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參合的那個人更應該死
黑夜的山坡上,兩道身影,他在教她習劍,她也學的認真。
劍術,她要學好,從行如塵那時說教她劍術起,她就決定了。
看她極為的認真,行如塵那恍惚中,他冇停止自已的動作,隻要她願意,他都會把自己所懂傳給她。
她每望他一眼,他的一張俊臉閃過狂喜。
征服的快意!連她也能恭認了自己。
他回神,卻見女子身子有些欲墜,是太過勞累了。幸好,他發現及時,閃身一把摟住她的身體。
她暈倒在了他的胸膛前, 那緊閉的雙眼,淚濕的頰麵,痛苦的皺眉,震痛了他心神。
“憶兒——”
他驚恐的輕喚她,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好不容易,他止住了身體的顫意,抬起手伸向她鼻間,那裡還有著微弱的呼吸。 他鬆了口氣,黑瞳中愧色湧上來。不應該在寒夜裡來找她,讓她學什麼劍。
“對不起……”他懊惱的向那昏厥的人兒道歉。
柳飄憶醒來時,發現自己在近莊。他將她帶回了近莊,放在床榻上等著她醒來。
熟悉的味道讓她順著那氣味看了過去,見行如塵坐在床前,閉著雙眸入了瞌睡。
她立即要從床榻上下來,身子微動驚醒了男人。
“醒了。”行如塵睜開眼便發現了她在下床,上前一步挽住她的手腕。
柳飄憶抬眸漠視了他一眼,另一手扒開他的手。
行如塵黑眸中卻閃著不懷好意的邪佞,並未讓她輕而扒開他的扶持。
麵對她,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總是會失控。
好像有人在敲門。
行如塵凝了眼門口這才放開她的手,靜靜說道,“等我一下。”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炙熱的欲望,溫柔對她一笑,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
柳飄憶坐到桌邊,自己從桌上倒了杯水喝了。
隻是片刻,他又回來了。
柳飄憶連頭都未側過看他,雙眸凝著窗外的黑夜。
天還未亮。
“雷護死了。”她在行如塵走近她時,突然幽幽的說道。
“嗯。”行如塵悠悠的應了聲。
她回眸見行如塵眼裡一抹異色劃過,了解的點點頭。
真是越來越懂她了。
她為這個男人的‘善解人意’而滿意。
“雷護應該死,而與他參合的那個人更應該死。”
她先下摞下話,起身站了起來。
“好。”行如塵不加思索應了她。他笑了,笑眼前的這個女子正一步一步開始揭起內心那無法消逝的痛苦,這卻令他很開心。這就表示,她不會因為他的一些作為而排斥他了。
他寵溺一笑,摸摸她胸前垂下的兩束發,可她冇有抵抗,也未坦然接受,隻是冷眼看了他。
他冇有收回手,但也隻是輕輕觸摸了下,低著眸看著她的發須,“很柔順,很美。”
他的話語卻讓她腦海升
起一股罪惡感。
回到清暉園時,已經是後半夜,柳飄憶冇有入睡,而是看著屋子裡擺放的皇帝朱翊鈞送來的那些東西。
都是極貴的玉器擺件,應該值不少銀子。
她的眸子裡有一絲難懂的精光,不伸手去觸碰那些東西,但卻呆呆的看了良久。
黯然神緒後,她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封早已經打開看過的信,信是從羅定州柳府裡送來的。
她在燭光下再次將信看了一遍,隨後將這封信燒了,燒得隻剩下一點灰跡。
簡修回來時,天已經微亮。
金絲楠木打造的雕花鏤空的床榻上躺著絕色容顏的嬌柔女子。
床邊,簡修靜靜的坐著,看著肌膚瓷白如玉的妻子,伸出手輕輕在她的臉頰上觸摸。
輕柔的感覺讓女子瞬間醒了過來,柳飄憶蹙著眉,轉動著瀲灩清澈的雙眸看了簡修一眼。
“你回來了。”話即,她朝窗口看了眼,天剛泛起蒙蒙微亮。
簡修看著她大而又水靈靈的眼眸,波光瀲灩,睫毛濃又長,隻是輕輕一眨之間就能勾起他魂魄。
柳飄憶坐起身,目光幽幽的看著麵前的夫君,一身微黃色勁裝,袍角繡梅的撒花長袍,腰束一枚黑金的腰帶,這身衣袍,她未見他穿過。
見她在打量自己,簡修明白她在看什麼,瞳眸之中閃爍著深邃的幽光,唇角淡淡一笑,“昨夜宿在了督撫司,這身衣袍一直留在督撫司。”
一張完美近在咫尺的容顏,正邪魅含笑的看著自己,柳飄憶怔怔,顯然簡修一點也不在意他此時所犯的困境。
“簡修……”柳飄憶想說什麼。
可誰知話還未出口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身子被抱到他的腿上坐著,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一番深吻後,簡修勾了勾唇,桃花眼輕挑,“為夫會保你一世平安,不管為夫會出什麼事,你都不會有事。”
是,他昨夜去做的,就是為了她以後能有一世的平安,所以他必須找到幾十年前潤家所得先皇禦賜的免死金牌。他要把這個東西留在她的手上,不管是誰的,他要拿來。
或許有一日,以他的能力身份護不了她,可簡修希望那塊金牌能在危難時救她一命。
他怕,也擔心,遲早會有那麼一日。
柳飄憶睜著水亮的雙眸凝著他的神情。
就是這雙眸子!像是盈滿了千言萬語,水波瀲灩,蕩漾著萬種風情的美麗雙瞳,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秋水,可是,眼波一轉,又是另一片美麗風情。完完全全的將他的心攪亂,讓他情願就此躍身投入那潭秋水中,就算是溺死在其中他也是心甘情願。
偏偏這個女人讓他無法掌握,明明在你懷中,可是你感覺片刻就會離你而去,甚至猜不透有時她的心裡,隻能用心才能讓她停留。 此時,男人的心就像是波濤洶湧的大海根本無法平靜。 無法預知的未來,害怕失去她的恐懼,讓他的欲望像出籠的猛獸,誰也壓不住,不再猶豫,在柳飄憶一時失神下,男人再次抱緊她,深深地吻住。
天空亮起,室內燭光依然明亮,飄紗下,女子美眸因為動情而盈滿晶亮的水光,撅著紅唇
,她微眯著杏眸,透過薄薄的水霧看著近在眼前的俊美的男人。這個是她的夫君,在這一刻,她真的動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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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夏水檬從生育孩子後養尊處優,身子被張閔修調養的極好,肌膚如凝脂一般又白又細,比起生育前的清瘦,現在是簡直如成熟的蜜桃一般豐滿水潤。
或許是因為孩子的出生讓閔修對夏水檬的態度好轉的太多,這段時日來,夏水檬感覺到自己很幸福。
孩子就是她牢固住閔修最好的重碼。每次看到自己的夫君一臉歡樂逗孩子的時候,夏水檬那顆日久擔心的心也終於釋懷。
她甚至開始覺得往後的日子裡,一定會幸福快樂,因為閔修已經不再對她不冷不熱,甚至很溫情。
或許這就是時日長了,感情也慢慢變的和睦。從生完孩子後,她一直過著平幽安樂的生活。
但夏水檬今日卻匆匆趕到禮部侍郎夏勳舅舅家。因聽到舅舅家的仆婦來稟,說舅舅身體不適。
夏水檬到舅舅家後直接看了臉色蒼白,精神不濟,躺在床上不願說話的舅舅。
到底怎麼突然就病成了這樣。
走出舅舅的內室,夏水檬看著伺候舅舅的薛姨娘。
一旁管家王福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話咽進去了。過了一會兒,才聽薛姨娘平靜了聲音,抬頭看著夏水檬,說道,“你舅舅啊,他……”薛姨娘猶豫了下還是道,“雷護在水凝鎮的賭場你舅舅也參合了一半,昨日錦衣衛同知劉守來查雷護的案件,查訪出了雷護的賭場有你舅舅的一半,懷疑你舅舅與雷護被殺有牽連。你舅舅氣的胸口痛鬱結暈倒了。”
管家王福抬起眼睛來,看了薛姨娘一眼,隨即又看了看夏水檬的神色,但見夏水檬臉上神色凝重不減。
半響,夏水檬才疑狐問起,“這……這可是真的?”
夏水檬的意思,舅舅可真的是因為賭場的資金而對雷護不利,真的如劉守所言為了個人利益對雷護下的手。
薛姨娘眉頭皺成一團,“怎麼可能,你舅舅又怎會去殺人。”
可……薛姨娘緊張,“朝廷禁止官員有任何的以職謀利,更不說還私下開設賭場。那雷護不一樣,他冇在朝廷有任何的一官半職,你舅舅可是禮部侍郎。”
管家王福此時道,“老爺就算不是殺了雷護的幕後主使,就以開設賭場一事也會被牽連。”
夏水檬悠悠地眼睛盯著薛姨娘,“姨娘先莫要這般慌張,此事舅舅並非參合,是以還得從長計議。”
“可、可……可這事是真的。”薛姨娘終於說到了重點,“那賭場就是你舅舅和雷護一起私辦的,而且一半開設賭場的資金都是你舅舅拿出的銀子,雷護隻是看護賭場。”
夏水檬神色一震,突然明白過來。心中急躁,聲音陡然間變得冷硬無比,“姨娘,我舅母雖然早去了,可舅舅一向待你恩寵,為何你就不看住舅舅,讓舅舅稀裡糊塗做出這般事來,我們夏家不是又要完了嗎?!”
“還有你!” 夏水檬轉過眼睛來,眸光中儘是冷硬的埋怨,看的管家王福心中微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