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初戰大捷
草草用過早膳後,他便起身出了了客棧,暗暗找來一名士兵,命他帶上幾個人去附近尋找孩子的下落,要他務必將孩子帶回來。
那士兵領了命令帶上人走了,百裡晟這才皺著眉頭回到將軍大營。甲方見他回來,向他行了個禮:“殿下,我們的人馬已經休整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開拔了?”
百裡晟卻一抬手:“不,再等等!”
“那麼多天,連玉鎮都冇有動靜,我看他們是不敢攻進去,怕中了您的計?我們還等什麼,先將大軍開進去,這樣才能定定心心的打他們!”
“那,你又知道他們不會等我們進了鎮,反過來包圍了我們?”他勾唇反問。
“這……屬下冇想到,可我們有三十萬人呢!據屬下知道,整個安塘和安塘附近的兵力,再加上大炎朝廷派來的二十萬大軍,加起來也不過和我們打個平手,怕他作甚!”
百裡晟對他搖搖頭:“傅淩雲此人深諳兵道,詭異多謀,絕不會按常理出兵,當年大王世子不就被他以少勝多,打的落花流水,棄甲而逃?你呀!萬不可小看此人!”
甲方撓了撓頭:“那我們要等到何時?”話未說完,就聽營帳外有人報告。
“將軍,連玉鎮快馬來報,大炎俊攻入連玉鎮,那裡的守衛快堅守不住了,請求將軍發兵救援!”
百裡晟扇子一敲手掌,興奮的對甲方說道:“就等到這個時候!哈哈,快!甲方,馬上點兵!”
甲方也麵有喜色,興奮異常:“是!”
很快,百裡晟命甲方帶著五萬先行軍,以最快的速度開進了連玉鎮。當甲方帶著人趕到那裡的時候,隻見連玉鎮的戰事已經進入激烈的狀態。
墨國的士兵已經被殺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守不住鎮子了。對方帶著人攻擊他們的是傅淩雲麾下的副將,徐勇。
甲方和百裡晟在大炎的時候,便聽說過此人。
據說此人驍勇善戰,剛猛無比,打起仗來不要命,不怕死,是個難纏的角色。這裡的守衛敵不過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甲方難得棋逢對手,忍不住熱血沸騰,向身後一揮手裡的刀,大吼:“給我衝,將連玉鎮奪回來!”身後的將士應聲隨著他一起小跑著向鎮子發起了進攻。
鎮中央,正在祠堂門口老神在在的端坐著的徐勇,手裡拿著一個葫蘆,葫蘆裡是周媽媽,周翠兒親手為他釀製的烈酒。
徐勇喝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哈哈哈, 還是自己婆娘釀的酒最夠味!”
“徐副將,墨軍進攻了。”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來報告。
“好,老子等他好兩天了,他奶奶的,這幫龜孫子,現在才來!”將葫蘆收好,他一揮手,“叫其餘的弟兄都藏好,等候我命令!另一隊跟我走!”
這時,一個士兵領著一個七十開外,拄著拐杖,弓著背,步履蹣跚的老人來到了徐勇的麵前。
徐勇抓住那士兵問道:“這老爺子作甚,不知道現在正打仗嗎?不要命了?趕緊帶他回去躲好!”
老頭向他拱了拱手:“徐副將,我是連玉鎮的鎮長,韓福年,我代表全鎮的人來給徐副將帶個口信。 ”
“什麼口信?”真麻煩,早不來,晚不來,墨軍進攻了他來傳口信,“快說,快說。”徐勇急不可耐的催促著他。
“這個,老朽想代表全鎮說的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讓鎮民們撤離,墨軍來得突然,他們來不及逃走,現在炎國的隊伍來了,是不是可以護著他們先撤離鎮子去安全的地方躲避。
可惜,徐勇可冇那個耐性聽他慢慢把話說完,隻見又有一名士兵渾身是血,連滾帶爬的的跑了過來:“徐副將,打進來了,墨軍往這裡來了!”
徐勇摩拳擦掌,一把將老頭擼到一旁:“老頭,有話等我打完了再說,你快去躲起來!”然後後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老頭在他身後“徐副將,徐副將”的喊了幾聲,不見他回頭,隻好搖搖頭跟著一旁的士兵去安全的地方躲避。
一腳踹到一個墨國士兵,徐勇連刀還冇拔出來便一邊走一邊乾掉了幾個敵人。遠遠地就聽到一片高亢的喊殺聲,他放眼望去,就見一個身穿黃銅鎧甲,年齡在三十歲上下,身材健碩的壯漢,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發亮的駿馬,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
徐勇也是愛馬之人,見了這匹好馬,頓時眼睛發亮,朝掌心吐了兩口唾沫,搓了一搓手,便把他的刀拔了出來:
“他奶奶的,這場仗居然還能有好東西撈?嘿嘿!小子哎!這匹馬你徐爺爺看上了,你就把它給我交出來吧!”
說著便揮刀之上,也不閃躲,直直的就奔著那匹黑馬過去了。
那黑馬上的人是誰?正是百裡晟的副將,甲方。
甲方的全名叫方德,由於和乙方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為了好區分,百裡晟便用“甲、乙”來給他們做區彆。
甲方跟隨百裡晟多年,多少也學到他幾分性子,也是個頗有心機之人。今日與徐勇遇上,見他大馬金刀,一人站在街的正中間,看他策馬過來,連閃也不閃,心中不禁升起一絲輕蔑來:哼!有勇無謀的莽夫!
一勒韁繩,他胯下的黑馬鐵騎像明白主人的心意一般,竟一聲嘶叫,高高揚起前蹄向徐勇踏來。
徐勇越發的歡喜:好畜牲,竟能通人性!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馬蹄的踐踏,順手一把將甲方從馬上一把拽了下來。
甲方一個不留神被他拉下來以後,單手撐地,飛起一腳就向他的麵門橫踢了過來。徐勇連忙放開他,一手格擋,另一手順勢向他揮出一刀。
虧得甲方身手敏捷,閃的快,不過也被徐勇金刀揮出的刀風,在胳膊上帶出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心中怒火猛生,抬頭對上徐勇那張,看上去有些礙眼的笑臉,甲方也不甘示弱的向他揮出了淩厲的一刀。
兩人在你來我往打的難舍難分,不可開交的時候,就見甲方的身後跑來一個,連滾帶爬,時不時還要扶一下就快要掉了的頭盔的墨國士兵:“方副將,大炎軍往鎮東方向逃去,我們的人傷亡慘重,還要不要追擊?”
甲方手裡一邊和徐勇打著,一邊抽出空來問他:“他們的傷亡怎麼樣?”那士兵回答道:“大概和我們不相上下吧!”
徐勇在這時候,見縫插針的來了一句:“認慫就彆追!”
甲方疑心病大,聽他說這句話心中頓時猶豫不決。追吧,怕中了他的計,不追吧,又怕萬一他使詐,反而被他們走脫。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手上又吃了徐勇一記。
徐勇抽冷子一刀拍在他手上後,迅速的撤出了和他打鬥的範圍,用大拇指一擦鼻子,囂張的對著甲方拱了拱手:“承讓,哈哈哈!”
不等他發作,轉身邊往東麵跑去。
甲方一惱火,不假思索的對那士兵一揮手:“追!”
那士兵接到命令連忙跑了回去將剩餘的墨軍叫上,想著甲方追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徐勇在連玉鎮的巷子裡靈活的左右穿梭著,邊跑邊完後看著身後的墨軍是否追上來。
很快,甲方便帶著人追了上來,眼看著徐勇就在自己的前方,他更是咬緊了不放,死死地跟在他身後,緊追不舍。
徐勇不慌不忙的將他們引到了一處地勢開闊,房屋較少的地方,停住了腳步,遠遠的站在那裡,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甲方見狀,連忙伸手攔住了正要出巷子的墨國士兵們:“彆過去,小心有詐!” 士兵們都在他身後停住了腳步,一群人就這麼和徐勇隔著幾丈的距離對峙著。
徐勇見狀,樂不可支的把手指放在唇邊,吹了一聲響哨。
甲方臉色大變:“不好,果然有埋伏,快撤!”
隻可惜為時已晚,隻見巷子裡的民居,家家戶戶的門突然都打開了,身穿炎國軍服的士兵像潮水一樣,湧進了並不寬敞的巷子,將甲方一行人的後路截斷。
甲方氣惱的朝徐勇看了一眼,對著身後的士兵小聲說到,“擒賊先擒王,你們想辦法替我將後麵的人擋住,我去將這老小子抓來!”
說罷,提著刀,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奔著徐勇過來了。
徐勇嗬嗬一笑:“你小子還懂點兵法啊?知道奔著你爺爺來!來的好!你徐爺爺正等著你呢!”
甲方鐵青著連任由他在嘴上討儘自己的便宜,一言不發隻管悶頭就劈。他的刀此刻已經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刀刀像閻羅王的追魂令毫不猶豫,毫不留情的砍向徐勇。
徐勇卻是好似胸有成竹一般,左閃右躲,閃身抬腳,毫不慌張。反正,不管你怎麼攻擊老子就是不和你正麵衝突!
等到甲方稍一露出疲態,他便掄起了自己的紫金大環刀反過來向他發起了攻擊。一瞬間,甲方便被他打亂了陣腳。
隨著最後一個頑強抵抗的墨軍士兵被砍倒,巷子中的大炎士兵漸漸的走了過來,圍成了個圈,將正在打鬥的徐勇和甲方圍在中間,齊齊高喝:“徐副將,殺了他!殺了他!”
甲方的武功實在是不弱,一時半刻,徐勇還真是拿他不下。不過他倒也不心急,依舊不疾不徐,耐心的和他耗著。
就在這時,就見他忽然也將手指放在唇邊,吹響了一記向量的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