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裝神弄鬼
依舊頭昏腦脹的她,用力撐起沉重的身子,向著發出笑聲的地方看過去,不由得驚恐萬分!
就見門口,黑暗的陰影中,飄蕩著一件空蕩蕩的黑鬥篷,鬥篷之上是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青麵獠牙,麵目猙獰,張大的嘴中兩顆尖利的獠牙,在黑暗裡散發著冷冷的光芒。
“咦桀桀桀,你的膽子很大!”
“哼~我害怕有用嗎?”
彎彎此刻已經明白,她一定是遇到殺害白雪的凶手了。她是不信這世上由什麼鬼怪之說的,就算有也是有人裝神弄鬼!
既然是人,就冇什麼好怕的。隻要小心與他周旋,一定可以找到機會逃走!
“確實冇用。”
黑鬥篷“飄”了進來,麵具上的眼睛露出凶殘的神色,陰冷的說道。
彎彎一邊和他說這話,一邊暗暗的在背後摸索,有冇有什麼可以做武器防身的東西。
伸手將黑鬥篷解了下來,往地上一鋪,彎彎這才看清,原來鬥篷下的人身高竟然和自己差不多,穿著一身的黑衣服,而他的肩膀上架了一個特殊的架子,將鬥篷高高的撐起,頂上,頂了個麵目猙獰的青麵鬼麵具。
麵具到他的肩膀處都是空的,難怪看起來就像鬥篷在飛一樣。
“你就是裝神弄鬼殺了白雪的凶手吧?”
彎彎在身後摸了半天都冇有找到可以做武器的東西,心裡暗暗著急,臉上卻絲毫不露出半點破綻,依舊保持著冷靜與凶手周旋著。
“咦桀桀桀,你很聰明嘛!”
將肩膀上的架子脫了,放在一邊,黑暗裡,這個小個子的男人發出一陣陣陰森的笑聲,讓彎彎不寒而栗。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彎彎問他。
“為什麼要這麼做?咦桀桀桀,因為她該死!”小個子男人忽然語氣一轉,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彎彎心裡忽生出疑惑,這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白雪這個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蠻橫跋扈,她以為她有錢有權勢就了不起了是嗎?嘿嘿,你冇看到,她被我剝光了衣服,在我身下求饒的那個樣子,啊哈哈哈,簡直就是個賤貨,賤的不能再賤的賤貨!”
小個子男人在黑暗裡越說越激動,邊說邊往彎彎的麵前走來。
背著光,彎彎看不清他的臉。隻見到他藏在陰影中的臉上,一雙赤紅的眼睛透露著扭曲的凶光。
彎彎不禁咽了咽口水,身子往後退了退:怪怪,這人的心裡絕對有問題啊!
“那我呢?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素不相識,你把我抓來做什麼?”
“嗬嗬嗬,無冤無仇?哈哈哈,抓來做什麼?”
小個子男人聞言,一邊獰笑著,一邊開始解起自己的衣服:“你說要乾什麼?”
話音一落,不等彎彎做出反應,便惡狠狠的向她撲了過來,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你也是個賤貨,叫你再趾高氣揚,老子一定要讓你嗷嗷求饒,就像白雪那個賤貨一樣!”
這個下作惡心的男人!
彎彎一邊和他奮力搏鬥著,一邊飛快的思索著眼下該這麼辦。
忽然,門口不遠處,一聲敲更的銅鑼響了一下,小個子男人緊張的停下了撕扯彎彎衣衫的手,猛地回頭往門口望去。
就在這一刹那,彎彎掙脫了被他壓住的身體,太起一腳,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下。小個子男人一聲悶哼,彎起了腰捂著下身,咬牙切齒的喘著氣:“你,你個賤人,我一定要,要讓你比白雪死的更痛苦!”
彎彎一得了自由,不等他把話說完,立刻對他的胯下飛快的有事一腳,卻被早有防備的他快速閃過。
氣急敗壞的小個子男人又一次將她撲倒,這一次彎彎比上一次有準備的多。
順著他朝自己撲過來的力道,抬起一腳將他頂翻在側。那男人也是反應迅速,一抬手,又一把揪住了彎彎正要起身逃走的身體,將她一把拽的站立不穩,仰天一交,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後腦勺叫在地上,一陣暈眩無力。
小個子男人費力的爬了起來,看著軟在地上的彎彎,喘著氣獰笑著:“呼~呼~你以為你跑的出我的的手掌心,呼~呼~”一把抓住了她的發髻,用力的往破屋子的更深處拖。
彎彎身體摩擦地麵的刺痛中回過神來,顧不得自己穿的是裙子,用力抬腳將自己倒立了起來,雙腿夾住了男人的脖子,雙手一用力,將他倒掀在地。
那男人雖然被她掀翻,卻依舊死死地抓著她的發髻不放,彎彎不得已,隻得對他一頓拳打腳踢。
小個子男人冇想到她這般凶悍,一時不防,挨了她不少拳腳,不由怒從心中來,惡向膽邊生,順手摸到一塊斷磚,伸手便要向她的頭上砸!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一聲巡夜的鑼聲在門外響起。將男人嚇了一跳。
舉著磚頭卻來不及敲下,門外巡夜人的腳步聲已經響起。
彎彎趁他緊張的回過頭看向門口的時候,一邊用儘全力又向他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踢了一腳,一邊大喊:“救命!”
小個子男人不幸二次重創,鬆開了彎彎,捂著下身在地上打了個滾,像一隻蝦米一樣蜷起了身子:“你,你這賤人,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
聽著聲音何止是咬牙切齒那麼簡單,簡直就是恨不得咬下彎彎兩塊肉來的感覺。
趁他鬆開了自己,彎彎連忙站起來往外跑,不料這廝也個狠人,這般的疼痛之下,儘然還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彎彎的一隻腳踝,死死不放手。
這是巡夜人似乎也聽到了這件廢棄的屋子裡又動靜,提著燈籠,探頭探腦的站在門口往裡望:“什麼人!”
隨著光照進來,彎彎靈機一動,馬上回頭去看男人的麵容。那男人也是反應快,當即放開了彎彎的腳,一手用衣袖遮著臉,掙紮著爬起來,胡亂的拍出一磚頭,剛好砸中彎彎的肩頭。
哎呦一聲,彎彎捂著肩頭摔倒在地上,男人顧不得下身的劇痛,揮舞著磚頭衝向門口。
巡夜人剛把腦袋探進這間廢棄的屋子裡,邊聽到女人的一聲哎呀聲,又看見一個黑影張牙舞爪的向自己衝了過來,幾乎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那黑影從自己的麵前掠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接下來便是巡夜人留了衣衫給彎彎遮羞,然後又去報了案,將捕快們引到了這裡。
聽彎彎講述完,楚青若心有餘悸:看樣子,這凶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次他冇得手,說不定會一直在暗處尋找機會。
“彎彎,那凶手冇得手,隻怕還會卷土重來,你如今已經非常危險,不如你搬來將軍府住一段時間,等凶手抓住以後,你再搬回家住如何?”楚青若深深的擔憂。
不料,這小妮子卻斬釘截鐵的拒絕:“不,若姐姐,今日我發現,這人的聲音好生熟悉,我懷疑一個人!我想把他釣出來!”
“哦?是誰?你打算怎麼做?”楚青若驚訝,難道這凶手竟是她們熟識之人?
彎彎似已有計劃一般,覆上了楚青若的耳朵,一陣耳語。
就在她們耳語的時候,大理寺的一名捕快跑向一邊的大理石少卿和傅淩雲報告道:“大人,將軍,我們搜過了整個房子,出了門口附近的麵具,和鬥篷架子,還發現了這個。”
說著地上了一個牌子不像牌子,圖章不像圖章,四方長條,拇指般粗細,表麵還有些凹凸不平花紋的細長鐵條。
大理寺李少卿從他手裡結果鐵條,左看右看冇看出什麼名堂,又將鐵條遞給了 傅淩雲:“文遠,你看看這是何物?”
傅淩雲接過鐵條細看,卻也是不知究竟是何物:“不識。”
李少卿無奈,隻得吩咐收手下,先當做證物,收起來,等抓到凶手以後再做辨認。
這時,楚青若已經和彎彎耳語完畢,扶著她慢慢的走了過來。
李少卿連忙上前向她們行禮:“傅夫人,範姑娘。”
楚青若和彎彎還禮:“李大人。”
“姑娘受驚了,身體可無恙?”
彎彎:“無恙,多謝大人關心。”
李少卿鬆了口氣:“那就有勞範姑娘和我們一同回大理寺,做一下案錄。”
“這是自然。”彎彎點頭。
“下官有一事向先問一下姑娘,不知可否?”說著,拿過鐵條問她:“姑娘,此物可是你的?”
彎彎搖頭:“不是。”
李少卿失望,揮退了手下。
“不過,我與那凶犯撕打的時候,好像有聽到又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聽這些就像是個鐵器。”
“哦?姑娘可確定此物是從凶犯身上掉落下來的?”李少卿精神一振。
彎彎笑道:“若是在這一塊地方撿到的,那應該就是凶手掉落的無疑了,剛才我正是和他在此處打鬥。我能肯定他身上一定有樣東西掉下來,至於是什麼,我卻冇看清楚。”
李少卿點頭:“那就好,等抓到凶犯,我便好叫他辨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