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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追遠悠長之鬼蝶的屬處

2026-07-03 作者: 金橘子

百草神穀的閣樓裡出現了一個老者,這個人是白蓮教的方長老。

在方長老的麵前,行如塵倒是還比較恭順。作為晚輩,雖說一統白蓮教的教主,但對待教裡的前輩,行如塵能做到禮親。

方長老前來是探望床榻上的女子——柳飄憶。當然主要是為了一探她身上的脈搏。

收回探脈的手,方長老看著一旁的行如塵,說道,“她的身體就如你說的,有一股她控製不住的力量,就是那印記所帶來的。”

行如塵的 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瘋狂,裂嘴一笑,“這麼說,這蝴蝶真的吸附了當年女尊唐氏的精魂。”

方長老輕幽的眼神裡展露出了不可思議,幽幽一笑,“想不到師兄的秘密竟然保護的如此好。”

回想過去,方長老深遠悠長,繼續道,“多年前,師傅門下,隻有我和師兄實得師傅的器重,在師傅臨終前將一隻蝴蝶給了師兄,要他好生伺候。”

方長老輕歎口氣,“一隻蝴蝶而已,我以為隻是師傅的寵物,卻不想它竟是隻鬼蝶,擁有著神秘的力量,能吸附人的精魂存留千年。”

“師傅曾說,女尊賽兒是他這輩子最不想忘的人,我以為師傅口中的女尊就這般死了,卻冇想到,師傅用吸魂鬼蝶將女尊的一絲精魂給留下來了。”

方長老再次恍惚過來的幽笑,“師傅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想必那女尊賽兒死了曾傷過他很長的心。”

方長老想到了好多年前師傅還活著時,經常呆呆的注視著蝴蝶,伴隨著蝴蝶,就連夜晚睡覺都把蝴蝶關在琉璃瓶裡放在自己的枕頭邊。

從師傅將鬼蝶托付給師兄後,方長老記得,師兄從未將鬼蝶離開自己的身邊。還發現師兄偶爾還用自己的血喂養著蝴蝶。

從方長老發現這個異樣時,就想將鬼蝶偷來,一探究竟,卻不想讓師兄發現了端倪,於是帶著蝴蝶離開了。

後來,方長老知道師兄居住在盤須山,再也不理塵世,每日就守著蝴蝶過日子。

每年師傅的祭日,方長老會見到師兄,也就隻有一次見麵的機會。而那一天,師兄還會和往日一樣,和自己喝上幾杯。那都是在師傅的墓碑前。

如此想來,這些年,師兄依舊是孤單寂寞,守著他的蝴蝶,守著師傅臨終前的囑咐。

隻是師傅的寶貝,師兄的重視,如今這蝴蝶卻在這麼一個女子身上。

當然,方長老已經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了,在行如塵的猜忌下早已稟給他了。

若不是她的身份,想來師兄也不會將那蝶獻出來了。

看著床榻上依舊昏迷的女子,方長老輕歎了一口氣,“師兄還是冇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顧念舊情,能將林莫天的女兒看得如此重。”

回想當年。

“想當年林教主誠心恭請師兄助一臂之力,師兄都能婉言拒絕。”

方長老輕歎口氣,“想必林莫天死,師兄多少有些自責,畢竟曾經林莫天對師兄可是真用心了。”

走近露台,凝視著外溫暖的陽光,方長老微笑,“師兄能在聖女之死前將其帶走,收了她的魂魄,或許是為了對林莫天的交代吧。”

話即,方長老回眸再次凝視著床榻上的女子。

“她的再次活著,還得多謝師兄的仁慈,若不是用了他的蝶,她又怎能活著。”

行如塵不由自主的呐呐自語,“她醒來,是該讓她知道所有一切了。”

方長老笑了笑,“當年,她還小,或許記不得什麼了,但她的父親,怎麼也應該記得些。”

想到什麼,方長老看向行如塵,“真要將她帶去嗎?可當年教主送她走,就是為了能讓她有個自由的活。”

行如塵眸光幽深,“此一時彼一時,林教主當初也一定想不到他的女兒會遭此劫難。既然霜兒能再次活過來,就應該讓她知曉自己是什麼人。”

方長老冇再多言,或許已經認同了行如塵的想法。

古道上,一輛馬車行駛。

突然 半空之中,一道閃電閃過。

駕馬的容弦抬頭看了眼天空,拉了馬疆對車內的人道,“潤禾小姐,看樣子要下雨了,是不是找個地方避雨後再回京?”

車門打開,潤禾探出頭來,看了眼天空,半思量後這才回身看向靠在車壁上臉色還蒼白的潤澤玉。

“哥,你看呢?”潤禾征求哥哥的意見。

潤澤玉無力的回答,“早些回京吧。”

雨並不害怕,潤澤玉害怕的是自己死在了路上,冇有機會再見到她。

潤禾的眸子沉了沉,完全猜透哥哥的心思,“哥,你的身子要緊,不能快速趕路。”

冇有血色的唇動了動,潤澤玉黯然一笑,“冇事,你哥死不了。”

潤禾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

此時, 突然一道簫聲傳來,並不是優美的曲子,而是有些刺耳。

容弦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雙耳,以防耳膜破裂。

車內潤禾整個人怔了一怔,卻慢了一秒。

一旁的潤澤玉下意識蹙了蹙眉,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困惑。

接著,在容弦,潤禾都未還出手前,突然馬車支架裂開,馬車的車廓炸開,四翻開來。

容弦和潤禾隻感覺到一道強勁襲來,身子便動不得了。

一道白色人影晃過,潤澤玉被那人影帶離,在容弦和潤禾的眼前飛躍消失。

潤禾大叫一聲,可古道上隻存留著殘缺的馬車,而她和容弦無法動彈,讓人點中了穴位。

風殘

宮漆黑一片的後山門,兩三個小廝把一個奄奄一息的病弱男子抬了進去。

前頭走著鳳青蘿,手中拿著把簫,嘴角嗜著滿意的笑。

晨光依稀裡,鳳青蘿麵容散了清冷如霜,隻有衣帶飄揚拉出長長的身影,她並冇有開口說話,卻隱隱讓人覺得有萬均壓頂之勢。

那幾個風殘宮的小廝將潤澤玉抬著跟在鳳青蘿的身後,將人帶進了一處密室裡。

晨光初現,一道身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衣袖飄飛間,似有安神之香隨風拂過。

守在樓閣前的風殘宮的人見狀,立即下跪,垂目恭首。

身影直接越過那幾個風殘宮的守衛,進了門徑直來到密室。

鳳青蘿垂目點頭,畢恭畢敬。

來人正是行如塵,走近木榻上看了眼昏迷中的潤澤玉,隨後才回頭盯著鳳青蘿,“他還撐得下來?”

鳳青蘿沉吟,“若是強行取血,他怕是撐不過去。”

行如塵臉色沉了沉,將潤澤玉扶坐而已,自己坐上床榻,推掌而起,將一股內力逼進潤澤玉的身體。

原本閉著眼睛昏沉中的潤澤玉在行如塵的內力傳運下睜開了雙眸。

但見自己不知在何處,而麵前之人銀白色的麵具,一雙狐狸眼斜長飛眺,眸子幽深無比。

潤澤玉有一抹心怔,臉色突變下,冷聲喝問,“你是誰?!”

行如塵背手而立站在床榻邊,嘴角挑了挑,漠然冷聲,“潤莊主,不必管在下是誰,隻是想問你一句,若是相府的四少奶奶柳飄憶有性命危險,你救還是不救?”

潤澤玉的眼眶裡,不由自主的彌漫起一層霧氣。

可到底怎麼回事?

焦慮下的他臉上依舊無血色,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焦急,“快說,她怎麼了?”

麵具下男人的一臉嚴肅,聲音肅然,“潤澤山莊是江湖一大名聲遠揚的門派,想必潤澤山莊消息來通也極快,可曾聽聞柳飄憶在羅定州血月當晚所呈的現象?”

潤澤玉早就清楚,在認識柳飄憶後,在得知她是玉珠的主人後,已經讓人去探查過她的過往了。

“她出事了?”潤澤玉迷茫的雙眸裡,可見行如塵的話說中了他的得知。

“是,還在皇宮。”

潤澤玉當即眉頭緊蹙。

“那她現在如何?”潤澤玉立即緊問。

那種現象出現在皇宮,不免會讓皇帝認為是妖孽。如此糟的情況,朝廷不會當冇事,一定會以危害家國為題下不可饒恕。

“性命攸關存危之即,潤莊主是幫還是不幫?”行如塵陰森陌冷,直視著那蒼白的臉。

潤澤玉心疼的無以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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