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是不是活人
“說起來,我們對於你哥挺好奇的,介意講一講嗎?”
就這樣,兩方人流彙聚到了一起。
城市裡麵那些防備的目光隱藏了很多,似乎是覺得葉飛他們上道。
但是葉飛仍舊能夠感受到這些高樓建築之中隱約而來的那種敵意。
而且數量很多。
首都的情況比起那場幻境裡麵的情況給人的感覺要稍微好一些,在新華現實世界這些麵子工作到位了的。
除了最外圍的那些高樓,似乎是仍舊冇有修繕之外,往裡一些的地方大部分的高樓都是被修繕過的。
街道上乾淨的離譜,不僅看不到人類活動的跡象,也看不到任何生命存在過的跡象,甚至是就連花壇裡麵的那些植物都是修繕的整整齊齊的。
管理這個城市的人就好像是有強迫症一樣。
少女冇有在坐回自己的轎子上,反而是如同一個真正的妙齡少女一樣跟在葉飛他們的身邊,來來回回的給他們講著關於棒子國的事情,關於他哥哥的事情,還有關於首都這邊的事情。
在她的眼裡,她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幫助守住所有的人提升等級,讓他們能夠保護自己,更是把棒子國內部的那些食人魔全都趕儘殺絕了。
他會幫助弱小,甚至是回應每一個願意祈禱他的人。
在少女的眼裡,她哥哥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明。
少女眼裡的哥哥跟做下這些事情的惡魔就好像是兩個極端。
但是就像葉飛之前提過的,這個女人無論表現的再怎麼單純,她不可能對於底層那些受害的人一點都不了解。
但是她仍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八人大轎抬著自己。
這跟他嘴裡的那種人人平等可差太遠了。
吹捧完自己的哥哥之後,小姑娘似乎才想起來自己還冇有告訴葉飛他們自己的名字。
她叫明月。
她哥哥叫燦陽。
日月。
小姑娘說這句話的時候,葉飛他們都默契的把頭轉向了月的身上。
撞名字了呀。
月抬頭,瞅了瞅小姑娘冇吭聲。
反正這小姑娘指定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哥哥他們要殺,這個同樣享受了無數的福利的女孩子,如果他們無法下手的話,那就交給那些受害人。
月一邊在心裡模擬著這小姑娘的未來,一邊淡定的跟著葉飛他們走,好像被眾人注視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明月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不過她理智的並冇有多問。
又往裡走了一些之後,偶爾能夠在街道上看到一些穿著紅色衣服的人正在打掃衛生。
他們就這麼跪下新鋪好的水泥路上清理著路麵上的垃圾,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如此的虔誠,就好像他們在朝聖一樣。
明月隻是淡淡的轉頭看了一眼,那些人就好像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通過這小姑娘剛剛說的話再加上柳依依有意識的用精神力引導著小姑娘,確實套出來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消息。
這小姑娘明麵上看起來挺單純無害的,但是一旦想要在她嘴裡套出一些重要的信息她瞬間就會變得機警起來。
就好像腦子裡麵對於一些東西上了二道鎖一樣,一觸碰就炸毛。
不過隻言碎語的信息也能拚湊出來一些東西了,比如在末日之前。這邊其實也是有著巨大的社會階級層次的。
葉飛那個時候對於這邊並不了解,隻知道這邊在末日之前藝人很多,再一個就是國家的經濟命脈是被把握在財閥的手裡的。
明月跟燦陽兩個兄妹就是末日之前某個頂級財閥的子女。
少女說到這個信息的時候,甚至還有些驕傲。
如果是在末日之前的話,這種驕傲當然是很正常的,畢竟這種財富還有這種身份地位,是她祖上花了無數輩子才積攢的。
但是末日之後本身就是人人平等的狀態,他們仍舊把這些末日之前的規則套在了現在。
甚至更加的離譜。
那些戴著麵具的紅衣人就靜靜的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言不發。
如果不是偶爾回頭能夠看到這些家夥的話,甚至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些家夥存在。
這個城市越往裡走就越繁華,但是除此之外就是冰冷。
因為按照明月的說法。
她哥哥上位之後就把曾經有個過節,或者是冇有過節的那些財閥全部都清算了。
他不允許有人的地位能高過自己,也不允許有人的地位跟自己平級。
甚至包括明月,在外麵是風光無限的公主,在他的麵前仍舊是一個地位低下的女人。
甚至是。
這兩兄妹的關係並不像是明麵上這麼簡單。
空蕩的街道,修繕到完美的各種各樣建築物,但是所有的建築裡麵都是空空如也的。
這種畫麵給人的感覺就很詭異。
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一個神社,據這小姑娘自己說這個神社在末日之前是非常出名的,在裡麵求的願望是十分靈驗的。
而且據他自己所說,她哥哥第一次真正的強大起來就是因為在這裡得到了一個大機緣。
在這附近終於能夠看到人類存在的痕跡了。
幾百層的台階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台階的用料是一種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青色石材,乍一眼看過去有些像是玉。
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石塊裡麵是有一些淡淡的紅色能量在流動著。
台階一路往一個半山腰的位置延伸,在台階兩側一直通往神社的位置都站著戴著麵具的紅衣人。
就跟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些家夥一樣,一言不發,冇有情緒,甚至對於他們的到來連頭都冇轉。
薑雨欣看了看此時距離他們甚至一米都不到的麵具人,在這個距離她完全可以發動自己的能力。
比如。
試試能否把這些人身體內的骨頭取出來。
畢竟她這個能力一開始是用於在屍體裡麵取骨頭的。
是的。
薑雨欣懷疑這些家夥都不是活人了。
身後的那些麵具人都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上,但是麵前這些不是。
薑雨欣剛觀察過,這些人的胸口根本不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