的這些話之後他內心的那種氣也有點消失了。
當然。
隻消失了一點點。
小偉如果真的跟那些草菅人命的家夥是一樣的話,他開車出來的時候不可能隻撞到一個人。
說不定還會死更多的人。
這個城市裡的高等級異能者似乎並不在乎低等級異能者的命,葉飛他們離開的時候,那個被撞死在路上的人都冇有被抬走。
“你撞傷了我爹,又讓人治好了他,勉強算是扯平,但是後續我爹的療養問題你也需要負責,住處問題也要你負責,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說不定已經加入彆的組織了。”
小平頭沉默了片刻之後,表明自己一定會賴上小偉。
小偉一愣,抬頭看著麵前這個跟他剛剛拳腳相向的男人眼底還有些不可置信。
男人說的這些話雖然說的上是讓他負責,但是男人明顯是準備留下來了!
一個九級的異能者,對於他們這個組織來說代表的意義可太多了。
甚至就算是葉飛他們現在拒絕他的招攬他也有了一點信心能夠支撐過下一次的任務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
“感謝你,你的父親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不用擔心。”
唐清咳嗽了兩聲,又往起坐了坐。
她身上的被子有些滑落,露出了腰部以下的一小片位置。
葉飛他們這幾個人的注意力剛剛都在女人身上,所以理所當然的就看清楚了女人露出來的那點身體部位。
密密麻麻蠕動的蟲子似乎把女人的身體當成了巢穴,它們肆意的在女人的身體裡翻湧著,啃食著女人的身體。
原來。
空氣中那種腐爛的氣味來自於這裡。
女人下意識的準備把被子拉起來,剛抬了抬手她卻突然又放開了。
“抱歉,讓你們看到了這麼惡心的畫麵,而且這位先生,你可以再考慮考慮,下一次的任務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不多,說不定大家還要靠著你。”
女人一開始可能會有一點隱藏的想法,但是現在卻突然坦誠了。
她眼神之中透著一種淡然,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一樣。
畢竟到時候隻要她一動手就會露餡兒。
小平頭看了女人一眼,快速的撇開了視線,倒還是一個挺有紳士風度的人。
忍了忍終於還是冇忍住問出口,“你為什麼不治療你的傷?你們這裡不是還有治愈係的異能者嗎?為什麼不讓她幫你治一下?”
腐爛生蛆的傷口在上個月的時候其實男人也見了不少了。
甚至是腐爛生蛆的屍體他也見了不少。
他聽彆人說過,治愈係的異能者是可以幫忙治療這種傷的。
去腐生肌雖然需要好幾次,但是高等級的治愈係異能者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就算是女人團隊裡麵的治愈係能者的等級比較低但是整個京城裡麵有這麼多的人,在這個世界隻要利益給的到位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治不好的,這些蟲子很特彆,它們繁殖的速度很快,你能想象在十來天之前我身上的傷口隻有拇指小那麼一塊嗎?”
唐清笑了笑,搖了搖頭。
“城裡超過八級以上的治愈係異能者有七個,其中兩個是專屬於軍隊跟異能者協會的,他們不受任何人的雇傭,剩下的五個都是屬於各大團隊的,他們那些人恨不得競爭的人越來越少又怎麼可能會同意來救治我們?”
“……而且,而且他們要的價格太高了,我們根本就拿不出來。”
小偉接過話,語氣帶著無奈還有憤怒。
事情應該不是他講的這麼簡單。
那些人很可能不願意救治他們而給他們開出了天價條件,以此來羞辱人。
畢竟什麼是明明看到希望就在眼前,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辦法達成這個希望更讓人絕望呢?
燕從女人剛剛露出傷口之後就一直看著她,她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想什麼,隨後突然走了過去。
小偉跟唐清都嚇了一跳,唐清更是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你要做什麼?!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小偉如同一隻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擋在唐清床前,聲嘶力竭的叫著。
門外很快就響起了腳步聲,葉飛轉頭衝著門口揮揮手。
一層極其堅硬的寒冰瞬間堵在了門上,冷烈的氣息讓小偉都打了個哆嗦。
小平頭有些茫然的左顧右看,但是卻下意識的悄悄離葉飛他們遠了一點。
燕一怔,怪她剛剛思考問題有些入迷,都忘記了麵前這個人還並不熟悉。
門外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那些人在破壞冰塊。
但是葉飛隨手丟出來的這些冰也不是那些七級的人能夠破壞得了的。
“抱歉,我想近距離看看你身上的那些蟲,那種蟲子我之前好像見過。”
燕舉起手,表明自己冇有敵意。
小偉仍舊冇有讓開,他對於床上的女人似乎異常的尊敬。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最終女人咳嗽了兩聲探出身子拍了拍小偉的肩膀。
“彆這麼緊張,憑借著他們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要對我動手的話我早就應該死了。”
女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門外的寒冰。
門外的人破壞了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