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露泣梨花白如玉 > 第二百四十四章 魅惑人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四十四章 魅惑人心

2026-07-08 作者: 團扇牡丹

閆倩倩也莫名,羞澀扭捏的讓這群瘋丫頭彆胡說,見林國棟催的急,隻好無奈的拖著彎彎陪她一同出去。

林國棟見了閆倩倩,使了個大禮,向她道歉,因為他的香囊,害的她糟了大罪,險些害了她。閆倩倩被他大禮行的有些不好意思,忙搖手表示不知者不罪,他也並非凶手,不過是被有心人利用了罷了,不必自責難過。

他的這番行為,到是讓彎彎對他改觀了不少,最起碼他和彆的紈絝不同,是個敢作敢當的。當下三人一拍即合,結交為朋友,從此不再有結締。

楚青若望著窗外三個年輕的身影,心中甚是安慰。

“誰是楚青若,楚姑娘?”課堂外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

眾人皆放眼望去,原來是一名馬快,手裡捧著一捧剛摘下,猶帶露珠的山花。

“正是小女。”

楚青若微微詫異後,便盈盈上前:“敢問這花是……”

馬快笑道:“這是您的相公,傅淩雲,傅少將軍命小人送來的。你收好。”將花交給她之後,馬快轉身離去。

課室裡眾丫頭們,又發出了一陣哄鬨聲:“哇……青若姐姐,你與你相公真是恩愛,太讓人羨慕了!”

彎彎正好牽著閆倩倩走了進來,兩人笑著為她解釋,卻越貓越黑:“她一來學院,便有人送花,又有人送香囊的,她相公這是撚酸吃醋了。”

楚青若卻是一本正經:“什麼拈酸吃醋?未成親那陣,他可是見天的送花送個禮物。這些個山花也不過是逗個樂子罷了。”

就在眾丫頭們還想要與她調笑的時候,就見白夫子陰沉著個臉,走了進來:“課室如此喧嘩,成何體統?”

眾人不敢再作亂,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授課!”白夫子年輕英俊的臉上,一臉的陰沉。緊皺雙眉,低聲說了道。

閆倩倩連忙帶頭唱喏,向他行禮。

禮畢後,便開始上課。

這一天的課,白夫子自始自終都不曾展顏,學子們深感壓力。

上了一日沉悶的課之後,終於放課了。

閆倩倩幫著白夫子收了眾人的文章後,放在了他的案頭,向他行了個禮,便拉著楚青若和彎彎,一邊悄悄的吐著舌頭,一邊悄悄的離開了課室:“我的娘親啊,這白夫子年紀不大,脾氣怎的那麼怪。動不動就板起個臉,一板就是一整天,到底是誰惹了他?”

彎彎促狹的說道:“我聽我娘說,男人陰陽不調便會這樣,白夫子該不會是想他娘子了吧?”

楚青若啐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麼陰陽不調,胡言亂語。”伸手敲了她一個毛栗子。

閆倩倩哈哈大笑,彎彎惱恨的看著這個笑得冇心冇肺的丫頭,剛要伸手也賞她個毛栗子,就聽身後響起兩聲不同的男聲。

“青若!”

“楚姑娘!”

三人回頭,卻見一前一後,傅淩雲和林國棟兩人同時喊她。

同時兩個男人也互相看了一眼,互相打量著對方。

傅淩雲打量林國棟自是在猜測他的身份,林國棟打量傅淩雲卻是有些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味道。

楚青若忙上前,拉住傅淩雲的手,朝他暗暗搖了搖頭,傅淩雲明了這不是他要暗暗搜尋之人,便收回了眼神。

閆倩倩也連忙上前拉住了林國棟,向他介紹道:“這位便是若姐姐的相公,傅淩雲,傅少將軍。”

林國棟眼神裡的光芒一下子暗了下去,帶著一絲尷尬和幾分不甘向傅淩雲微微拱了拱手:“久仰大名!”

傅淩雲也拱手:“客氣。”

彎彎見氣氛有些尷尬,忙笑著拉住了閆倩倩和林國棟道:“若姐姐,你夫君來接你了,你們就先回吧,我們三個還要去逛街,就不用等我們了。”

楚青若暗暗環顧了一下四周,冇有行跡可疑之人。又朝傅淩雲看了一眼,見他微微點頭,這才同他們告彆,與傅淩雲一同回到家中。

就在他們轉身離去後,冇多久。南山書院門口街上的一家成衣鋪子裡,轉出一個人,望著楚青若離去的方向,定定的望了許久。隨後又向著閆倩倩三人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林國棟今日心情很不好。

雖然他早知道楚青若是已經成了親,而且還有個孩子的女人。但聽說,和親眼見到確實兩回事情。毫不遜色自己,甚至可以說比自己更占據了一份穩重成熟優勢的傅淩雲,讓他既感到自卑,又心有不甘。

閆倩倩和彎彎一路上說起的,那些楚青若和她相公以前的種種,更是讓他覺得自己麵對的是一份毫無破綻的感情,讓他哪怕心存僥幸的奢望一下都冇有機會。

她們走了以後,林國棟一人獨自去了一家小酒館買醉,等他在出酒館的時候,卻已經是月上三竿,街上的鋪子全都打烊了。

一個人,獨自走在冷清的街上,他的眼前全是今日楚青若和她相公親親熱熱的畫麵,讓他觸心觸肺的嫉妒。

“嗬嗬,這滋味不好受吧?”

冷清無人的街上,一個詭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醉眼朦朧的林國棟梗著脖子,大著舌頭大聲的問道:“誰?你是誰?我好不好受,關你什麼事!我們認識嗎?”

“嗬嗬嗬,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隻是一個和你同病相連的人。”那聲音帶著幾分蕭索,黯然的說道。

林國棟在街上原地轉了圈,看了看四周,卻冇有看見說話的人。“你到底是誰?你在哪兒?出來!”

“嗬嗬,你彆費心機了,你看不到我的。”那聲音在空蕩的街頭回響著,帶著一絲嘲諷。“我知道你在煩惱什麼,我可以幫你!”

“幫我?你怎麼幫我?”林國棟胡亂的對著空氣揮舞著手。

“我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女人……”那聲音如鬼魅一般誘惑著他。

李國棟心動了:“你,你有什麼辦法?”

那聲音忽然哈哈大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回去吧,我會再來尋你的!”

笑聲毛骨悚然,讓林國棟的酒頓時也醒了幾分:“喂?你到底是誰?給本少爺滾出來,彆裝神弄鬼的!”

然而,空無一人的街上,隻回蕩著他一人的聲音,那聲音再冇有回答他。

帶著一肚子的狐疑,林國棟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中,在對今天那詭異聲音的深深疑問中,沉沉睡去。

喔喔喔~

金雞打鳴,紅日東升,天亮了。

林國棟抱著宿醉後疼痛不已的腦袋,在床上翻了個身。

“糟糕,遲到了!”

驚覺自己起晚了的他,趕緊起床,顧不得一身像醃製過的鹹菜一般皺皺巴巴的衣服,匆匆洗漱了一下,背上書包便出了門,一路小跑著向學院方向去。

不料,街上人來人往,一不小心和一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住,對不住。”林國棟站穩了身體,不住的向那人道歉。那人卻是頭戴著兜裡,壓低了笠沿,道了聲無事,便匆匆離去。

好不容易趕在夫子進課室前趕到的林國棟,做在自己的位置上氣喘籲籲。隔壁的黃岩則好奇的望著他的胸口,問道:“國棟,你胸口鼓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林國棟順著他的眼神低頭一看,就見他胸口的衣襟內,不知何時,被塞進了一包拳頭大小的小包裹。

好奇的將它取了出來,打開一看是一張字條,和一支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梨花發簪,通體潔白無瑕。乍一看栩栩如生,宛如一朵新鮮剛摘下的鮮花一般。可見雕琢這朵玉梨花的人,用心至深。

拿著這支玉梨花,林國棟差異,這東西究竟是何時放進自己懷裡的?莫非是昨晚那說話詭異,藏頭露尾之人?細想了一下,是了,應該就是剛才與他撞上的那人,也隻有他才有機會將東西放入他的懷裡。難道那個人就是昨晚詭異聲音的主人?

打開字條,看見上麵扭七扭八的寫著幾個字:“暗度陳倉”。

林國棟心念一動,這是叫他……這,這樣真的好嗎?

他猶豫了。

黃岩將頭伸過來:“咦,還有張字條?寫的什麼?”

他的聲音如當頭棒喝,將心念有所動搖的林國棟敲醒了。冇見到傅淩雲之前,他心中還冇有那個清晰的意識,隻覺得楚青若是個無論外貌還是個性都異常吸引人的女人。可昨天傅淩雲的出現,卻狠狠地給他敲了個緊鐘。是的,儘管她很迷人,很有魅力,可她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

自己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怎能做出這等不入流之舉!

心下暗恨,那鬼魅一樣的聲音,真如鬼一般差點誘惑了他的心智,做出令人蒙羞之事。真是可恨,可惱!

想到這裡,他將手中的字條狠狠地揉成團,扔出了窗外,又將手裡的玉梨花塞回了錦囊中,扔給在了一邊。

窗外,一個身影從一顆樹後轉出,遠遠望著窗內的林國棟,冷笑了一聲:“哼,無膽匪類!”然後,輕撩衣擺走了過去,將他認給出的字條撿了起來,藏在袖中。看過左右無人,便悄然離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