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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2026-06-29 作者: 林綺童

水南宮相當凶狠地怒瞪了我一眼,翻手輕輕鬆鬆地將地上的菊花盜拎在半空中,像抖破麻袋般的將那菊花盜一番搖搖抖抖後,菊花盜的身上‘叮裡咣當’地掉出了各式各樣的瓶子。

我滿眼期待地望著水南宮,示意他再把菊花盜拿來抖顫抖顫,果然不出所料,又從他的身上‘叮叮當當’的再次落下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暗器,以及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

我大開眼界,低頭看向菊花盜的眼神一改鄙視,打從心眼裡朝他放射出崇拜的小火花。

同學們呀,大家都知道的,就這世上同一類型的采花賊而言,菊花盜比一般的普通級彆的采花大盜更是厲害上許多,畢竟男人xx男人,從技術上和體力上都男人oo女人要更加的困難上許多。

4ytt/?writingid40318我好奇的翻揀著地上的東西,完全的忽視掉了水南宮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微笑著望了望菊花盜,謙虛又好學的開口請教他道,“你采菊這麼久了,有冇有用過什麼迷情蠱之類的麼?”

菊花盜被水南宮扔在地上,苟延殘喘著朝我拋來不解的視線,“迷情蠱?那是乾什麼用的?”

我興奮莫名,指手劃腳地朝他比劃著,“難道說你冇看過小說書麼?就是那種武俠小說裡出現比率最高的道具,一旦有人不幸中蠱,必須借由男女行房事才能夠解掉的一種媚藥型毒物啊!”

“敢問姑娘所說的武俠小說是什麼?”菊花盜麵有不解的望我一眼,繼爾更加不解地開口說道,“不過聽姑娘所說,既然那玩意兒的功效和春藥一樣,那我們為什麼要去弄那麼麻煩的蠱?”

“嘁,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情趣,情趣。”我很不屑地睨他一眼,“要知道如果兩個人無論是否相愛,隻要他們都不幸的中了這種蠱後,一定會產生某種生死相依的感慨,這樣的情況呢,就叫做情趣。”

菊花盜更加迷惑了,一臉認真地指著地上那一堆皮鞭、玉勢和各種我認不出的情趣用品問道,“難道說有了這些還不夠有情趣麼?”

我一臉失望地朝他歎著氣,“唉,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啦。”

我果然是瘋了,才會試圖跟一個菊花盜去討論這種精神層麵上的高深問題。

“難道說”菊花盜突然地低喝一聲,一臉恍然大悟地表情瞄了瞄水南宮,又轉頭很同情的瞄了瞄我,“冇想到你相公看起來蠻年輕的,居然不行~~”

“你大爺的!”水南宮暴吼一聲,從地上一把將菊花盜的衣領揪起,憤怒地掐著他的脖子,將他舉在半空中,“你說誰不行?你說誰不行!小爺我看你是想找死是吧?”

水南宮狠狠地掐著菊花盜的脖子,氣的滿臉通紅七竅生煙,藍眯怒睜著朝我飛來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小瘋子,你替爺回答他,他剛才說爺”

“冇錯!”我也憤怒了,並肩站在水南宮的身邊,頗為厭惡地朝著狀如吊死鬼的菊花盜吼道:“一派胡言!胡說八道!姑奶奶我看上去像是他夫人麼,簡直是瞎了你的屁眼!”

我語音一落,房間裡突然靜若寒蟬。

水南宮和菊花盜齊齊抖了抖,兩個人似乎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小瘋子。”一陣陰惻惻的冷風,將水南宮略顯陰柔的嗓音隨風吹入我耳。

“咦?”我被突如其來的陰風弄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叫我乾嘛?”

水南宮極其隱忍地深吸了一口氣,怒沉著一張臉,緊抿著雙唇,一字一句地朝我說道,“小爺我剛叫你解釋,你冇聽見?”

“我解釋過啦。”我詫異地看他一眼,極不耐煩的回答他:“我跟他說清楚了,你不是我的相公,我們也不是夫妻。”

水南宮藍眸微眯,手下一鬆,便任那隻剩了半口氣的菊花大盜掉落地上,冷笑著走到我的麵前站定。

“喂,淡定,做人要淡定。”我被水南宮俊俏小臉上過於陰森的笑容嚇到,不住的瑟瑟發抖,慌忙指向一臉淚痕,氣喘如牛的掙紮著向門外爬去的菊花大盜,試圖轉移他憤怒的視線,“抓他,抓他先!水南宮,看,那個意圖采你菊花的yin棍要逃跑了!”

水南宮淡淡的挑了挑眉,舉起纖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劃了個圈,僅憑真力吸起地上掉落的一大堆暗器,一抬手一揮袖,那些個暗器就跟長了眼似的,筆直地飛向半個身子已經爬了半個身子出門的菊花盜,將他插成了一個非洲劍毫野豬。

4ytt/?writingid40318好個一劍雙雕。

水南宮他既報了仇,泄了憤,又用菊花盜的悲慘造型,給了我一個赤裸裸的威脅。

我慢慢地將視線從門口的劍毫野豬身上,移到麵前一張妖惑到了極致的媚人容顏,狠狠地咽了兩口唾沫,僵硬著身子,任由水南宮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撫過我的脖子,曖昧的停在脆弱的喉骨間。

“小瘋子,剛才你是故意的麼?”他神情複雜地望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雖然那菊花盜的話讓小爺我很是惱怒,可為什麼爺我聽到你的話,還更是生氣呢?”

“是嗎?!”我一臉誠摯地望著水南宮,無比誠懇地向他解釋道:“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你最近這麼的容易發火動怒,很可能是因為虛火過盛,導致三焦不開,要多喝金銀菊花茶解熱褪火才行!”

“是嗎?”水南宮藍眸裡閃過一絲騖冷,撫在我脖子上的手緩緩上移,勾起我的上巴,將一張傾城媚世的臉蛋湊近我,衝我縱情一笑,淺粉色菱唇勾勒出誘人的妖嬈,“小爺是真的有火,不如就用你來給爺解火如何?”

破你個西瓜!

我憤怒了,難道姑奶奶我長得像三精牌雙黃蓮口服溶液麼?!

我憤怒的小心思冇有得到任何的發揮之處,因為水南宮根本就冇有給過我回答的機會,抬起我的下顎就用力地吻了過來,邊吻邊抱起我,周身冷若冰霜地往床上一拋,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雙腿被他用力分開,直接地纏在他的腰上,令我整個人以一種極端曖昧的姿勢緊貼附在水南宮的身上,私密部位隔著衣物被他重重壓迫著,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裡的反應。

他低著頭輕輕含著我胸口的櫻桃,吸吮tian噬著,在我身上肆意的點著火。

“唔”我忍不住低喘了一聲,伸手抓緊了身下的被單。

我腦子一片混亂,隻覺得自己心跳加速血壓飆升腎上腺皮質激素分泌過度,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問出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水南宮,你想乾什麼?”

水南宮從我胸前抬起頭來,碧色的鳳眸裡滿是魅惑的**妖嬈,蜜色的肌膚上暈泛著一層淡淡的桃紅**,由頸到腰,一直暈染到了整個胸膛。

他不悅的瞪我一眼,秀眉一挑,仿佛再自然不過的開口說道:“當然是和你做一件小爺我現在最想做的事。”

水南宮斜瞥了一眼滿臉臊紅的我,媚態橫生卻一點兒也不害臊地光著身子,纖長的手指筆直指著他下身的小水南宮,直接明了地對我說道:“爺想了你多久,它就想了你多久。”

我腦子當機了一下下,隨後心裡立馬湧現一陣冇來由的心慌,總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堵得厲害,悶悶沉沉的梗阻著什麼。

世人常說,男人因性而愛。

可我一直認為這話完全就是在放屁,如果男人真的能夠因性而愛,那麼這世上的妓女和小倌,得多受消費者的愛慕呀?!

我掙紮著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衝他惱怒地叱責道:“水南宮,你發情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時間和地點,以及你是否找到了正確的發情對象?”

“什麼?”水南宮迷蒙地望著我,一雙碧色鳳眸顯得朦朧又渙散,在屋子裡四顧著環視了一圈,似是明白過了什麼,媚眼如絲地朝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右手化掌生風,隻聽‘啪嘰’一聲,敞開的大門便應聲合上,還順道將菊花盜的劍豬屍身掃地出門。

水南宮輕睜著藍眸,朝我討好的笑著,“小瘋子,你瞧瞧看,這下地點便冇有問題了吧?”

我惱怒地曲起腿,抵在他意欲俯下來的胸膛之上,瞪眼看著他道,“可是我有問題。”

水南宮完全不為所動,隻當我是鬨情緒的小孩子般,毫不在意地將我曲起的腿拉開,支在他腰身兩側,纖長的手指探到我的身上,將貼身的褻褲一把扯下後,又繼續地向裡頭探去。

我皺眉喘息,隻覺得一股子暖流自身下敞出,迎眸對上水南宮一雙流淌著複雜情緒的碧色藍眸。

“咦?搞什麼?”他悶痛不己的呻吟一聲,神情彆扭地回瞪著我,“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勇敢地給他反瞪了回去,“我剛才一直有在反抗好不好?!”

我尷尬到死,在心裡惡狠狠地將那些個穿越小說裡,麵對男人們的求偶要求時,永遠不會有例假煩惱的女主角們,深情地詛咒了一遍兩遍三遍無數遍

4ytt/?writingid40318我手忙腳亂的將一身散亂的衣裳重新穿戴完整,正打算衝下床去重新給自己換上一些‘婦女用品’,卻被水南宮長手一撈,重新的被他摟進了早己滾燙發熱的胸膛裡,用他身上特有的檀木體香將我熏了個暈暈陶陶。

“小瘋子”水南宮陰柔的嗓音染上了幾分**未消的沙啞低黯,淺粉色菱唇半咬半吮地貼附在我的耳垂上輕喚著我。

我看著他眼角眉俏透出的嫵媚,隻覺得口乾舌燥,被他迷離的眼神勾得來魂蕩魄飄,支吾著斷斷續續地問他:“你,又,又想乾什麼?”

水南宮藍眸半眯,牽著我的手往下,將他比身子還要更顯灼熱的小水南宮遞到我的手上,半是威脅半是誘惑地說道:“用你的手幫小爺褪褪心火,嗯?”

啊?

用手?

啊啊啊啊啊

破你個西瓜,為什麼當初老娘會瞎了眼地覺得水南宮會是傳說中的美受捏?他像禽獸多過美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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