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腦殼太硬
章前公告:又來了,又來了,這邊的破網,進個作者後台都進不去果真還是電信靠譜啊唉
以下正文:
“怎麼回事?”竺夢走了過來,滿臉疑惑的問道。
“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陳楓搖搖頭,他手中的匕首是采集用剃刀,而且是店裡能買到的最高級的一把,號稱是無堅不摧削鐵如泥,可惜隻能用來解剖怪物的屍體。
可是就這削鐵如泥的解剖刀,居然連龍獅的外皮都劃不爛,這讓人情何以堪?
陳楓深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他暗下決心,回到無限大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把破刀拿到店裡去索賠!一定要索賠!
可是眼下怎麼辦?
陳楓輕輕皺了皺眉頭,對竺夢說道:“你有冇有短刀?”
竺夢一愣,狐疑的將背包中的短劍取了出來。
竺夢是個弓箭類職業,敏捷精神係雙係,能夠在箭矢上附加各種各樣的魔法屬性,傷害可觀,同時還有一把短兵類的匕首,被敵人近身之後還可以用匕首應急,此時此刻竺夢.交給陳楓的便是她的匕首。
陳楓看了看匕首,白銀級,並不算很極品,可以放心大膽的用來
輕輕用力,陳楓將匕首朝著龍獅的腦殼捅去。
啵地一聲,匕首再一次應聲而斷。
“叮!因你攻擊的物品帶有損毀屬性,導致你的匕首損壞,無法修複。”
陳楓的臉色一囧,一臉歉意的看向她說道:“這個抱歉”
“抱歉你的大頭鬼!”竺夢一頭黑線,開口道:“自己有匕首為什麼不用你的,要用我的?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哎呀哎呀我的匕首太寶貴了嘛”陳楓撓了撓頭,他的匕首可是黃金級彆的,是完成天極城的奇怪乞丐那個係列任務的最終獎勵,雖然級彆比較低,但是屬性很好,因此陳楓一直都冇有替換,“你看,俗話說日久生情,我的匕首矢誌不渝的跟了陳楓這麼久,我當然不舍得”
“狗屁的日久生情,我的匕首是白銀級,你覺得賠不了多少錢還差不多!”竺夢對著陳楓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嘿嘿,嘿嘿”被看穿了心思的陳楓不禁訕訕一笑:“好了,回去陪你一把更好的就是了”
此話一出,竺夢立刻微笑了起來,笑道:“那是當然,我就是這麼想的,要不然才不借你用呢!”
“”陳楓的表情瞬間僵住,冷汗直冒
竺夢滿臉勝利者的姿態,不過並冇有洋洋得意多久,指了指陳楓旁邊的龍獅腦袋開口道:“現在怎麼辦呢?這個家夥的腦袋,貌似很硬”
“”陳楓也是眉頭輕皺,圍著龍獅的屍體開始轉圈,試圖尋找一處方便下刀的地方。
龍獅的屍體很大,丟在地上就像是一隻死了的大象一般,碩大無比的腦袋上覆蓋著濃密的毛發,看不見表皮,這也給陳楓的檢查工作增加了許多困難。天知道這玩意兒什麼地方皮軟好捅。
剃毛?看著這小山一樣的屍體,陳楓還真冇那個魄力。
“唉”陳楓轉了一整圈也冇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隻能暫時放棄,一屁股坐在死了的龍獅腦袋前。
龍獅死後並不會閉眼睛,因此這一大一小一生一死兩隻生物便大眼瞪著小眼,誰也拿誰冇辦法。
竺夢也一籌莫展,她的智慧在現在並冇有什麼用武之地,小鶯小鳶則早就覺得無聊跑到一邊自己玩去了。
“怎麼捅開你的腦袋捏?”陳楓苦惱萬分,好在殺獸取魔晶並冇有什麼時間限製,否則真有陳楓糾結的了。
嗷嗚
就在局麵僵持的時候,森林中忽然傳來一聲悲愴的嘶吼,聲音好似狼嚎,忽遠忽近,沙啞悲涼,聽的人背後直冒冷風。
陳楓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嚇了竺夢一大跳。
“你乾嘛!?”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陳楓麵露喜色。
“想到什麼了?貌似剛才有什麼東西在叫,提醒你一句,如果這裡的生物圈是完整的話,肯定會有食肉動物,我可不想被什麼凶殘的東西包圍”竺夢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剛才那一聲嚎叫外加陳楓的突然抽風著實嚇到了她,不管她有多聰明,畢竟也隻是個女孩子而已,女孩子,尤其是過慣了都市生活的女孩子,對這種叢林深處危機四伏的環境天生就有畏懼心理,她們絕不會像男人一樣時不時冒出想要去熱帶雨林探險的心思,哪裡有太多她們恐懼的東西了,蛇,劇毒青蛙,狼,老鷹,數不勝數。
陳楓臉色一囧,點了點頭,他不是生物學家,但是這點兒生物學嘗試還是有的,當機立斷,他不再浪費時間,就要將剛才的想法付諸實踐。
隻是看著龍獅那張血盆大口,陳楓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唉算了,反正都來濕過一回身了”抱著大無畏的精神,陳楓深吸一口氣,大義淩然,雄糾糾氣昂昂,毅然決然地投身鑽進了龍獅的嘴巴。
剛一進去,陳楓立刻就被一股臭味差點兒熏昏過去,這裡並不像他想象地那樣被口水徹底充滿,反而還很是乾燥,也不知道剛才這家夥舔自己的時候究竟哪來那麼多口水。
時間有限,陳楓不再猶豫,強忍著撲麵而來的臭氣,抽出長劍,瞄準了方向就捅了過去。
外表需要有堅硬的材質保護,內部總不會也有吧!
叮!
一聲乾淨利落的撞擊聲,緊接著哢嚓的斷裂聲傳來。
“叮!因你攻擊的物品帶有損毀屬性,導致你的長劍損壞,無法修複。”
“你妹呦!!!!”
屍體外麵的竺夢,隻聽見一聲撕心裂肺肉疼無比的哀嚎聲從龍獅嘴巴裡傳來,比剛才那幾聲狼嚎更顯悲愴
“大帥哥腫麼了?”小鶯小鳶也被這一聲嚇到了,湊到了竺夢身邊問道。
“冇什麼,可能是損失太大了,有點兒肉疼吧!”竺夢輕皺著眉頭說道。
“哦,會被老婆罵敗家麼?”小鶯一隻手指指著嘴唇,滿臉邪惡笑容。
“嗯嗯!肯定的,要不然怎麼叫的那麼悲慘!”小鳶也不甘示弱,信誓旦旦的點著頭。
“”竺夢腳底下一軟,差點兒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