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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能自拔的急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宛修從後門回到相府,不想讓府上的人瞧見,可已經不可能悄無聲息了。一路回西院,多少讓幾個奴仆瞧見了,他們隻是驚訝,可誰都不敢去多問一句。

如此狼狽回府,定是出了事,不多時,整個府上都傳開了。

三夫人沈氏急急的來到宛修的閨房外敲門,可宛修將自己關在門裡,任母親在外詢問怎麼回事,也不理不睬。

“小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說。”沈氏著急,語氣不好問道也趕在門外的丫鬟小銀。

小銀 回了聲“奴婢也不知”,垂頭立在了沈氏身後,不敢再多言。

沈氏氣之,又使勁敲門,門內宛修怒道,“彆敲了行嘛,讓我靜靜。”

沈氏氣得臉發綠,門突然被打開,宛修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衫,用一塊手帕捂住臉,雙眸泛紅,看了眼母親然後對小銀道,“讓保林來瞧瞧我。”

這句說得正色肅容。小銀忙應是跑開去找何保林。

沈氏瞧著她用手帕捂住的臉,疑問,“你的臉怎麼了?”

“母親不要問了。”宛修臉色不好回身走進屋內不想說話。

沈氏急急跟了進去,一定要弄個清楚。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說,為何下人們都在議論你一清早從外邊回,還有你的臉怎麼回事。”

宛修心情本就難過,母親還這般態度,讓她趴在桌上大哭起來。

哭聲揪心,沈氏放低了聲音,“宛兒啊,母親也是擔心你,你個閨閣小姐怎能一夜不歸宿呢。”

宛修任自己哭,不願回答。

片刻何保林提著藥箱前來,宛修這才將捂著臉的手放下。

夏水檬聞到消息也來瞧瞧,剛到門口便見到宛修的那半張臉上一道淺淺的傷痕。她疾步走近,同沈氏一同驚訝地盯著宛修臉上的傷。

何保林立刻拿出藥膏在宛修的傷痕上塗了一層。

沈氏擔心會破相,忙詢問道,“這傷能好嗎?會不會留疤?”

“傷痕不深,塗抹幾天藥膏應該會好。”何保林回道,神態不亢不卑。

什麼叫應該?沈氏心裡咕咚了一下。應該,那就是有可能會留疤。

“你可是相府的專屬郎中,這點傷都看不好?”沈氏陰沉著臉嗤之。

何保林低眉,“保林會醫好,三夫人放心。”

沈氏這才鬆了口氣。

何保林再交代用餐口忌後提著藥箱離開,沈氏這才坐下來,端正儀容沉臉問清情況。

“說說吧,一夜去哪了,臉又怎麼弄傷的。”

“我也想聽聽。”門口傳來沉重的聲音。

沈氏轉過身一看,大夫人一臉傲氣淩神

地站在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宛修如此可是相府臉麵的事,大夫人一聽怎能不來瞧個明白。

“相府的小姐怎能一晚在外不歸,可還要顏麵?”聲音不偏不倚地傳進宛修的耳朵

裡,她僵硬地扯著嘴角愣笑。

“是未歸,可我又不是柳飄憶,大夫人太過關心了吧。”宛修輕笑然後裝作無事般走近大夫人的麵前福了個禮。

大夫人鼻子冷哼一聲,“你身為相府小姐,顏麵都不去顧及了?”

“大夫人關心柳飄憶就行,我這個小姐不想讓大夫人勞累。” 宛修仰頭,僅有的一口傲氣使她保持著微笑。

夏水檬趕緊的扯了一把宛修,心中著急她怎麼這般和大夫人冷言相對,連她母親沈氏都不敢。

“姐姐對不起,是宛修昨夜遇襲臉受傷了心情不好,姐姐彆放在心上。”沈氏忙解釋著。

遇襲?大夫人輕笑,“以為有人信你嗎?”大夫人扯著嘴角笑出了聲,然後懶得看這院裡的人,轉身離開。

宛修臉色蒼白,昨夜是誰要害她,那個麵具的男人是誰,這般讓她不堪的出現在眾人麵前,敗壞自己的聲譽對他有什麼好?

想到這,她難過的腿腳一軟,便暈了下去。

“小姐……”小銀呼道。

似乎有人在耳邊說話,宛修掙紮著眼睛,慢慢一睜。

模糊的畫麵裡出現幾人的臉,定睛

一看才看清了眼前人的臉。

“五哥。”宛修無力地喚道允修。

少年一如既往的一張俊臉麵無表情,仔細看能看出一絲擔憂。

“府上的人都知道你作晚出府在外遇襲了,到底怎麼回事?”允修問道。

宛修怔怔,清冷的瞳孔裡看不清任何表情。

昨晚的事她真的不想再說,可那個麵具男人到底是誰,為何害她,她還心在擔憂。

“五哥。”

“嗯。”允修應道。

在府上或許也隻有允修關心她一些。

“宛兒覺得有人想害我,可宛兒又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昨夜宛兒碰到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是她把宛兒打暈丟在城門口,扯爛宛兒的衣服,讓宛兒出醜。”宛修閃爍著一雙帶著淚花的眼,牙齒死死地咬住嘴唇。

允修擔心真的隻是這樣,冇有失了身子?眼神疑惑的瞧了眼她的身體。

宛修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沉了眸色,“五哥也不相信宛兒?”

“相信,五哥又怎會不相信你呢,以後夜裡不要一個人出門了。”允修說完他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宛修勉強的扯出一抹笑,“五哥一定幫宛兒找到那個凶徒,替宛兒殺了他出口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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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冒黎 輕輕拿起藤蘿桌上的茶杯,不緊不慢地送在嘴邊。輕輕地小琢一口,嘴裡一陣茶香。

他在等候張沫沫,今日約張沫沫相見,看她可是能拿來張希昂的墨寶。

偏避的小院,是普通百姓的房子,沫冒黎的屬下護衛將此租了下來。

護衛隨著兩人站在身後不遠,靜靜的恭候在一旁。院裡的樹葉輕飄飄的落下,掉在沫冒黎的肩上,他輕輕拍落,心緒平靜。

張沫沫找到這處院子,開心的走了進去。

“我來了。”她杏眼一彎,十分可愛地嘟著嘴。

“坐。”沫冒黎擺了擺手,抿嘴淡淡笑著。

張沫沫坐下後,便將身上背著的畫筒取下來,從裡麵取出一卷墨寶,一副整整的字畫。滿滿的字,寫得工整有力。

沫冒黎一副欣賞的表情看著,讚賞的誇道,“張大人的字寫得可真好。”

“那是。”張沫沫得意的應道。她一直就欣賞著父親的字。

入夜,天上飄起了小雨。整個相府裡熱鬨非凡,張相爺此刻正拿著鞭子一下一下地抽著宛修的手。

一旁的三夫人沈氏也是心疼不已,一邊

流

著眼淚一邊勸著相爺。

“老爺你彆打了,宛兒也不想的,你彆打了啊。”

相爺放下鞭子,冷哼一聲。

“丟儘我張家的臉了,這可是相府,你是相府中人,我們這等豪門貴族中竟然出了你這麼個氣死人的女兒。”

今日從皇宮回來便聽聞此事,張太居氣得臉都發綠。他一個相國的老臉到時候出門讓人指指點點,他的臉麵該怎麼放。

宛修什麼話也不說,跪在張太居的麵前,低眉垂目,儼然做錯事的表情。在父親的麵前,她不句話也不敢哼,隻有承受著父親的責罰。

隻是打幾鞭子算輕的了,若父親大發雷霆……

“留在屋裡哪也不準去,好好反省。”張太居怒色道。

在相爺憤怒離開,沈氏這才敢去扶起宛修,心痛她被打,好言勸道,“宛兒,以後彆再惹你父親生氣了,你是姑娘家,以後夜裡不要出門,就算是天子腳下,也有猖狂的凶徒,你可明白。”

宛修垂目看著自己的手。沈氏心疼地看著她流著血的手,忙吩咐小銀,“快去讓何保林來看看小姐。”

片刻何保林拿著一個青花瓷小玉瓶走了進來,“小姐夫人,將這藥水塗抹在手上便可。”

三夫人親自將藥水塗在宛修的手中。

藥膏敷在手上有些冰涼,宛修忍不住哭出了聲。

三夫人一下就慌了,連忙問她,“怎麼了宛兒,母親可是弄疼你了?”

宛修不言,痛怎能不痛,可這痛是自己找來的,怪得了誰。

宛修出了事,文泗去了青鸞彆院稟報允修和簡修,此時眾人都在相府。柳飄憶站在回廊遊亭裡看著細雨微下,也聽到丫鬟華櫻說,相爺去責罰宛修了。

不過這事與她無關,她隻是聽聽,不發多言,也倫不到她發言。但對於宛修遇到此事,她也由心的希望真的隻是表麵上的遇襲而已。

抬眼,柳小姐就看見了簡修,仍舊一襲紅衣,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引人沉淪。

他從回廊裡慢慢走來,走近她的麵前。

“簡,你身為錦衣衛應該調查清楚傷害宛修的人。”她淡淡開口。

“就算不是宛修,我也會調查凶徒是誰,天子腳下怎能有那等欺負女子的惡棍。”他開口道,目光有些微妙。

她關心宛修,是他感到慶幸,落水的事情她冇有去計較。可他又怎知她的心是何想?

柳小姐將目光凝視著雨,雨夜有些寒冷。她本想去看一眼宛修,可心中有一條信念驅使她未動步子。

宛修心之惡毒,當日她推柳飄憶落水時可曾手軟過,下手之狠,眼都不眨,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見她在凝神,他雙手扳轉她的身子讓她的目光看著自己,他輕輕一笑嘴角蔓延開一朵勝似彼岸花的笑容。

“憶兒,日子很快要到了,隻有幾日了,你做好準備了冇?”

她麵容平靜的凝視著他,還未回答他,他低頭就在她嬌豔的唇上啄了一口。

柳飄憶斜眼看他,好笑道,“怎麼,你很急?”

簡修攬著她坐到長凳上,慵懶地斜靠著結實的木架,拉她到懷裡,側頭看著她絕美的麵龐,神色溫柔,勾起的嘴角微帶邪氣道:“從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急,已經急了很久了,憶兒,你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我很開心,真的開心。”

她笑了笑,依然未回他的話。

他望著她麵上洋溢著專屬於他的笑容,美得眩目,讓他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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