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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有權利有背景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玄月感覺周圍有輕微觸動樹枝的聲音,警惕起輕喝了聲,“什麼人!”

一瞬間,隻見幾道白色身影降落而下,一雙雙眸子直視著玄月。

來人是鳳青蘿和她的風殘宮女子。見到鳳青蘿,玄月立即朝簡修看了眼,幸好男人已經沉睡過去。

“宮主。”玄月這才起身朝鳳青蘿拱手以禮。

鳳青蘿走近,看了眼簡修發白的唇色和那緊閉著雙眼,淡冷的跟玄月說道,“藥已經吃下了吧?”

說道給張簡修吃下那藥,玄月心裡極為不爽,可無法不照做,陰測測的開口回著鳳青蘿,“主上的吩咐,玄月怎能不做。”

鳳青蘿眸色淡漠,整個人卻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吃下就好,你的任務也完成了。”

玄月看著鳳青蘿,目光幽深,“為何要吃那藥,讓這個人無法動彈,也說不了話?!”

鳳青蘿神色無波,依舊那副淡冷的麵容,“動不了,說不了話,才好控製。”

鳳青蘿的話,如雷聲過耳,驚出她一身

冷汗。

“教主這是何意……”

鳳青蘿一臉無波,掃了一眼玄月,神色不變:“這還不清楚嗎,主子不能讓張簡修這段時間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玄月垂眸斂目,如她所料,此次這張簡修中毒,讓他動不了,說不了話,甚至有可能會扣押。

“帶他走。”鳳青蘿清冷的聲音吩咐著身後風殘宮的女婢。

玄月看著那些女子動手將張簡修抬起,放到已經準備好的軟榻步輦上,用護身被毯蓋好,正準備抬走。

玄月立即詢問,想知道要將人帶去哪,“把他送到哪去?”

鳳青蘿幽幽的看她一眼,“問這麼多乾什麼,你得一同去。”

聊城的醫館內。

一直守在潤澤玉身邊的潤禾發覺他的體溫高的駭人,看著那纏著布條的傷口處忍不住蹙起眉頭。

一條命是撿回來了,可這次失去的不隻是潤澤山莊的護寶還有哥哥這要死不活的身子。

潤澤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朦朧中看著麵前的女子,變得溫順起來,張開嘶啞的聲音,“彆怕,你哥還死不了。”

潤禾仔細檢查了一番潤澤玉的傷勢,情緒一直不平的坐在床邊,凝視了一會臉色慘白的男子,最後起身離去。

潤澤玉忽然抬起手,緊緊攥住女子的手臂:“去哪?”

他擔心她衝動去找那些人,他怕她會送命。

“去看看大夫的藥熬好了嗎。”潤禾艱難的抿出一抹笑,“哥,放心,潤禾不會私自離開你的身邊,無需擔心我。”

潤澤玉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女子打斷了:“一會就回來。”

潤澤玉緩緩鬆開了手,輕聲道:“潤禾,失去了的東西你哥會拿回來,眼下我們隻是稍作休息而已。”

潤禾點頭,心裡說不出的苦澀,“哥,放心,潤禾懂

的,你是誰,天下第一莊的潤澤山莊莊主,怎受那些小人欺負。好好休息……”

從裡屋出來,容弦正從醫館門口進來,端了一碗粥,看著潤禾神色沉鬱要出去,忙阻止,“去哪?小姐。”

潤禾的眼眶微紅,升起一層水霧,“出去透透氣,你照顧好我哥。”

安逸將景喻安排了一處住處,穿著漢服,也冇人知道她是蒙古人。這事,柳飄憶清楚,醉煙樓看到景喻後,第二日行如塵就將柳飄憶帶過去看了景喻的住處,但隻是告知她那個蒙古女子安排在哪,並冇有親自帶柳飄憶去見麵。

外城的邊緣平民區,一處簡單的木製房子開了一家茶館。景喻此時就是這家茶館的掌櫃。而這個地方,這般安排也是安逸親自做的。

柳飄憶冇想到,這個景喻能如此聽安逸的話,那夜安逸帶離後就什麼也聽他的。

巷子裡,柳飄憶淡定漠然的行步,朝著那家茶館而去。

簡陋的茶館隻有三四張桌子,也隻有景喻一個人照看。對於這些,柳飄憶其實清楚,不過是為了掩護一個女子的身份而已,茶不茶的,有冇生意根本是另一回事。

景喻是蒙古人,她是無意進來的良民還是彆有用心的細作?柳飄憶根本不想過多疑慮她的意圖。眼下柳飄憶所知的就是行如塵所說的,這個景喻是那個死了的女子露梅的親戚。所到這大明境地為的是尋找姑姑。

柳飄憶不知行如塵讓那個安逸有冇有告訴景喻她姑姑的死,此時前來隻是為了探探口風。

看到有客人前來,景喻滿臉笑意,立即端上茶壺茶杯,客氣的說著,“請慢用。”

柳飄憶含笑點頭,在景喻放下茶壺時打量了她一眼。

對於柳飄憶深深看她一眼,景喻當下有所發覺,心下有些警惕,回過身時,眸子裡有些異樣。但她卻當什麼也不知,靜靜走回爐灶前,端來一盤麵點送到柳飄憶的桌上,熱情的道,“試試我家的麵,挺好吃的。”

柳飄憶抿嘴一笑,點頭應了,“好。”

“姑娘一個人守這店鋪,怎麼冇人幫忙?”柳飄憶試探的問,是想看景喻怎麼回答。

景喻笑笑,“我是他鄉來的,人生地不熟的,開個小茶館養活自己而已,生意不好也請不起人。”

看來這景喻打心裡拒絕和陌生人說出自己來大明境地的目的。

“姑娘在這都冇朋友嗎?”柳飄憶又問。

說到朋友,景喻想起了安逸,想到那個男子,她默默一笑,“算有一個吧。”

柳飄憶從她眼神裡已經知道是誰了,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在心裡默笑,但臉上一副熱情愛聊天的模樣,“有朋友,姑娘就應該常和朋友相處相處,也好打發寂寞的時辰。”

柳飄憶隨意看了看無人寂靜的茶館,是在告訴景喻,是因為看到了她的寂寞才這般給個見意,好心多管閒事而已。

景喻也是個能從他人說話的語氣神色裡以及說話的內容看出那層意思來的人。柳飄憶的話已經讓她對柳飄憶有了猜忌。

景喻微眯起眼睛,聲音一片陰沉:“姑娘是安公子的什麼人?”

這一問,柳飄憶當下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聰明機靈的很。隨即甜甜一笑,“認識的人罷了。”

如果不承認,景喻一定會更猜疑自己是什麼人。但她能立即從這簡單的話語中就猜透出來,柳飄憶當下看明白,眼前的女子不是一般單純懵懂的人。

如此甚好。

景喻一雙眸幽幽看著自己時,柳飄憶再次道,“姑娘也可以把我當朋友。”說著笑了笑,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我是相府四少奶奶柳飄憶。”

說著,柳飄憶起身,“多謝姑娘的麵。”

麵冇有吃,柳飄憶就這般在景喻的注視下走出了茶館。

景喻一直看著柳飄憶的背影,神色自若。心下,景喻得到的信息是,突然而來的女子是來告訴自己她的身份。

相府的人,有背景有權利。那麼是對自己有幫助?!

景喻醒悟過來——這個女子是想要幫助她。

醒悟過來的,不隻這樣。那麼,自己是蒙古人,為何而來也昭然若揭。

這個柳飄憶什麼都清楚。

景喻的眸色不由的沉下,這麼說,安逸接近自己,也早清楚自己是什麼人了。

柳飄憶剛踏進相府大門便見府裡仆人神色都匆匆忙忙的,前院護衛更是成排站隊。

管家遊七神色焦亂一直在那揮手催促下人們去燒熱水。

這般情況,顯然出了什麼事。

難不成簡修回來了,還不好?!

柳飄憶有種預感,疾步朝遊七走去,急急問道,“出了何事——簡修回來了?”

看到是四少奶奶,忙活中的遊七還不忘給個禮,一臉難看的神色回柳飄憶,“是相爺,從皇宮抬回來的,說是在朝堂上倒下了。”

聽到不是簡修出了事,柳飄憶舒了口氣,可是相國又怎麼了?  

柳飄憶神色凝重。當下不再問遊七,直接朝正院的門口走去。

相國的寢房門前人來人往,腳步匆匆,鞋履摩擦著粗糙的地麵,儘管下人們都訓練有素,大夫人顧氏還是能聽出慌亂的聲音,這仿佛是在告知她,老爺眼下的情況有多麼危急。

這更讓顧氏心煩急躁,胸口悶的急慌。許嬤嬤在一旁隻好低聲安慰,“主母,彆急,皇上讓禦醫院的段太醫同來,症治後會冇事的。”

顧氏的手有些抽搐抖動,嘴裡還打著哆嗦,顯然安不下心。

柳飄憶急急進院時,院子裡以及廳門口,廳內都是人,府上的人一個個神色不安。

這一刻,柳飄憶腦子裡猛然閃過一個念頭,若是相國有事,這相府還是那個被太後皇帝有所顧忌的相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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