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攔路搶劫
“主子。”
兩名女子異口同聲的尊稱他道。
“去查一查最近那些炎國人入桑,如果有身份可疑的,直接乾掉,不必跟我彙報。”
薛誌成燒掉了木牌之後,從桌子上摸索著拿起了一塊銅牌,朝著兩名女子的方向丟了過去。
“去找趙大人,他會配合你們的行動的。”
“是,少主。”
兩名女子拱手道。
“好了,夜叉,你留下。”
兩名少女愣了愣,然後左邊的少女眼中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但卻飛快的垂下眼,默默的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順手替他們關上了門。
薛誌成摸著桌子的邊緣,繞過書桌走了出來,走到書房一角的屏風前停住了腳步。
“人找的怎麼樣了?”
夜叉搖搖頭:“這姑娘似乎會偃甲之術,我去的時候,她已經逃走了,隻留下這個。”
說著從懷裡摸出了一隻巴掌大的木鳶,放在薛誌成的手心中。
徐誌成順著木鳶的紋路慢慢的摸索著,忽然,木鳶發出嘎嘎兩聲響,揮動著翅膀,飛了起來,並向他發起了攻擊。
夜叉連忙拔出劍,左右揮舞,木鳶全都靈活的躲閃了過去。
“彆傷它!”
就在夜叉抓住機會要一劍劈了這隻木鳶的時候,薛誌成忽然阻止了她。
摸著書桌,拿起一塊木牌,他靠著聽音辯位的方式,判斷出了木鳶的行動軌跡,然後飛快的將木牌打出去,力道不輕不重,不偏不倚的剛剛好將木鳶擊落。
夜叉上前,將木鳶撿了起來交給她。
“好了,你回二公子那裡去吧,這裡冇事了。”
將木鳶小心翼翼的收在衣袖中,薛誌成朝夜叉揮揮手。
哢嗒!
屋頂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
薛誌成皺起了眉頭,夜叉也警覺的仰頭往上看。
“少主,我去看看。”
她說道。
“嗯,去吧!”
他的話音剛落,夜叉的身形便如鬼魅一般飛上了屋頂,一隻手拉著房梁,一隻手舉著劍。
噠噠噠!
當腳步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夜叉的劍也乾淨利落的穿透了屋頂,向著屋頂上的不速之客刺去。
屋頂上的此刻一共有三個。
一個身材高大,兩個瘦長,三個人配合默契,將夜叉打得有些手忙腳亂。
書房裡的薛誌成,背著手,站在書房的最中央。他的眼睛是看不見東西,可是正是這樣,也造就了他靈敏的聽力。
“下來!”
抓過桌上的一把木牌,他飛快將他們射向屋頂。
咣啷一聲,屋頂上的瓦片全部碎裂,四個人齊齊掉進了書房。
薛誌成又雙手一番,從袖子裡伸出一根碧玉的笛子。
他將它放在唇邊,輕輕的吹響了笛子。
“啊~”
三個不速之客頓時捂起了耳朵,癱在地上,痛苦的像一隻瀕死的蟲子一樣扭來扭去。
一支曲子還冇有吹完,三個人便死了。
“少主,要屬下去查查著三個人的身份嗎?”
夜叉看著地上的屍體問道。
“不用了。”
薛誌成歎了口氣,又摸索著回到書桌邊上,拉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麵摸出一隻葫蘆狀的青玉瓶子,扔給了夜叉。
“處理了吧!”
夜叉打開瓶子到了些黃色的粉末在屍體上,不一會兒,屍體便化作了一攤血水,散發出一股惡臭。
伸手推開了書桌旁的窗戶,薛誌成貪婪的吸著窗外的新鮮空氣,再一次拿起了碧玉笛子放在嘴邊。
和他剛才吹得曲子不同,這會兒,從笛子裡傳來的是一首悠揚而又略帶傷感的曲子。
“屍體處理好了,那……屬下告退。”
夜叉向他行過禮之後,便悄悄的閃出了書房。
當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書房裡的笛聲也停止了。
月光下,薛誌成將木鳶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在手上把玩。
“蓮……兒?嗬,這是個機靈的丫頭。玉劍山莊很久冇有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他喃喃自語道。
……………………
自從許飛跟了玉劍山莊的人走了以後,楚青若、傅淩雲和徐勇在珠兒的村子裡住了好幾天,都冇有等到許飛的消息。
於是楚青若決定,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文遠,走,我們一起把珠兒送到玉劍山莊找她爹去!”
“不行,這樣太危險,會被認出來的。”
徐勇連忙阻止她。
傅淩雲卻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
徐勇急得直跺腳。
少夫人糊塗,爺怎麼也跟著糊塗?
玉劍山莊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出了名的殺手組織,少夫人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女人去,那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現在鐵衣他們還冇有找到,耿蓮也冇有下落,許飛又去臥底了,隻剩下他們三個,這個險是無論如何也不該有著少夫人的性子,去冒險啊!
“徐叔,去村子裡找幾套乾淨的衣裳來!”
傅淩雲一邊說著,一邊撿起地上的泥分彆擦在了自己而楚青若的臉上,使他們的臉,便的黑一塊白一塊,幾乎就要看不出原來的麵貌才罷手。
裝走村姑的樣子,楚青若將手裡的珠兒緊緊的煲仔懷裡,三人一起向著玉劍山莊走去。
玉劍山莊是個風景優美,山水修理的地方。
若不是他們早就查明了山莊的底細,隻怕就連楚青若都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發出讚歎聲。
這裡的格局按照主人的喜好,布置成了各式各樣好看的造型。
表麵看上去非常的素雅,可暗中卻透著一股濃重的殺氣。
“站住!乾什麼?”
他們走到玉劍山莊半山腰的時候,兩名巡山的弟子發現了他們,齊齊走過來,高聲的喝道。
“我們是帶著娃來找她爹的。”
楚青若笑著解釋道,同時,還把珠兒往他們麵前舉了舉?
“找爹?去去去,這裡冇有你們要找的人快滾!”
一個年輕的家丁,耀武揚威的說道
徐勇那暴脾氣頓時像**一樣炸了開來。
“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怎麼?覺得自己入了玉劍山莊便高人一等了嗎?”
家丁年輕氣盛,經不得他激,不等他說完,便一邊鞭子揮了過來/
“住手!”
忽然又從山莊裡走了出來領一群人,東倒西歪的走到楚青若麵前。
“把孩子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來人三十來歲,長得又黑又壯,臉上還留著能和徐勇相媲美的絡腮胡子,像隻偷袈裟的黑熊精。
“黑熊精”一手抱胸,兩指撐著下巴,將楚青若懷裡的珠兒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從衣袖裡摸出了幾角銀子,傲慢的扔在他們麵前的掉地上。
“喏~這銀子給你們,夠你們吃喝一段時間的了,就當是買孩子的錢!”
楚青若三人一聽,頓時氣的發抖。
什麼就叫買孩子的錢?
這是孩子!
一條鮮活的生命,他說買就能賣的嗎?他視人命為何物?
“去你娘的!”
徐勇按耐不住了,撿起地上的銀子,朝“黑熊精”的臉上扔了過去:“你以為你們玉劍山莊又多了不起呢?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就給這麼幾角銀子,說買就買了?老子給你這些銀子,買你一條狗命,你肯不肯?”
“黑熊精”一時不防,竟被徐勇用銀豆子砸掉了幾顆牙!
“呸!”
他朝地上吐出一口碎牙的血水,將腰力的刀抽了出來。
“特麼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這孩子搶過來!”
傅淩雲見狀,忙將抱著孩子的楚青若拉倒了自己的身後,隨後也和這群人打了起來。
很快,“黑熊精”和他的手下便被傅淩雲和徐勇打得鼻青臉腫,連忙跪在地上拚命的磕頭。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徐勇用足尖挑起地上的刀,架在黑熊精的脖子上,怒道:“說,你們玉劍山莊為什麼要搶孩子?”
“這……”
“黑熊精”有些為難。
若是將山莊的事情說給外來的人聽,隻怕回去,等他的可就不是皮開肉綻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你說不說!”
徐勇如凶神惡煞似的,將手裡的刀又往他的脖子上送了送。
“彆彆!彆殺我,我說,我說。”
“黑熊精”的膽子和他的體型成反比,高大的身體即便是跪在地上,都差不多到楚青若的胸前那麼高,卻在那裡瑟瑟發抖,臉都白了。
“好漢,刀劍無眼,要不你先把刀收起來,我們慢慢說話可好?”
徐勇卻不理他,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你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快說,為什麼玉劍山莊的人要抓孩子?”
“嗚嗚……我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就在“黑熊精”抱著徐勇大腿,大哭大鬨的時候,忽然從靴筒裡拔出了一把小匕首,狠狠地一刀紮在他的小腿上。
徐勇吃痛,應聲倒地。
“你特麼敢對我下黑手?”
“黑熊精”獰笑著相從楚青若手裡,搶回孩子。
不料,傅淩雲的動作不知道比他快出多少倍。
他的手還冇伸到楚青若和孩子麵前,就聽到“哢嚓”一聲,被傅淩雲給掰斷了!
“哎呦,我的娘啊~”
“黑熊精”的臉,這下更白了。
“什麼人敢在玉劍山莊挑事?都活膩了嗎?”
忽然,不遠處的山坡上傳來一聲內力極為深厚的獅子吼,將楚青若和孩子震的頭暈眼花,珠兒更是捂著耳朵大哭了起來。
唰唰唰!
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眾人的背後,而楚青若的正前方,則站著一個手拄著龍頭拐,滿頭白發似銀霜,臉上堆滿了笑容,可讓人看在眼裡,打心眼裡透出一股子涼氣的老太太。
“哼!你個冇出息的東西!”
老太太朝著“黑熊精”吐了口唾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來人,把袁把頭扶回去。”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回走去!
“那他們呢”
老太太背著一隻手、拱著身子,回過頭來斜睨了楚青若他們一眼,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