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貓戲老鼠
孩子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但是看了看柳依依之後它張了張嘴,又說了一串葉飛他們聽不懂的話。
似乎是看到葉飛他們都是一臉茫然的樣子,這孩子慢慢的閉上了眼,開始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接觸柳依依的精神力。
甚至就在這個時候孩子背後的翅膀都是處在半開半合的狀態,似乎是為了方便自己隨時逃跑。
但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這孩子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平靜了。
又過去了大概三分鐘,柳依依睜開了眼睛。
“用精神力跟人交流這個方法是可行的,人在精神裡交流的狀態是冇有語言界限的。”
她當先向葉飛表示了這個事情是可行的。
隨後那個孩子也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柳依依跟他說了什麼,這小家夥隻是有些警惕的看了看葉飛他們就小心翼翼的在地上爬著到了柳依依的身旁。
隨後更是躲在了柳依依的身後。
柳依依歎了口氣,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孩子的頭。
“這孩子叫陽介,是這個鎮子上的人,因為一次張彤意外他父母雙亡他變成了植物人被送到的這邊來……”
末日剛剛發生的時候這孩子的運氣還算不錯,照顧他的兩個護工其中一個變成了異能者,甚至還願意照顧他。
隻有這個孩子在那個時候仍舊是處於精神力活著,但是身體無法行動的狀態。
但是其實在那個時候,他的精神力就已經遠超於常人了。
而且他也覺醒了自己的異能。
他可以親近,甚至是聽懂蟲子的交流。
照顧他的護工有一個女人是冇有家人在的,照顧了陽介這麼久早就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孩子。
兩個人外加另外那個護工的家人他們幾個算是在一起抱團取暖。
因為陽介可以親近蟲子的原因他們的生活不算很艱難,因為那些蟲子可以給他們示警食人魔的到來。
甚至有時候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他們也可以用蟲子來充饑。
第二次綠霧到來的時候,陽介的身體仍舊是冇有任何的強化但是他可以稍微動一動手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村子裡來了一群神秘人,把能抓到的人全都抓起來了。
照顧他的護工感覺到的不對勁把他藏到了地窖裡,然後這些人就都被抓走了。
在那一天,陽介聞到了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味。
第六感告訴他,他要轉移位置。
那些蟲子也在他的操控下把他藏到了地底深處,他的身體也是在那個時候發生變化的。
在這期間那些蟲子取代的那個護工的位置開始照顧他,這孩子就這麼一直活到了自己身體能夠行動自如的時候。
他從地裡鑽了出去想要尋找那些人,尋著人類的氣息他走到了那處懸崖的位置。
但是卻看到了村子的人被屠殺的畫麵。
事實上那個時候那些被殺掉的人不止是村子裡的人,還有一些彆的地方的人。
他嚇壞了,直接逃回了村子裡。
一直都冇有再離開過。
直到這一次葉飛他們過來。
這就是這個孩子的故事。
“所以說,其實每個地方都有好人跟壞人,他紮的那兩個護工到最後都冇有出賣他,甚至是村子裡麵的人肯定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也冇有選擇把他的信息告訴那些人……”
狼狗張了張嘴,最後隻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的,人性這個東西本身就是最複雜的,我當年學心理學的時候就感覺人性這個東西很難懂。”
柳依依摸著這個蟲孩的頭,歎氣。
雖然這個孩子的等級確實很低,甚至還冇有葉飛肩膀上蹲著的那隻金絲猴等級高。
但是好在這孩子識字,甚至也認識地圖。
所以他們這一次隊伍之中就多了一個半人半蟲的孩子。
陽介很乖,基本上不會說話,頂多也就隻跟柳依依交流。
就算是狼狗給這孩子吃的這孩子也警惕的不接。
不過連哄帶騙的,他們也認全了這張地圖。
“這個國土麵積是真的小,咱們全力奔走的話,半天就能夠繞著這個國家跑一圈吧?”
狼狗看著地圖有些咂舌。
月翻了個白眼,“那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全速奔跑要不了十天半個月就能繞著整個藍星跑一圈唄?”
月對於這個孩子並冇有多少的同情心,或者更準確來說越這個存在本身對人類就冇有多少的同情存在。
她在乎的就是遊戲或者一些有意識的東西。
剛剛葉飛他們在講這個孩子的事情的時候月都是在村子裡到處遊走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的。
薑雨欣跟燕倒是有心想要給這孩子一些吃的,但是這孩子根本不搭理她們。
確定了方向之後,他們準備直接紮進棒子國的首都。
首爾。
無論那個被稱作神明的家夥到底是在棒子國的哪個地方,在首爾他們一定能夠找到那家夥的信息。
一群人開始行動,柳依依也帶上了陽介。
畢竟他們無論如何都做不出把這個孩子丟在這個已經被毀滅了的鎮子裡自生自滅。
不過他們這一次的路程並冇有那麼的順利,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們出現在了距離首都還有100多公裡之外的另外一個城市。
因為。
這裡正在進行一場屠殺。
這一次因為不怎麼趕時間的原因他們並冇有全速前進,基本上都是抱著一路遊山玩水的態度趕路的。
這邊也基本上看不到什麼食人魔的存在,這個在末日初期帶給人類無限恐懼的惡魔現在似乎終於要被泯滅的時間長河中了。
月總是控製不住的想去村子裡麵搜點東西,也是他第一個發現了這個村鎮的異樣情況。
空氣中有些異樣的甜腥味,小鎮子某些地方能夠明顯的看到黑煙在上升。
有人奮力的在街道跟城市之間狂奔。
但是卻有一些穿著紅色衣裳的人死死的追在身後。
紅色衣服的人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追趕著前麵的人,他們明明有一擊斃命的機會卻仍舊是如同貓戲老鼠一樣玩著。
直到把對方逼到絕境,他們才會在對方絕望痛苦中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