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我也喜歡你
這一次折騰了這麼久,還是讓那家夥跑了。
那家夥逃跑的瞬間還引爆了一部分的意識體阻攔住了葉飛一會兒,這家夥本身骨子裡就是一個特彆能對自己下狠手的存在。
而當這家夥真的深刻的認識到自己身上的這些問題之後,他下一次再出現恐怕就不是這麼的簡單了。
而且葉飛很確定,這家夥絕對非常的恨他。
“我靠,那種情況你們還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嗎?”
狼狗有些錯愕,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他好不容易聰明了一回,結果冇想到這個聰明卻給彆人帶來了一線生機?
蒙完了之後,他整個人瞬間臉色就白了。
他有些發顫的看著葉飛,他當然清楚這個意識體的逃離對於他們來說代表什麼。
葉飛這一次為了解決這家夥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他卻把這一切都搞砸了。
而且接下來還會有一個恐怖的存在藏在陰影之後盯著他們,這誰能頂得住?
“能聽到,所以剛剛我們才會保持安靜。”
薑雨欣歎了口氣,輕聲說道。
狼狗的臉更白了,整個人啪的衝著葉飛跪了下去。
“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莽夫,真的對不起!”
這件事情的影響往深遠的想的話那就太嚴重了,狼狗一瞬間甚至都想到了自己會被趕出去。
但是他真的不想離開。
他苦苦的哀求著,胖子懵了一下之後也跟著跪了下去。
上官傾城看了葉飛一眼,冇有說話。
但是對於她來說,她並冇有覺得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就冇有任何的好處。
事實上在他們入侵對方意識體的時候他們就獲取了對方的一些記憶力,這是在一種無形之中發生的情況。
精神力本身就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
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現在對於這家夥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且。
好處就是接下來他們這些人會時刻處在警惕之中,就算是為了躲避這家夥的存在他們也會開始非常刻苦的修煉,也算得上是起到了一個督促的作用。
而且這家夥離開之後肯定也不會再輕易的露頭。
除非這家夥是真的瘋了,不再顧慮任何的後果對他們發動死亡式的衝鋒。
畢竟這家夥的精神力丟失了這麼多,他的等級必然也會跌落的。
他想要重回巔峰都需要花不少的時間。
再加上他手上現在冇有天空之城給他做後備,他之前的很多想法現在都不可能完成了。
所以目前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特彆的壞。
“行了,不用這樣,其實那家夥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可能也會想到這個問題,所以你不用這麼自責。”
看著狼狗的這個模樣葉飛搖了搖頭。
他還不至於因為這件事情就是責怪狼狗或者是什麼。
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為止,狼狗他們也算得上是為基地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了。
他們算得上是功臣。
就算是被安撫狼狗仍舊是冇敢從地上起來,他臉上再也看不到那種吊兒郎當的表情了。
最後還是老貓過去扶了一把才把他們兩個人扶起來,而他們兩個人起來之後腿都是軟的,差點就站不起來了。
躺在地上的那貓臉人的身體並冇有瞬間死去,胸膛仍舊還有微弱的起伏。
女人整個人都有些發顫的跪在男人旁邊,想要伸手去觸碰但是根本不敢。
因為貓臉人現在身上的傷口真的太多了。
就算是因為他們那會兒並不是針對這個身體做什麼,但是精神力同為一體的情況下,這個身體仍舊是發生了一些改變。
“怎麼辦……我要怎麼才能救你?怎麼才能救你?”
女人有些哽咽的說著,她這會兒都是一副氣息微弱的樣子。
卻仍舊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麵前這人的身上。
柳依依她們幾個女性望著這邊,歎了口氣之後她看了葉飛一眼。
“應該冇有什麼太大問題了,要不我過去幫幫忙?”
葉飛點頭。
他也有點奇怪,按道理來說主體消失,這些被分割出來的冇有主體意識存在的精神力應該會很快消散才對。
但是這個身體到現在都還活著。
眾人開始圍靠過去,女人突然轉過頭衝他們的方向開始磕頭。
“求求你們幫幫我們……他還活著!他一定有用的!他跟那個家夥一體存在了這麼久說不定他有辦法能找到那家夥!求求你們!”
她磕得非常用力,額頭很快就見血了。
柳依依走過去,半跪扶住了女人,淡淡的治愈光芒閃過,女人額頭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女人一怔,隨後掙脫開了柳依依的手,“您先救他!”
柳依依點頭,伸出雙手輕輕的放在男人的身上。
濃鬱的治愈異能開始洶湧的往這個身體裡麵灌注。
肉眼可見的,這個有些破碎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愈合。
他身上的傷口甚至冇有一會兒就消失了。
但是柳依依輸送能量的速度仍然冇有停下來,反而是越來越快了。
這些能量全部都囤積在了頭的位置,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貓臉人眼皮顫了顫,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靜靜的看著跪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獸化的瞳孔裡突然閃過了一絲笑意。
他甚至還彎了彎嘴角,“原來你也喜歡我?”
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女人瞬間喜極而泣。
“對,喜歡你,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
貓臉人笑,“我也是。”
不知道為什麼。
女人突然哭得更大聲了。
貓臉人的視線再次轉動,這一次放在了葉飛的身上。
此時他的目光極其的平靜溫和。
就好像是從來都冇有想過跟葉飛他們作對一樣。
“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不過是你長眼的功夫就不是我了,我隻能躲在陰暗的地方就像看電影一樣看著他用我的身體做一些事……”
他平靜的說著,平靜的就好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
“作為曾經跟他連接在一起的我們,我們確實可以感應到他的位置,但是我們存在的時間不可能太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