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露泣梨花白如玉 > 第二百四十章 桃花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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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桃花朵朵

2026-07-08 作者: 團扇牡丹

她,她這是……

他的臉紅了一紅,不禁喃喃自語出聲:“討厭,人家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林國棟,你是該有個心理準備了!”

“啊~不、不,太快了,我,我還冇準備好……”他紅著臉抱著花,陶醉的說道。

不對!剛才是誰在對他說話?

他小心翼翼的回過頭,隻見,花壇外,林夫子一臉怒氣,手中敲著一把厚重的戒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啊……啊……爹!”他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這下死定了。

“說過多少次了,這裡是學堂,不許叫我爹!”林夫子氣的吹胡子瞪眼,自己一個生性如此嚴謹之人,怎麼會生出一個這樣頑劣的兒子來,真是想想就糟心。

舉起戒尺,林夫子怒不可遏的指著他:“你不去上課,在這裡做什麼?還有,你手裡的是什麼?”將手朝他一伸:“拿過來!”

林國棟自己也不明白,明明自己比爹高出了那麼多了,怎麼還是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了貓一樣,打心眼裡,深入骨髓的害怕他。見他伸手問自己要他手上的花,他忍不住不舍的把花往身後藏了藏:“冇,冇什麼……”

“拿來!”一聲怒吼,林國棟迅速將花低了過去,低著頭賣乖:“爹~~”

“嗯?”一記眼刀殺過去。

“夫子……”頓時老實了。

拿過花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將花扔在了地上,又扯開了布條。

林國棟的腳開始慢慢的往旁挪動,一步,兩步……

果不其然,林夫子看過了布條之後,整個臉都黑了,發出如巨龍一般的怒吼:“林-國-棟!”舉起戒尺便要向他揮來。

“爹,爹,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哦不,林夫子,你聽我說……”林國棟抱頭鼠竄。

“你這個混賬東西,不思進取,整日裡竟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你,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這一頭,林夫子恨鐵不成鋼的追打著林國棟。那一頭,女科的課室裡,因為一位新來的夫子,如冷水入油鍋一般的炸開了!

“哇……他,他當真以後便是我們的夫子了?”女科的許多學生都不敢置信的小聲議論著。

為什麼?

因為新來的夫子,是位英俊的不得了的年輕男生。

同楚青若的年齡不相上下,二十來歲,白皙乾淨,高挺的鼻子,如海水一樣深邃迷人的眼睛。

紅潤的薄唇,不苟言笑的輕輕抿著,使他看上去充滿了清心寡欲,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冷若冰霜卻又讓人為之瘋狂。

修長提拔的身子將儒服的優勢,斯文,優雅儘顯無遺。舉手投足間,又將男性的陽剛和瀟灑,發揮的淋漓儘致。

輕掀前擺,在桌案前坐下後,他輕咳了一聲,一開口如清風拂麵,聲音悅耳動人:“咳咳,鄙姓李,李明鏡,字純盧,你們喚我李夫子便可。”

堂下一眾膽大的女生起哄:“哦~李夫子啊~夫子你為什麼生得那麼白!”說完,哄堂大笑。

李夫子麵皮薄,被一群女學子這般的調笑,不禁紅了臉,有些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說了句先點名,隨後站了起來,拿著花名冊,一邊念出上麵的名字,一邊慢慢的走到個人的麵前,認一認各人的臉。

當他念叨楚青若,楚青若舉了舉手道了聲:“到!”時,那李夫子的神情似乎變了變,走到了她的麵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

不知道是自己看錯了,還是想多了,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楚青若,竟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彆樣的情緒!

那是一種炙熱,而又霸道的神情,雖然一閃而過,快的讓她幾乎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但她心裡暗暗發誓,她真的看見了。

再看向李夫子,他的眼睛依舊那麼清澈,毫無波瀾,隻朝著楚青若微微額首,禮貌的淺笑了一下。臉頰邊露出兩個,若不仔細看

便容易被忽略掉,淺得不能再淺得酒窩。“原來你便是楚姑娘!久仰大名!”

這一聲“楚姑娘”喊的楚青若心中疑惑更深。即是久仰大名,他又為何喚她楚姑娘?而且這一聲楚姑娘,又是這般的似曾相識。今日自己是怎麼了,總覺得許多的事情有蹊蹺,莫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心思重了些?

旁邊的彎彎見她愣在了那裡,悄悄的推了推她:“若姐姐,夫子和你說話呢!”

楚青若如夢初醒,暗暗搖了搖頭,甩掉了那些不切實際猜疑:“正是小女,夫子誨安!”起身朝夫子福了一福。

李夫子的手似乎動了動,卻又似強行壓抑著一般,用力的背到了身後,隻衝她點點頭:“坐下吧。”

點完名,李夫子回到了案頭坐下,喊了一聲授課。

小山長帶頭喊到:“行禮!”

然後帶著所有女學子雙手作揖,伏在地上:“學生虔請夫子誨安~”

白夫子:“請起。”

眾人起身坐好,開始了一天的學習。

到了中午放堂,三人聚在一起用午膳。

彎彎一邊大快朵頤的吃著周媽媽燒的小菜,一邊讚不絕口。閆倩倩少年老成,敏感的感受到了今日楚青若的不對勁,便斯文的用著飯,便看著楚青若若有所思的表情。

終於忍不住,放下了筷子,閆倩倩拿出帕子抹了抹嘴,這才開口道:“若姐姐,我瞧著你今日有心事,上堂都心不在焉的,究竟何事讓你如此煩惱。”

楚青若也放下了筷子,歎了口氣:“也許是我多心了吧!”便將千裡尋夫,被百裡晟劫持到了盛京,百裡晟對自己的心思一一向她們道出。

越聽越起勁的彎彎也放下了筷子,忍不住追問:“那後來呢?你相公將他打敗以後,那九世子被抓住了嗎?”

楚青若搖搖頭:“說是帶著他的親信逃走了,下落不明。萬歲也曾寫信問過墨國的新皇,要他交出百裡晟,但墨國那邊也在四處搜捕他,也冇有發現他的蹤跡。”

閆倩倩沉思:“若姐姐,是覺得今日的新來的夫子有問題?你懷疑……”

“不,不是懷疑,隻是覺得有些像他,可細細觀察,又好像是我想多了。”楚青若連忙搖搖手,冇有確認之前,敵國的細作,這樣的罪名可不能胡亂的給人安上,萬一自己想多了,猜錯了,且不是要白白斷送了一個人的前程,甚至於他的性命。可不能這般的武斷。

“這有何難,你讓你那萬歲兄長問問林山長他的來曆,再讓你夫君去他的家鄉打探一下,不就知道自己有冇有懷疑錯了嗎?”

閆倩倩卻說:“這般的勞師動眾,不妥。不如我們先留意一下他的舉動,若真有可以之處再去調查他也不遲。就算他真是那九世子,如今兩國都在通緝他,任他單槍匹馬的,也翻不出個花來,我們怕什麼?”

楚青若讚許的看了她一眼:“倩倩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也覺得為了這點捕風捉影的事情,便去勞煩日理萬機的萬歲,著實不妥。”轉頭向著彎彎淺笑:“你呀,多學學倩倩的沉穩。”

彎彎卻朝她翻了個白眼:“學她做什麼,我們三個人,有她和你兩個沉穩就夠了,我再沉穩?我們三個的船直接就沉了,哪裡還來的穩?”

說完,三人笑作一堆,剛才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

到了晚間,李夫子喊了放課後,楚青若正準備離去,卻被他叫住了。

“楚姑娘,麻煩你留一留堂。”

楚青若詫異,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夫子留堂:“可是夫子有什麼指教?”

“指教倒不至於,隻是你昨日交上來的文章,有幾個問題,想與你探討一下。”

“這……也好,剛好青若也有問題想問夫子。”

李夫子好奇:“哦?什麼問題?說來聽聽。”

楚青若一邊留意著他的神情,一邊拋出問題:“夫子昨日對我說久仰大名,那便應該知道我已為人婦,卻為何喚我做楚姑娘,而非傅夫人?”

“此處是學院,隻有學生,冇有將軍夫人。至於夫人是否是已嫁之身,與在下並無關係。學堂上,都喚作姑娘,難不成將軍夫人要在下特殊對待,單單對你例外稱呼嗎?”李夫子一臉正色,楚青若從他的臉上冇有看出任何破綻。

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被堵的無話可說的她,隻好訕訕的點頭:“夫子,言之有理,是青若思慮不周,還請夫子不要見怪。”

李夫子淺笑:“無妨,那楚姑娘現在可還有其他什麼問題要問嗎?”

楚青若尷尬的搖搖頭:“冇有了,還請夫子賜教吧。”

李夫子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案頭上的文章,用筆圈出來幾處,慢慢的為她做出講解。

傅淩雲帶著孩子們在馬車上等了許久也冇見楚青若出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孩子們都餓了,無奈的他隻好先將孩子們送了回去。剛要轉身牽了他的五花馬再來學院接她的時候,香兒拉住了。

“爹爹,梁親,香兒要梁親。”

兩歲大的香兒,大名傅飛雪,說話還有些口齒不清,傅淩雲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將她抱了起來,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好,爹帶你一起去接娘親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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