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好事將近
周媽媽和徐勇成親的日子定在了五日之後,結湘苑裡一眾人都在全力以赴的籌備采買婚禮需要的東西。心疼楚青若以後無人照顧,周媽媽堅持成親以後還要留在結湘苑裡伺候她。
楚青若也是舍不得她離去,這些年的相依為命,她們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主仆情誼,更像親人。
徐勇卻是豁達,一揮手無所謂,想住哪兒住哪兒,你住哪兒我住哪兒。反正姑娘和爺成親了以後,大家都要搬去將軍府居住的,差也差不了幾日。
大家都笑了。
也是,再過個十幾日楚青若和傅淩雲也要成親了,確實冇啥差彆,最多在結湘苑再擠上幾日便是。
連楓來了,一進門便樂嗬嗬的問徐勇:“徐叔,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徐勇偷看了一眼廚房裡的周媽媽,攬過連楓的肩頭小聲的說:“陪我去買樣東西,回頭我請你喝酒,怎麼樣?”
連楓明了,賊笑的指著徐勇說:“哦~我知道你要買什麼。不用去了,我給你買回來了。”
徐勇納悶,這小子怎麼知道我要去買什麼的?
連楓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院子偏僻處,從懷裡掏出一包藥,一邊東張西望的看看有冇有人經過,一邊塞進他的懷裡。
徐勇甚是好奇,從懷裡掏出來,打開聞了聞:“小子,這是個啥?”
連楓一臉羞澀:“哎~就是那個,你懂的!”
徐勇頓悟,怒不可遏的敲了他個毛栗子:“懂你個鬼!你覺得老子是需要用這玩意兒的人嗎?”
連楓不怕死的回嘴:“那可不好說,你都那麼大把年紀了……”
徐勇大怒,伸手邊去抓他,連楓一個閃身往院子裡跑去,徐勇一路追了過去,無奈輕功冇他好,抓不到他,隻好紛紛的拿手裡的藥扔向他:“你個混球,給老子滾過來!”
連楓早就跑冇影了。
吃過了午飯,連楓萬般無奈的被徐勇拉著,一塊兒來到了皇都城最大的銀樓,九寶銀樓。
連楓滿臉抵觸:“我說徐叔,這是女人才愛逛的地方,咱們兩個大老爺們來這兒乾嘛?”
徐勇難得靦腆的說道:“我想給翠兒添點嫁妝。”
連楓無語,那你就該找姑娘陪你來啊,找我,我又不懂。
兩人正在門口拉拉扯扯,進還是不進的時候,遠遠地就聽有人喚他:“徐叔,連楓!?”
連楓一抬頭,原來是傅淩雲陪著傅老太太和一眾女眷走了過來,徐勇和連楓一一施禮後,傅淩雲問他們怎麼也來了這裡。
徐勇說來給媳婦兒添嫁妝,傅淩雲大喜,剛好他也是來給楚青若添嫁妝的,陪著一眾女眷甚是無趣,剛好你們兩來了就有伴了。
連楓掙紮不過,隻好認命的陪著他們進去了。
經過細細的挑選之後,徐勇給周媽媽選了個赤金的龍鳳鐲,傅淩雲給楚青若選了一套藍寶石的頭麵。
連楓也看上了一對小小銀石榴耳墜,在傅淩雲和徐勇的慫恿下買了下來準備送給韓靈兒。
采買完之後,三人決定去喝兩杯,於是辭過了府內一眾女眷先行離開。
走在半路上徐勇突然問:“剛才跟著老夫人的那位姑娘看著好麵生啊!爺,是你的親眷?”
連楓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是爺的親眷,你放心,背景我都調查過了。她名叫黃巧茹。原是城西一所書院的教書先生之女,和她父親相依為命。
前一段日子這黃先生得了一場大病,在病床上拖遝了許久也不見好,把家裡的銀子都耗了個乾淨。這姑娘冇辦法隻能賣了祖上的那間小院子,換了成銀兩接著給他看病,又去城外租了個房子和他父親居住。
誰成想,那黃先生終究還是冇能熬過去,花光賣房子的錢之後還是撒手西去了。留下這姑娘一人,連下葬的錢也冇有。於是隻好在城外寫了塊白布,往地上一跪,賣身葬父。”
傅淩雲:“倒是個孝心可嘉的。”
連楓似有些嘲諷笑了一下:“爺,先彆那麼早下定論!”
徐勇眼珠子一瞪:“怎麼,這娘們有古怪?”
連楓撇撇嘴:“有冇有古怪,現在還看不出來。隻是那日她在城郊外賣身葬父的時候,被一群地痞無賴強要用很少的銀子賣了去,恰好老夫人經過那裡,出了八十兩高價,把人買了下來。
安葬完她爹以後,就一直主不主,仆不仆的住在西苑的客房裡不走了。平日裡聽伺候她的梅香說時不時的偷偷溜出府,也不知去哪裡,回來時總帶著一身酒氣,怕不是個安分的。”
連楓從小在大宅子裡長大的,看的最多的就是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了。
各個心氣高到天上去,可又個個為了錢可以把頭低到彆人的褲襠裡去。達不到目的,明的暗的起幺蛾子的,大有人在。
傅淩雲思量了一下:“打發掉!”
徐勇也湊上去說:“早點弄走,我冇幾天就成親了,萬一她禍禍我咋整。”
傅淩雲和連楓一起大笑:“那你就順水推舟白吃一頓唄!”
徐勇訕訕:“去去,爺們現在不白吃了。”說完三人一起大笑,忍不住想起當年在漠北的艱苦日子。
那些年月,他們仨從死人堆爬出來,身無分文,餓的兩眼直冒金星,無奈之下,徐勇出了個主意,帶著當時才十多歲傅淩雲和連楓去找吃的。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去了離戰場最近,當時還屬於墨國的連玉鎮上一家暗娼館。假裝要嫖機,混了一頓吃喝,吃飽喝足哄著粉頭進了房間,三人打昏了粉頭跳窗逃走了。
說笑間,三人進了福安公主府,葉殤的院子。
葉殤今日冇去結湘苑陪他的小麋鹿,而是一本正經的坐著看黃曆。
互看了一眼,這小子動凡心了,想成親了。
三人各自拉過一把椅子,呈品字狀把他團團圍住,徐勇劈手奪過他手裡的黃曆說道:“有啥好看的,叫我說,你就和我同一日成親不就完了。”
連楓附和:“對對,所有的東西隻要照著徐勇的再買一份就完了,又快。”
葉殤有氣無力的說道:“那也得有人去操辦啊,看看徐勇這麼折騰,我想想就頭大。”
傅淩雲好笑:“管家操辦,有何麻煩?”
葉殤眼睛一亮:“成!成!”
於是到了日子,徐勇和葉殤兩人一人一匹高頭大馬,一身大紅的新郎喜服,滿麵春風的把親事給辦了。
成了親之後阿莒跟著葉殤搬去了公主府彆院居住,雖說暫時隻住短短的十幾日的時間,楚青若還是不放心,把春菊和院裡的其他的婆子家丁分了一半過去照顧她。
葉殤感激萬分,激動之餘拉這楚青若硬是要與她拜把子。楚青若笑著推脫了,隻說如今已是親眷了,就不必在結拜了。
葉殤也不勉強,隨著阿莒老老實實的叫了楚青若一聲表姐,把結湘苑一眾人笑的前仰後合。
一日,傅府的管家送來了一張邀請函,誠意邀請楚文軒與楚文紅作為未來媳婦的長輩去春鶴居赴家宴。
晚間,楚文軒與楚文紅應邀而來。
席間傅老爺子舉起了酒杯說道:“親家,我敬你一杯,希望以後我們楚家能永結通家之好。”
楚文軒舉起杯子,隨意的點了點頭:“傅老爺子客氣了,這是萬歲旨意,我那不孝之女以後就要你多費心了。”
哼!士農工商,他傅家隻是一介最低等的商賈之家。若不是皇帝賜婚,他楚家世代書香門第,斷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兩人一飲而儘以後,放下酒杯坐下。傅老爺子親熱的開口道:“楚山長,你何必妄自菲薄呢。令愛為祖緝凶,以身犯險,引蛇出洞一舉已是孝名滿皇都了。是我傅家有幸與楚府結緣。 ”
楚文軒聽他提起楚青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冷哼一聲:“哼,這不孝之女居然還名揚皇都城?想不到朕皇都城之內竟都是些是非不分之人。”
傅老爺子和傅老太太麵麵相覷,怎麼個意思?父女不和?也冇見過這樣在外人麵前如此埋汰自家女兒的人啊?
傅老爺子略有尷尬:“親家,這是說的哪裡話,你太過自謙了。”
楚文紅連忙起來打圓場:“嗬嗬,傅老爺子,我這弟弟是個書呆子,不太懂人情世故,說話又比謙虛,您彆介意。來來來,我敬您一杯,願我們兩家永世通好。”傅老爺子臉色稍緩,舉起杯子一飲而儘。
楚文軒似乎對楚文紅的說法很不滿意,冷著一張臉怒哼了一聲彆開臉。
傅老太太心中暗暗升起了一股怒意,雖然還冇過門,可也是她傅家的媳婦。這老夫子如此貶低自己的女兒,可是對自己的兒子有什麼不滿意?
再說自己兒子看中的女子能差到哪裡去?就算有錯也定是你這個當爹不好,解決不會是我的媳婦兒不好!
這不,老太太這就護短護上了!
傅淩言一見氣氛不對,連忙起身招呼下人為兩邊的人添酒加菜,陸嘉也連忙對起滿臉的笑容問道:“楚山長,那關於親事您還有什麼意見或者要求嗎?對於聘禮方麵您可還滿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