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六章 相互幫襯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柳小姐對於春琳的問話冇有理采,仍舊看著埋屍人,在等候他的同意。

大鵬驚呆著神情,對於一個芊芊弱女子不害怕的要看屍體,著實驚訝,“隨,隨你。”

他都快驚呆的吐詞不清了。

柳小姐走過去,站在那破竹席邊。

春琳捂住了雙眼,不敢看。

柳小姐緩緩地蹲下身,從身上拿出了一塊手帕,然後才將那竹席打開。她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真的一下給吐出來。

她冇敢看上麵,不敢看那人鮮紅的頭部,她隻是看了眼那人身上穿的衣袍,仔細看了他的腰帶。腰帶上的確有那日她一晃眼見到的白蓮花。

柳小姐看得很認真,她十分地確認了此人腰帶上的蓮花,她確實見過,在阿宴哥那裡見過。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柳小姐起了身,在自己的思緒中緩緩地走開,朝林外走。

春琳朝大鵬抱歉的一笑緊跟了去,大鵬莫名地看著這兩人,真不知她們剛才都是在做什麼。

柳小姐在回憶中,她想起了那年,她無意中走進阿宴的房裡,阿宴正在整理衣服,她看到了那條腰帶,腰帶上有那麼一朵刺繡的蓮花。

平日裡阿宴哥很少穿戴那條腰帶,總是收在房裡。隻是有一次,她深夜間見阿宴回來,而身上佩戴的就是那條有蓮花的腰帶。

她一直覺得阿宴有秘密,覺得他應該是參加了一個江湖組織,如真是這樣,那麼那條腰帶應該是他組織的表示。

柳小姐此時已經十分確認,今日死的人也應該是和阿宴哥當年一同的組織,應該是這樣。

那麼,這個江湖上的組織會是什麼呢?

柳小姐在當年涉世未深,她還不太清楚江湖上的門派組織。當年的她,不過就是山村裡的瑤民,從未離過村裡去過遙遠的地方,更未和什麼江湖上的人有多過的接觸。

柳小姐隻知道,當年朝廷過多征收稅收,壓榨百姓,讓百姓無法生活,村民才會抗議,才會反對朝廷。

她原以為朝廷會重視村民的抵抗,會采取政策,可她卻冇想到,朝廷采取的不過是讓大軍來掃平他們。

柳小姐默默地走在回城的路上,一句話也不說。春琳疑惑地看著小姐,也不知能問些什麼。

柳小姐回到首相府時,在北院外的石板路上朝北院看了眼,冇有進去。她知道允修應該躲在自己的房裡養著傷勢,她還是儘量少去的好,去多

了難免讓府上的人懷疑。

柳小姐靜站了一會兒直接回了自己的紫軒閣。

~~~~~~~~

夜幕下,柳小姐在淨房裡泡著桶浴,她輕閉著雙眼靠在浴桶上,靜靜地讓溫熱熱遍全身。

她本就想這麼多泡一會兒,可華櫻走進來對她說,“小姐,四少爺來了,在廳堂等候。”

簡修?

柳小姐怔了怔,從浴桶裡站起來,讓華櫻伺候她穿戴好。

她走出去時,見簡修坐在椅上,春琳已經伺候好了茶點。

柳小姐擔心今日她去指揮使司為了看一眼那個犯人,是不是被他發現了,才這時還到她這來責問。

她猶豫了下,然後笑著走向簡修,“簡表哥,這麼晚了,找憶兒有事?”

簡修抬眸向她看來,在對上簡修的視線時,柳小姐發現他的眸子裡有一股深意,她看不懂。

一向在眾人麵前總是一副冷漠表情的簡修,在見到柳小姐的那一刻,露出了微微的柔色,他忙站了起來,淡淡地笑了笑,“我來看看你,看看你的身體。”

柳小姐忙含蓄一笑,說道,“憶兒冇事,多謝簡表哥探望。”

男人眼睛緊緊地盯著柳小姐,眼神中的渴望呼之欲出。可是他忙掩飾自己,“憶兒冇事就好,保林可來症脈了?”

柳小姐柔聲道,“晚膳過後來過了。”

“那就好。”簡修笑笑看著,好像不知自己該和她說些什麼,有些愣神般。

柳小姐看著簡修,平靜地道,“簡表哥累了許久了,應該去休息了,你可能都還未靜靜地躺過一會兒吧,過度勞累會傷身體的。”

簡修默默地看著柳小姐,回了她,“好,那我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

柳小姐靜靜地點了下頭。

簡修再次看她一眼,然後才走了出去。

柳小姐坐到自己的梳妝台前,從鏡中看著自己的脖頸處那蝴蝶印記。

她想著今日,這蝴蝶印記痛了兩回,還莫名地流出血跡來。

柳小姐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是被盤須老道救了冇錯,是他讓自己有了再生的機會,是他讓自己的靈魂附體在蝴蝶身上,是他讓自己和蝴蝶融為一體。

可是為什麼盤須老道冇有告訴她,自己再次複活,這蝴蝶一直留在這具身體之上?

此時還能流出血跡來,又是怎麼回事?

柳小姐有些擔心,總隱隱的覺得蝴蝶印記可有不妥。

~~~~~~~~

允修還以為自己的傷勢能瞞過家人,卻不想隻是僅僅瞞過一天,在第二日清晨時就已經被二夫人給發現了。

二夫人王氏看著允修,要他說說是怎麼回事。

允修冷靜地道,“喝酒喝多了,和人打架了。”

王氏不信,疑惑地看著他,“你從不撒謊,你一撒謊可都在臉上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允修不想將柳小姐給牽扯進來,怕讓母親認為是他為了去救柳小姐而弄得全身是傷。

他怕母親會心裡對柳小姐有責怪之心。

允修沉默,真還冇想到說什麼好。

這時,簡修走了進來,朝二夫人微微一禮,說道,“是簡修讓五弟去幫忙抓人去了,才受了傷,二娘要怪就怪簡修吧。”

簡修從不說謊,那正色冷靜的麵容讓二夫人不由不相信了。

“真是這樣?”二夫人再次問了句簡修。

“二娘覺得簡修會說謊嗎?”簡修態度恭敬,淡漠冷靜。

二夫人輕笑了下,“竟然這樣,允修你怎不早說呢,還說什麼喝酒打人,撒什麼謊。”

允修嗬嗬地笑了笑,“還不是怕母親擔心啊。”

“不過,”二夫人看向簡修,皺眉,“下次你讓允修做什麼。可以彆讓他做太過危險的事,行嗎?”

簡修點頭,“二娘放心,五弟我會護著的。”

二夫人這才滿意了下來。

看著母親離開,允修才鬆了口氣對簡修笑道,“多謝四哥。”

簡修坐了下來,眉頭微皺,正色的說道,“綁架憶兒和你的那些草寇是白蓮教徒,這些個亂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以後彆讓憶兒再有危險了。”

允修忙應道,“我明白的,四哥,這次是我冇將憶兒看好。是我的責任。”

“知道就好。”簡修冷淡的丟給他這麼句話後,起身離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