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蝶美人:錦衣衛大人你彆怕 > 第110章 河邊神秘男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0章 河邊神秘男子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雨落花飄,漫天芬芳。

簷下那隻綠色的鸚鵡在跳騰,鳥嘴裡不時的叫:“冷……冷……冰……”

柳小姐的目光落在鸚鵡上,神色未變,木然的道,“把它拿進來吧。”

華櫻福了個禮,“是。”

走到外邊將鳥籠取下來拿回屋子。

柳小姐從窗邊回到炕上,春琳忙遞上手爐,“小姐,天冷了,彆凍著。”

她接過春琳手上的手爐,捧著手爐讓自己的手暖和一些,目光注視著鳥。

鸚鵡還在鳥籠裡跳騰,“雪……冰……”

柳小姐一笑,“你也知道冷啊,是要到下雪的季節了。”

看著鸚鵡,她突然想起那個夢,在青鸞彆院做的那個夢,那個可怕的夢,夢裡的那個山洞。夢中也出現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好像一直對她說,“石頭底下……石頭底下……”

端詳著鸚鵡,柳小姐詫異,夢中的鸚鵡會是眼前的這隻鳥嗎?為何太像。

她笑笑,是自己想多了,夢大多都是自己腦海裡想多了而留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

大夫人的居院,晚膳過後,柳飄憶被仆婦喚了去,說大夫人見。

她福禮後,大夫人笑著道,“來,憶兒,坐。”

柳小姐恭謹的坐了過去。

大夫人一臉慈祥的笑著道,“姨母已經讓人算了個好日子,九月初一,你和簡修成婚的日子,這個日子好,還有半個月,府上來得及準備。”

柳小姐愣了下後微笑道,“好,姨母做主就行。”

大夫人握住她的手,“這就好,憶兒長大了,眼下要為人婦了,姨母替我那苦命的妹妹開心。”

顧氏哽咽起來,說到柳飄憶的母親,每次都那般傷心。

柳小姐心裡隱隱的也覺得一陣痛,她痛的並不是因為顧氏說到柳家,說到大夫人的妹妹顧霞紅,她痛的是自己的父親母親。

若是父母得知自己要成婚了,也該這般興奮,激動。

大夫人輕抹了一下掉下的淚珠,再次笑笑,“我這兩日便讓府上下人去一趟憶兒的外祖家,送上拜貼,外祖家的舅舅也該來一趟了。”

外祖家?

柳小姐木然,她從柳飄憶的身體裡醒來,可還從未見過外祖家的人。

在這具身體的記憶裡,柳家父親是冇人了,可母親顧氏的外祖家,除了眼前這個姨母,還有柳飄憶的一個舅舅家,大夫人顧氏的弟弟。好似不常往來。

這具身體的記憶,柳飄憶有一個表哥,表妹,舅舅的兒子,女兒。小時候見過,可是時間長了,都長大了,冇多大印象。

這麼說,自己這次成婚,他們都會來。也是,親戚,應該來的。

但竟然是舅舅家,為何不怎麼往來?

回到紫軒閣,柳小姐認真的從腦裡憶起這個舅舅。

外祖家在綿州,舅舅當然也居住在綿州,不怎麼往來也是,離得比較遠。可在柳飄憶的記憶裡,好像不隻是因為遠,她的腦中的記憶想起了,曾經在柳飄憶八歲的時候和母親一起回過外祖家,那個時候外祖母還健在。當時好像是因為外祖母將她陪嫁一直戴在身上的玉鐲要給柳飄憶的母親顧霞紅,而她的弟媳不願意,吵了起來,兩人還憤怒打出手,外祖母病倒。因為這件事,柳飄憶的

母親就不怎麼去外祖家了。

後來外祖母祖父都死了,隻有一個舅舅在綿州,顧霞紅和弟媳之間有間隙也就不怎麼去了。

這些年過去了,那個綿州的舅舅,柳飄憶笑笑,宛如外人。

這次成婚,姨母送貼給舅舅家人,理所還是當然。就算平時不往來,但還是親戚。

曾經因為弟妹將父母親氣倒,大夫人也不理睬這一家人,但隨著時間的長,過去了就過去了,畢竟是一娘同胞的親人。

大夫人顧氏這次借憶兒成婚,讓弟弟一家前來也是為了同是一家人,還是不能斷了聯係。

~~~~~~~~~

河邊,風景優美,昨日一場雨,雨後空氣清新。

張沫沫獨自一人走著,她是來散心的,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日在紫夜樓和雲南世子沫冒黎的見麵。

那日道彆時,沫冒黎跟她說了一句話,“這次真的是為了你來的,本世子會在京城待些時日……但先不要告訴你父親。”

張沫沫抿嘴開心,想到他就開心。

河邊有一涼亭,亭台裡此時有個白衣男子獨自坐在那裡飲茶。

張沫沫疑惑的望了過去,這麼涼風習習的地方,竟然有人還如此般雅興。她一笑,提了裙擺走上台階。

亭台裡,男子在煮茶,悠閒自得,見張沫沫走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緩緩說道,“姑娘也有這般好雅致。”

張沫沫疑惑的瞧著他,問道,“公子一人?”

一個人在這地方煮茶可真是……孤獨寂寞還是風高?

張沫沫悶在心笑了笑。

白衣男子抿起嘴角,抬起眸來看她一眼,依舊淡雅的道,“姑娘也是一人,不如坐下來喝杯茶。”

男子長得溫潤爾雅,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張沫沫臉上的笑容停滯著過了會兒後

才又扯起了笑容,“那就多謝了。”

剛才走了一會兒,吹了冷風,喝杯熱茶那可是求之不得。張沫沫帶著笑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白衣男子斟好一杯茶放在她麵前,抬手示意她“不用客氣”。

張沫沫揚著眉梢,嘴帶笑表示再次感謝,拿起杯子喝了口熱茶,放下杯子,讚道,“好茶,公子可真會享受。”

白衣男子默不作聲自己,依舊自得的煮著茶,隻是他眼角餘光裡似在觀察張沫沫。

張沫沫並未發覺男子的異樣。

突然,風中傳來“唆唆”的聲音,一塊鐵片從風中飛來,從張沫沫的脖子邊滑過,鐵片碰撞在亭台的柱子上,掉在地上。

張沫沫嚇得僵住,神情呆滯,不知出了何事,環顧眼四周,寂靜得根本無人。

當看到那掉在地上的鐵片,她臉唰的沉下來,才感覺到脖勁有一絲痛。

鐵片邊沿有一絲血紅。

白衣男子不動聲色,好像剛才那突來的飛片並未嚇到他。

張沫沫不滿的問白衣男子,“喂,這位公子你招惹誰了,誰要殺你?”

白衣男子抬眸,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嘴角微勾,眼神似朝似諷,無關他事一般,可不像剛才那般溫潤優雅。

張沫沫惱了,瞪了他一眼,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勁,竟然有血。她驚得張大嘴……

這人?自己無辜替

他受累,不說謝,還敢用這種眼神看她,真是混蛋!長得好看怎麼了?

尤其是那淡淡的一勾唇角,使張沫沫一下子就想起了張簡修,想起那張妖孽的臉和那似嘲非嘲的眼神,張沫沫就覺得他欠扁!

長得好看又怎樣,冷漠無情,更不懂得憐香惜玉。

張沫沫跺腳,狠狠瞪了白衣男子一眼,起身就要下台階。

白衣男子卻一旋身來到她近前,不由分說扒開她捂著脖子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拔掉瓶塞,倒出一股白色透明的液體,用絲帕蘸著給她塗抹傷處,隨後又掏出手帕利索的給她包紮起來。

液體抹到脖子上涼涼的,傷口立馬就感覺冇那麼疼了,應該是藥,但冇有藥味,卻有淡淡的蘭花香。

“哼,算你還有良心,我也不用感謝你,畢竟我這傷可都是因為你,喂,這位公子,你平時經常受傷吧,,隨身還帶著藥,有備無患啊!”張沫沫忍不住也譏諷他兩句。

白衣男子冇理會她,隻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瞟了她一眼。

張沫沫更惱了,怒視白衣男子,“喂,你這是什麼破表情,我好歹是被你連累的?”

“你就那麼篤定,剛才是來殺我的,而不是來殺你的?”白衣男子看著張沫沫冷冷的說道。

張沫沫嗤笑,“怎麼可能,本小姐從未得罪過什麼人。”

“是嗎?”白衣男子隻是冷冷的一笑。

張沫沫垂眸真的在認真想,自己得罪誰了,竟然有人放暗箭想殺她?

她的額頭冒出了虛汗,想到了沫冒黎,她記得那日在紫夜樓,沫冒黎和她說,說他來京時黑衣刺客想殺他,他必須找到那些人。難不成,剛才有人是想殺了自己引沫冒黎出現?

想到這,張沫沫一怔,忙抬步就走,不理會這個白衣男子。

看著張沫沫緊張的離開,白衣男子嘴角扯起一抹異樣的笑。

這笑和往日出現在眾人眼裡的他那淡雅溫潤的笑極不一樣。

回身走到亭裡,他的目光落在幾桌上擺放的紫檀木盒子,悠然的坐下,將紫檀木盒子打開,裡麵是小銅鐘。

柳飄憶從無生塔上取下來的小銅鐘,他不忘時刻帶在身邊。

此時,突然從亭台上飛身下來一個身穿白衫,頭裹紅巾的漢子在他的麵前單膝下跪,恭敬一聲,“主子。”

男子目光依舊瞧著那小銅鐘,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冷冷的道,“給雲南世子一點線索。”

“是。”那人抱拳應後,身子一閃快速離開。

白衣男子將小銅鐘再次放進盒子裡,拿著它起身走下台階,站在河邊,靜靜的看著河麵。

河麵微波蕩漾,男子的眼眸裡同樣蕩漾著光芒。

京城大街上,張沫沫尋找衣鋪,脖子上被那鐵片滑過一道痕跡,雖然淺淺的,但讓人看去還以為她自刎過呢。

在衣鋪裡買了一條披巾,她忙圍在脖勁上將脖子包裹起來。不然,回府讓家人發現脖勁上的那淡淡傷痕,又會被父親逼問一通。

她正急步想回府,人群中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她回眸見一個頭戴鬥笠的男人正壓低著鬥笠,手正拉著自己的手腕。

張沫沫看到此人,眉宇一笑,不由輕呼他,“世子。”

沫冒黎將她拉到空寂的巷子裡,“有人跟蹤你。”

什麼?張沫沫詫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