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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魔教護法

2026-07-08 作者: 團扇牡丹

說實話,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一接觸到這個孩子,她便隱隱覺得這孩子有些問題,但楚青若到現在還是不太敢相信,一個十歲的孩子竟能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參加邪教,下毒害人,殺人滅口,樣樣不落下,簡直如同小惡魔一般。

同樣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她實在不能想象,究竟是怎麼樣的家庭,竟會使一個本該天真無邪的孩子變成這樣。

蕭瑤接口道:“恐怕你的失憶也是裝出來的吧?說吧,你究竟姓甚名誰?給你取名端兒也是希望你行的端,坐得正,現在看來,這個名字卻是本來就不適合你的。”

端兒見自己已經裝不下去了,於是便收起了假裝天真的嘴臉,老氣橫秋的背起了手,冷冷的說道:“哼,本姑娘的名諱,自是不好告訴你們的。”

轉過頭又惡狠狠的盯著楚青若,咬牙切齒的說道:“想不到,你看上去傻乎乎的,居然那麼精明。那碗宵夜中的毒,即便是最厲害的大夫也未必聞得出來,你居然能察覺到,冇有吃。哼!算你走運!”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楚青若大概在她惡毒的眼神下早就死上好幾回了。

不過楚青若一點都不怕她,這樣的眼神,她在牢裡那些十惡不赦的死刑犯那裡早就見識過了。於是朝她冷冷一笑。

“是,或許在你的眼裡很多人都是傻乎乎的。那些人並不是冇你聰明,而是你利用自己的弱小,騙取了那些人的同情。你以為將彆人玩弄在股掌之間,但事實上,你隻是透支了彆人的善意好心。一旦彆人揭穿了你的真麵目,其實你……便什麼也做不了了。所以,你的伎倆,也不過如此而已。”

她的話如同踩到了端兒的尾巴,她一下便跳了起來,漲紅個臉厲聲叫罵道:“楚青若,你彆得意,你以為你抓住了我,便能破了魔神教向朝廷邀功?我告訴你,你等著吧,我們之間還冇完!”

楚青若馬上反問:“你如何知道本官名叫楚青若?你認得我?”

端兒自知失言,立刻閉上嘴,將頭轉向彆處,不再言語。

傅淩雲大怒,冷著臉上前,飛快的點了她幾處穴道。

端兒頓時癱軟在地上,隻能狠狠地睜大了眼睛瞪著他。

很快韓小白便帶著幾個手下將她收押入監。

他們走後,楚青若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深深的歎息道:“這魔神教當真是害人不淺,這麼小的孩子給他們洗腦洗得如同惡魔一般。看來此教不除,禍害無窮。”說完,看著桌上的字條又沉思了一陣,抬手將字條放回到竹筒中,交給了傅淩雲。

傅淩雲不用她開口已經知道她在想什麼,寵溺的一笑,找來一名親隨:“去!扔到府衙門口的牆外去。”

蕭瑤不解:“你們這是做什麼?”

楚青若笑道:“甕中捉鱉。”轉過頭又看向傅淩雲,調皮的歪著頭問道:“文遠,你可有把握?”

傅淩雲無奈的看著她,眼中溫柔儘顯:“你說呢?”

蕭瑤受不了這兩人的卿卿我我,說了一聲:“夜深了,都早點休息吧。”便抬腿走出了房間,留下這兩人如同新婚的小夫妻一般,手拉著手在那裡杵著著對視著彼此。

韓小白押著口不能言,手不能抬的端兒走進了府衙的監牢。監牢中的犯人見到牢裡來了一位花容月貌,嬌滴滴的小姑娘,一個個眼睛都放綠光,擠在欄杆邊木目不轉睛的看著。

將她扔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後,韓小白伸手解開了她的穴道,退出了牢房,鎖上門。

端兒一得了自由,便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牢門口,笑著對韓小白說道:“喂,我說你!給我帶一句話給楚青若,叫她從今以後出入小心,她的這條命,本姑娘早晚要來取走的!”

韓小白聞言,身形一頓,轉過頭嗤笑道:“你如今都身陷囹圄,自身難保了,還敢那麼囂張?取楚大人的性命?你先看看自己的小命保不保的住先吧!”說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邊走還邊喃喃自語道:“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黃毛丫頭,竟然敢威脅朝廷命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望著韓小白漸漸走遠的身影,牢中的端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低聲的自言自語道:“嗬嗬,黃毛丫頭?嗬嗬嗬,嗬嗬嗬嗬!楚青若,殺夫之仇,戴天之仇,你且給我等著!”

說罷,走到了牢房中,隻有巴掌大的窗口下,從衣服內取出了一隻拇指長短粗細的翠玉哨子,輕輕的放在嘴邊吹響。不多時,一個全身黑衣蒙麵,身材修長的人便出現在窗外,隔著窗口恭敬的說道:“大護法,召喚屬下何事?”

端兒在牢房中緊貼著牆:“若冇有要緊事我也不會召喚你,明日你想辦法趕快將解藥給我送來,我要出獄。”

牆外的黑衣人皺眉:“可是副教主如今帶著小主子不知去了何處,解藥在他身上。”

端兒大怒:“真是個冇用的東西,你在府衙潛伏了那麼久,難道官府這裡也冇有他的消息嗎?”

黑衣人道:“前幾日倒是收到消息,說副教主帶著小主子在長安鎮,但是等到我們趕去那裡,他已經不見了。”

“哼,所以說你們官府的人都是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端兒洋洋得意的撇了撇嘴,“這樣,你去取紙筆起來,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去給我抓藥。”

黑衣人詫異:“大護法知道此藥如何解?那為何還要尋副教主拿解藥?”

端兒不耐煩:“隻是暫時緩一下,你個蠢貨,怎麼竟問些蠢問題?我若有解藥,何須尋他!”

黑衣人無端被罵了一通,不敢再提問題,免得又自找晦氣,隻得恭敬的聽了她的吩咐行事。

韓小白出了牢房後,向楚青若報告了一下,便回房歇下。等他走後,楚青若坐在銅鏡前,心不在焉的梳著頭發。

傅淩雲見狀走上前,摟住了她:“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還不早點歇下?”

楚青若將梳子放下,轉過身摟住他的腰:“文遠,為什麼我心中那麼忐忑,總覺得那端兒似乎並不止入邪教作惡那麼簡單,我總覺得,她好像是衝著你我來的。”

傅淩雲將她的身子掰轉過來,對著鏡子。又眉眼溫柔的望著鏡子中,那讓他深愛多年的女人,拿起梳子,接著為她梳頭,邊梳邊問道:“何以見得?”

楚青若輕繞著自己的衣角,悠悠說道:“她似乎特彆纏著你,敵視我。”

傅淩雲的手停住了,放下梳子,彎腰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語氣中卻充滿掩飾不住的笑意:“你這是……吃醋了?”

楚青若猛地回過頭,半嗔半怒的錘了他一拳:“你現在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哪個吃你醋?”

“你不吃我的醋,想吃哪個的醋?”當初的羞澀少年,如今也開始會說笑了。

傅淩雲一把捉住了她的粉拳,放在自己的胸口,又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她的麵前,望著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不由得心念大動。手上稍一用力將她拉倒自己的懷裡,附頭便要吻上去。

楚青若知道他又狼性大發,不由得大窘,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彆鬨,這裡是府衙,萬一彆人聽到……”

傅淩雲已經“凶性大發”,怎肯就此罷手?一把拉下她的手,小聲的說道:“那你就委屈一點,忍著點彆出聲便是了。”說吧,不由分說便將她扛到了床上……

幾日後的深夜,靜悄悄的監獄中,端兒的單人牢房裡,忽然穿出一陣奇怪的聲響,驚醒了當值的牢頭。牢頭長的三打五粗,人高馬大,行如屠夫,留著一臉的絡腮胡子。

睡眼朦朧的他被吵醒之後,見其他人仍在酣睡,便拿起桌上的油燈,一手擋著風小心翼翼的走向監獄深處。來到聲音的所在處,他用燈往端兒的牢裡探了探。

忽然一雙冰冷的小手,從欄杆中深處抓住了他的手,同時那雙手的骨頭不停的發出格格作響聲。牢頭低頭一看,隻短短一瞬間,那雙原來細小如孩童的手暴漲成了成年人般的大小。再順著燈光看向牢中所關之人的臉。

五官扭曲猙獰,麵皮下的骨頭不停的收縮膨脹,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如吃人的惡魔一樣,鮮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牢頭頓時肝膽俱裂,正要張口大聲呼叫,卻聽“哢嚓”一聲,原本捉著他手的那對冰冷如死人的女人手,飛快的轉移到了他的脖子上,毫不猶豫的擰斷了他的脖子!

殺死了牢頭,打翻了油燈之後,火勢迅速將她的牢房點燃。身形已經暴漲,恢複成了成年女性身體的端兒,隔著欄杆從牢頭屍體上摸出了鑰匙,飛快的打開了牢門。

“牢房走水了,牢房走水了!”其他牢裡的囚犯被滾滾的濃煙嗆醒,一團慌亂的將獄卒們喚醒。獄卒們夢中乍醒,忽逢巨變,一個個手忙腳亂,慌急慌忙的喊人的喊人,救火的救火,一時間,牢房裡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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