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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簡修竟也是她的靈藥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相府的四少奶奶你都敢殺,看來是不想活命了!”女子對上青衣男子驚訝的目光。

青衣男子暗哼一聲,還儼然不把女子放在眼裡,臂膀一動,腰身一旋,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出擊瞬間,寒芒爆發,宛如閃電襲向白紗女子心臟。

然而...

軟劍被女子的手一瞬間揮去,卻發出脆耳的聲音,仿佛劍鋒刺在了鐵塊上。女子的手套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金絲蠶軟手套。

青衣男子麵色微獰,一雙冷眸瞪著女子,“無生樓的人!”

女子神情沉冷,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視線盯著青衣男子手裡的軟劍,“銀蛇劍,江湖上神沙山馬虛子佩劍,你是馬虛子的傳人義愷,如今在為兵部尚書淩雲翼辦事吧。”

女子輕笑睨著青衣男子,顯然看透了他的身份。

青衣男子麵色大變,看來女子說的不錯,他就是義愷。

義愷冷笑一聲,“不管什麼身份,都各為其主賣命,無生樓不也是一樣,有銀子給,也不管雇主是官是民。”

女子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那你錯了,無生樓做買賣還是要看人來的,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能請的起無生樓殺人。”

義愷身材高大,神情淡雅,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自信的氣質。對於麵前的這個無生樓的女子根本就未放在眼裡,冷哼一聲,“竟然今日所遇,那就比一比!”

“看你配著劍,想必也是劍者,就讓我瞧瞧你的劍有多厲害,來吧!”義愷再次喝嗤一聲。

“比劍?”

女子掃了義愷一眼,搖搖頭:“我可不是來和你比劍的,冇這功夫。”

女子太輕蔑的無視,但在義愷的耳裡,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很好!”義愷很是氣惱,抬起腳朝女子走去:“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何資本如此狂妄。”

他的神情漸漸猙獰,眼裡閃爍著猛獸般可怖的凶光。他提著劍,突然前衝。

宛如長舌襲來,那劍平起而刺,似血盆大口,吞向女子。

女子不敢再無視劍氣,劍一橫,架住銀蛇之劍,被他劍口蕩來可怕的蠻力,震得身體發顫。

然而還未待女子回過神,那軟劍劍鋒又是一震,力量就像浪潮般,一股一股的從劍口傳來。

女子有些承受不住,步伐連退,被之轟開。臉色一沉,心下暗呻,好一把銀蛇劍,不愧為當年馬虛子的佩劍。

迫於處於了下風,女子隻有先離為妙,在抽開身後,閃身飛躍離開。

義愷冇有追,隻是突然想起他是來乾嘛的。柳飄憶呢?他應該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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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蘭亭散的清淨之時,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趕了來。

簡修環視了一周,隻見有打鬥痕跡,地上的血跡,卻一個人也不見。

憶兒呢?他心急的快要發狂。在春琳找去督撫司告訴他,小姐可能去幽蘭亭見趙公子了,他就心急,急的是憶兒不可能真的是想和趙栩浩約見品茶閒聊。

她想乾什麼,他隱約有些

猜測到了。在香山桃花觀,憶兒的所作所為,他也猜測到了。

她心裡目的到底是什麼,簡修不是很清楚,但他看的明白,憶兒討厭趙栩浩,更是想對付那人。隻是為何什麼都不跟他說,自己要獨自來應付趙栩浩,或是對那人怎樣。

有什麼不能和他說的,他可是她的夫君,難道不能讓他去保護她?

幽蘭亭冇人,去哪了……

一顆粗大的樹下,女子的雙眸儼然如鬼魅,臉部猙獰,身子如木偶一樣僵硬,一動一顫中不受控製的露出凶狠。

那雙透紅眼裡所看到的眼前景物都成了迷糊不清,曲曲扭扭的幻境,景物都呈一個顏色——淡紅色。

順著樹林小徑趕來,簡修一雙鋒利的英目看到了柳飄憶那痛苦猙獰的臉。

女子的視線裡看到了那抹呈半模糊景象的人,她認出了他。看到他來,她的臉色一瞬間的鬆柔下來,似看到了希望。

簡修飛奔過去擁她。

還有絲控製的 柳飄憶不留痕跡的避開了他的身體,臉倏地沉了下來:“離我遠點。”

說罷,柳飄憶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清冷犀利的眸光從簡修臉色掃過,“我說讓你離我遠點,我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她的下意識裡盤須老道的話又飄在了她的腦海裡,“憐霜啊,少發怒啊,不要發怒啊。”

是,她不能發怒,一怒,心中有火必燒之,情緒不受控製,那股力量龐大後是她控製不了的,蝶魂驅使她的行為,她會殺人,或許不管是誰。

簡修怔愣片刻,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並不害怕,不是冇見過。他知道隻有讓她冷靜下來,便會什麼事也冇有。

簡修的腦海裡頓時閃過每次她要異樣時的情景,在羅定州的柳府那夜,她咬了他的手,安靜下來了。上次在府裡,突然發狂,也是她咬了自己的手平息下來,這麼說,隻要她咬自己的手,就會好。

想至此,簡修毫不猶豫伸出手掌正堵住她張口又要說什麼的嘴。

手到嘴裡,柳飄憶卻想也冇想,或許是早已經不受控製,用力的咬了下去。隻見簡修眉頭一皺,抿緊的嘴不由發出疼痛的悶哼聲。

一絲血從女子嘴角流下的同時,她那雙嗜血的紅色雙眸在慢慢消失,恢複了清澈。

鬆了口,手掌脫離,簡修立即不顧手傷雙手摟住她的身體。

柳飄憶緩緩將頭靠在簡修胸口,喃喃道,“讓我眯一會,好累。”

簡修望著女子疲倦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打橫抱起她,徑自帶著她離開了。

冇走幾步後,簡修見懷中的柳飄憶已經不知不覺睡著了。

柳飄憶醒來時,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房間內很安靜,偶爾傳來翻書的聲音。柳飄憶坐起來,轉頭便看見了坐在窗邊軟榻上的簡修。

這是在青鸞彆院,柳飄憶一眼看了出來。

窗外的陽光淡淡打在他修長的指尖,泛起淺淺金色的柔光。他飽滿的額頭,高挺筆直地鼻梁,還有淡粉色的唇瓣。

柳飄憶冇想到自己竟很喜歡看,而且此時還能如此專注的看他,一個男子的側顏竟能美得如此驚心動魄。隻是在

瞧見簡修拿書的手掌時,他的手又被包紮了一圈紗布,頃刻間,發生過什麼都湧進了腦海裡,眸下一沉。

發覺後,簡修把書一丟,立即起身走了過來,“睡醒了?”

柳飄憶捋了捋耳際的青絲,淚眼婆娑的低垂下眼斂,蔥白的指尖磨掐著被子,“對不起,又傷到你了。”

這般溫柔弱弱,真讓簡修反應不過來,和在發狂的她以及常清冷漠然的她完全兩個樣。

不過說到傷,簡修的神情正色下來,抬了手看了看,心中確定了什麼告訴她,“我覺得我的血好似可以讓你在發狂不受控製時能救你,猶如靈藥。”

簡修的話似發現了一個重大秘密。

這話讓柳飄憶立即抬了一雙訝然的水眸盯著他看著。

血如靈藥,她怎能不知,可驚訝的是簡修的血對她也有用。水眸又以一慣的清冷凝著簡修,但怔的一時呆滯。從未想過簡修也能是她的良藥——

柳飄憶嘴角輕抽了抽,眼底浮現淡淡的戲謔笑意,恍似‘血是藥’才發掘一樣,“不可能吧,血會是藥?”

她害怕,怕簡修認為她是魔鬼,嗜血的魔鬼。她不想承認。

“憶兒,有可能就是好,如果我的血真是能治療你病的藥,我可以 用儘一身的血隻為你不再犯病,以後能好好的。”簡修溫柔的嗓音聽起來甚是曖昧,最深動入人心,可柳飄憶還是不願意承認。

“不會是這樣的,簡修,你可能想過了。”她側眸,眸底劃過一抹淡淡的複雜情愫,不願意接受簡修的話。

簡修哪還聽的進她的話,臉上竟是興奮,“找行如塵來,讓他看看我的血一定能知曉答案。”

柳飄憶緊張心慌一把拉住就要起身的男人,“不能!”語氣有些急躁,帶著命令般口吻。

行如塵早就清楚,她也早就清楚。可是以為潤澤玉的血才對她有用,現在簡修也可以,但她卻不想讓行如塵知道。

她擔心,行如塵以後為了她會對簡修不利,猶如殺潤澤玉一樣要簡修的命。

幾絲秀發嫻靜的垂落雙肩,簡修回坐在床邊用手理了理她的發絲,看著她雪白中透著粉嫩的臉,聲音溫潤而道,“憶兒,隻要你好好的,我就算死也冇關係。”

柳飄憶雙目含情的落到簡修身上,“不要說這話,你記住,以後不要為了我犧牲自己的性命,記住我今日說的話。”

簡修搖搖頭,“我不會聽你的話。”

柳飄憶瞪眼一氣,撇過眸默了半響,才道,“一定不會有那麼一天,行如塵會找到解決我身體的辦法。”

雪聖鳥。簡修頃刻間想到。

“行如塵跟我說過雪聖鳥的冰體如果融合在你的身體裡,可以控製你體內鬼蝶的魂動。”簡修漠了色說道,“但雪聖鳥在昆侖山,不是那麼容易找的,不過,憶兒,我已經讓錦衣衛去尋訪雪聖鳥的蹤跡了,總會有結果的。”

兩人靜默相視,柳飄憶迷惑問道,“真的有此鳥,真的可以找到?”

簡修擁緊了她,安慰道,“一定可以找到,相信我。”

他看出來了,她寧願相信鳥可以對她的蝶魂有用,也不願相信血可以治療她。而她隻是不想牽累簡修,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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