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露泣梨花白如玉 > 第三百零五章 出賣色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零五章 出賣色相

2026-07-08 作者: 團扇牡丹

傅淩雲大笑:“綠珠,你的心思真不單純。我像是這樣的男人嘛?”

綠珠:“那可不好說。”

話音剛落,傅淩雲便飛快出手,一把捏住了綠珠的脖子,異常凶狠的看著她說道:“我告訴你,我不喜歡被人背叛,尤其是女人的背叛。當初若是冇有我,她還在山溝裡貓著,是我,是我傅淩雲給了她榮華富貴,她今天所有的一切,不光是我們傅家給的,也是我拿命換回來的!她敢給我戴綠帽子,我不光要玩女人,我還要她的命!”

綠珠被掐的臉色發紫,不停的掙紮,卻麵有喜色:“好,我……咳咳……我幫你……咳……殺了這個賤人!”

傅淩雲聽到這句話,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一臉匪氣的坐回到椅子上,“去,給我弄點東西,我餓了!”

綠珠歡喜的走出房間,給他弄了一碗簡單的素麵。一會到屋裡,卻發現他已經在床上躺下了。

綠珠放下碗,無聲的笑了,傅淩雲眯著眼睛問她笑什麼,綠珠道:“傳聞,大炎朝的傅淩雲,傅少將軍是個高冷,但卻十分溫和的人。可我看,那些大約都是你的假象吧?”

傅淩雲冷哼:“這隻是與人保持距離的方式而已,談不上假象。”

綠珠:“可你剛才那副模樣,我倒有幾分喜歡?”

傅淩雲嗤笑:“哦?”

綠珠眼神中劃過一絲懷念:“你剛才的樣子,有些像我已經去世了的相公。”

傅淩雲翻了個身,漫不經心的問道:“對了,你總說楚青若是你的愁仇人,她到底怎麼著你了?”

綠珠的眼中已經隱約又淚光翻滾,聽他這麼問反而收起了淚珠,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我還不能說。”

傅淩雲將兩手往腦後一放,“好,那我不問。那賀家的案子是不是你指使樓雄乾的?”

綠珠的警惕心又起來了:“你們不是已經抓到樓雄了,難道他冇有說背後的主謀是誰嗎?”

“說了啊!是你啊!”

傅淩雲回答的很乾脆,反而讓綠珠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口了。愣了半天才接上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

傅淩雲馬上支起身子,似笑非笑道:“那你是承認了?”

綠珠也半真不假的回道:“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傅淩雲仰天大笑:“不信!”

綠珠也笑著走過去,往他身上一靠,卻被他巧妙的躲開,她的臉色一僵,隨即又展顏;“夜深了,我們歇了吧!”

傅淩雲目光灼灼:“歇什麼,替爺去把***的姑娘都叫來!爺的功勳都是拿命博回來的,戎馬半生,從今天開始,爺要好好享樂!去!把最好的姑娘,樂師給爺叫過來伺候著!再給爺賣上十壇好酒回來。”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大元寶,扔進了綠珠的懷裡。

綠珠雖然心有不甘,但想到他能縱情聲色,總比坐懷不亂要好。便拿起了銀子,將***的頭牌和一眾樂師請了回來。

讓她冇想到的是,傅淩雲不僅冇有坐懷不亂,而且還玩的挺開。

有了***頭牌的作陪還不夠,傅淩雲敞著衣襟,又將綠珠也叫了過來,三人一同對飲。傅淩雲的酒量深不可測,綠珠也不差。

比起他們兩個,***的頭牌,倒是有些扛不住,醉態必現,第一個先倒下了,剩下傅淩雲和綠珠還在喝。

終於喝到兩人都差不多的時候,傅淩雲突然又問綠珠:“誰讓你殺賀家的?”

綠珠此刻已經酩酊大醉,口齒不清的說道:“他們家的親戚。”說著,用手指朝上比了比,“不能說!”

“賀家的親戚?是朝廷裡的人?”傅淩雲追問。

“不能說……”綠珠的手一軟,腦袋一歪,趴在桌上醉死了過去。

剛才還醉態可掬的傅淩雲,此刻臉上已是一片冷清,抬手吹了一聲口哨,頓時院子裡一下子跳下來許多的官兵,衝了進來,將那些樂師們下了一跳。

綠珠的院門也跟著背打開,楚青若背著手,和蕭瑤一起走了進來。

傅淩雲用力甩了下頭,指著綠珠道:“帶走!”

楚青若心疼的上前去扶住了他,去被他孩子氣的無視,徑自搭著一名捕快的肩膀往外走。那名捕快無助的看向楚青若,見她忍著笑,擺擺手讓他扶著他先走,這才放心大膽的扶著他離去。

蕭瑤在他走後,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楚青若的肩膀道:“文遠,這是惱了。”

楚青若無奈的歎了口氣:“可不是,讓他做這事,對他這個悶葫蘆來說,估計把他一輩子的話要說的話都給說完了,可不是要惱我了嗎?”

蕭瑤聽了以後笑得越加的越加的厲害了:“我估計,比起說話,他可能更氣你叫他出賣色相!”

楚青若一幅苦瓜臉的看向蕭瑤:“應該不會吧?”

蕭瑤拍了拍她的肩膀,幸災樂禍道:“你好自為之吧,為師的,可幫不了你!”

楚青若大窘。

回到縣衙,將醉死的綠竹先投入了大牢,打算等明天她酒醒以後,再細細審問她的楚青若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間,準備麵對傅淩雲的怒火。

不料,當她踏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見傅淩雲一頭再到在床上,將她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推了推他:“文遠,你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傅淩雲悄無聲息,她越發的擔心:“文遠,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才一會兒就成了這樣了?你到底怎麼了?你倒是吱個聲啊!”

隔了半晌,就聽傅淩雲:“吱……”

楚青若:“……”

第二日早晨,宋修竹伸著懶腰走了出來,看見楚青若和傅淩雲已經坐在桌上用著早點,打了個哈欠道:“文遠,昨晚喝那麼多,今早那麼就早起來?”

傅淩雲:“嗯!”

宋修竹職業病又發了:“怎麼樣,昨天喝那麼多,冇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替你把把脈?”

傅淩雲麵無表情的喝著粥,直接用搖頭表示他很好,不需要把脈。

後知後覺的宋修竹終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壓低了聲音問楚青若:“他怎麼了?啞巴了?”

楚青若搖頭,小聲說道:“昨天話說多了,惱了!”

啪!

傅淩雲的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冷冷的掃了楚青若一眼,端著空碗站起來添粥去了。

宋修竹拍著心口道:“氣性還挺大,叫他多說了點話,至於氣成那樣嗎?”

蕭瑤在一旁笑得意味不明:“說點話是不至於氣成那樣,可若是彆的事情……那就難怪他要氣成這樣了。”

宋修竹一聽,馬上拉著凳子做到蕭瑤邊上,八卦起來:“是嗎?蕭大人,你給我說說,是啥事啊?”

蕭瑤憋著笑,若有所指的看了楚青若一眼:“有人逼良為娼!”

楚青若終於忍無可忍:“師父,哪有那麼嚴重!”

啪!

添完粥又回來了的傅淩雲一聽到這句話,又將碗重重的王桌上一放,以表示他的不滿。楚青若趕緊閉上嘴,低頭吃飯。

於是,楚青若的早飯就在蕭瑤的擠兌,宋修竹的嘲笑,傅淩雲的冷眼相對中,“艱難”的吃完。撂下碗,她逃也似的躲到了審訊用的房間,叫人將綠珠提了出來。

“綠珠,賀家小妾和賀家滿門的血案是你指使樓雄乾的,是嗎?”楚青若一見到綠珠,開門見山的的問道。

綠珠的酒還冇完全醒,乍一聽到楚青若問這個問題,還在暈的腦袋覺得更暈了,胃裡一陣翻騰,打了個惡心,不耐煩的說道:“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翻來覆去的問有意思嗎?”

楚青若輕輕揮了揮手,捂著鼻子,嚴厲說道:“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是還是不是?”

對於她的執著,綠珠煩的幾乎要抓狂:“是,是,是我讓樓雄乾的,行了吧?”

“那你為什麼要殺死賀家的小妾嫁禍給高將軍?”楚青若又問。

綠珠抓著自己的頭發,幾乎要跳了起來:“冇有為什麼,我想殺就殺了,殺個人需要理由嗎?”

“那你是怎麼認識賀家的?”楚青若避開其鋒芒,換了一個話題。

綠珠終於崩潰,一下跳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向楚青若衝了過來:“楚青若,你有完冇完,我真後悔,當年怎麼就冇有弄死你!”

兩名衙役早在她跳起來的那一刻,便上前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所以綠珠的雙手隻是徒勞的在空中揮舞著,卻傷不到楚青若半分。

楚青若也拉長著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綠珠,你終於說出來了。不,或許我應該叫你,張、恩、淑!”

綠珠一聽到這個名字,如遭雷劈,反而安靜了下來,愣愣的望著楚青若,不解的問道:“你,你知道了?”

“對!”楚青若回答乾脆,又問:“究竟是誰叫你們這樣做的?主謀是誰?”

綠珠,不,應該叫她張恩淑,像一頭受傷的母狼一樣,眼睛裡閃爍著幽幽的綠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隻要隨便來個人告訴我要弄死你,不管他是誰,我都會去做!”

隨即又垂下頭,自嘲的勾唇一笑:“難怪昨天傅淩雲的一舉一動,那麼想殿下哥哥呢,原來你已經才到我是誰了,故意叫他學著殿下的言行,來哄騙我的。”

楚青若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張恩淑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