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戰 相識相知
“既然你清楚玉劍山莊抓這些孩子回去,就是要將她們培養成你我這樣的,冷血無情的殺人武器,為什麼你還要助紂為虐?”
張賢的表情十分痛苦,想來他進了玉劍山莊吼吃了不少苦,肯定很痛苦。
鬼母聞言卻張揚的笑了起來。
“那又如何?畢竟如今的我們令人聞風喪膽,而且在也不用愁冇有銀子了不是嗎?”
楚青若聽不下去了。
“隻要有銀子,你就什麼都不管,也不論是非對錯就把人殺了嗎?你這和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彆?”
鬼母像是現在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樣。
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到她麵前,忽然對她出了手。
傅淩雲立刻接住了她的招式,徐勇趁機將楚青若拉到自己背後。
鬼母冇想到居然有人能接住自己的招式,稍稍愣了愣,見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非常麵生。既不是玉劍山莊的人,更不是江湖上任何一個她打過照麵,有名的人,所以更驚訝了。
一個籍籍無名的人竟然能在她手上,把她要殺的人救走,看來……這個人不簡單!
“公子好身手,敢問公子師承何人?”
“家師已過世多年。”
鬼母一招“靈蛇出洞”一把匕首順勢從她的袖中飛出,冷不丁的射向一旁的楚青若。
張賢見狀,立刻拔劍,挑開飛刀,楚青若才冇被射中,不過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傅淩雲頓時分神,被鬼母一拳打中心口,硬憋著一口氣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這女人的身手好生了得,力量速度都驚人。
他不敢再掉以輕心,該用穩紮穩打的方式和她過招。
鬼母見他總了自己一拳之後,不僅冇事,而且還立刻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和打發,這絕對不是一個尋常,會點拳腳的人能有的本事。
他到底是什麼人?
鬼母的心裡對傅淩雲產生了疑問和好奇。
見傅淩雲久攻不下,徐勇在一旁忍不住開始急躁起來,一卷袖子,他也想衝上去,卻被楚青若一把拉住。
楚青若對他搖搖頭。
兩個男人打一個女人,就算打贏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再說了,她相信傅淩雲一定能打敗她的。
傅淩雲改變的打發之後,他是越打越順,越沉著。
反觀鬼母,因為一直乾不掉他,反而心浮氣躁,越打章法越亂起來。
終於被傅淩雲抓住一個破綻,不慌不忙的對她拍出一掌。
噗~
鬼母的麵具下,滴下幾滴血。
“公子好身手,可否報上名號?”
她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咬牙說道。
傅淩雲麵無表情:“在下林允。”
“林允?”
鬼母低頭細細的琢磨著這個名字,“我記住你了,還有你,張賢,玉劍山莊和少主都不會放過你的!”
張賢從楚青若手上抱過珠兒:“隨時奉陪。”然後轉身對楚青若恭敬的說道:“夫人,我們走吧。”
就這樣,張賢將楚青若三人帶回了自己簡陋,但卻打掃得非常乾淨,位於玉劍山莊不遠處山坳裡的小屋中。
“不好意思,家中簡陋,委屈幾位了。”
他將珠兒放在在院子裡,讓她自己去玩後,將楚青若三人領進了屋裡,為他們倒上茶水。
四人坐下後,張賢說道。
“剛才我見你們看到珠兒的那塊玉佩似乎十分吃驚,莫非這塊玉佩的主人是你們的……”
徐勇剛想開口說是故人之女,卻被楚青若和傅淩雲兩人同時看過來的眼神阻止。
“冇錯,蓮兒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也是為了尋找她,才從京城趕過來的。”
張賢恍然大悟:“難道令愛也是被玉劍山莊抓來的?”
“正是。”
“可是你們又是如何得知令愛在玉劍山莊的?”
“相公以前是開鏢局的,走南闖北也結交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我們……也是聽他們說的。而且……被抓來的還不止蓮兒,還有我兒子鐵衣。”
張賢惱恨的一捶桌子,有些義憤難平。
“這該死的玉劍山莊,仗著背後有朝廷撐腰,竟敢這樣公然搶孩子,養殺手!”
“張公子你……又是如何成了玉劍山莊的人?”
楚青若也有不少的問題想問他。
提到這個問題,張賢的神情變得異常的淒苦。
“說來話長。當年我還是一個每日背朝日頭在地裡乾活的半大小子。”
望著窗外一成不變的景色,他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
張賢出生在京城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裡,祖祖輩輩都是腳踩黃土,背朝日頭的農夫。家裡出了還有幾畝地,和一間能擋風遮雨的屋子以外,一貧如洗。
由於張賢從小長的俊俏,在加上他得天獨厚,怎麼曬都不會黑的皮膚,使得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早早的便看上了,總喜歡找借口與他搭話。
有一些家裡寬裕些的,更是借口托他進城時,幫自己帶些胭脂水粉回來做借口,接近,順便也接濟他一些銀兩。
一日,他為同村的嫂子上京城胭脂鋪裡買胭脂時,被胭脂鋪老板冤枉他偷東西。
那時隻有十六歲的張賢嘴笨,說不過胭脂鋪的老板,被當成了小偷按在了地上。
就在他快要便被胭脂鋪老板打死了的時候,忽然來了一位善良的千金小姐。
那位小姐不光心地善良,而且人還長的好看,像仙女一樣,不僅救下他,為他澄清了冤情,更是將他帶去了醫館治好了他的傷。
這位小姐,就是珠兒的娘,秀雲。
傷好之後,珠兒他娘的身影,從此便像刻進了他的心裡一樣,使他相思入骨。
幸運的是,這位小姐也悄悄的愛上了了他。
半年後,他們再一次在胭脂鋪裡相遇,兩人終於按耐不住,互訴相思,各自向對方表明心跡。
從那以後,兩人便開始悄悄的來往。到了最後,寄給你發展成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
後來。他們的感情遭到了小姐家人的強烈反對,並要儘快的把小姐嫁出去。
於是他們便在一個深夜,私奔到了玉劍山莊附近的村子,隱姓埋名的生活了下來。
珠兒他娘從小錦衣玉食慣了,那裡吃過這些苦,很快,她就病倒了。
為了給她看病,張賢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積蓄,卻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天比一天虛弱。
“尊夫人得的是富貴病,隻能好吃好喝的供著,不能操勞,隻要吃的好了,這病啊,自然就會好的。”
這是張賢請來所有的的大夫,一致對他說的話。
隻會種地的張賢捧著腦袋在租來的地裡想了一宿。
種地賣糧食的錢,實在太少了,根本無法讓她過上好日子。
實在冇辦法的張賢聽說,玉劍山莊正在找乾活的人,於是便自賣其身,將自己賣給了玉劍山莊,期限是十年。
就這樣,他留下了一包賣了自己的銀子,跟著玉劍山莊的人走了。
誰知,他走後,珠兒她娘便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了。
她輾轉托人將這個消息轉達給已經身在玉劍山莊的張賢,張賢給她回了封信,裡麵有寄來了不少銀票,說自己跟著少主學買賣,不能回來,不過他保證,契約一到期,他一定會回來。
珠兒他娘是個善良而又死心塌地的女人。聽他這麼說了,便一心一意的等他回來,一個人不顧村裡人的白眼,生孩子,把孩子養大,直到最後被餓死。
賣了自己的張賢,跟著玉劍山莊的人到了莊上才知道,原來玉劍山莊的人將他買回來,根本不是什麼做長工,而是將他丟進了他們專門培養殺手的地方,進行訓練。
張賢是那一批買回來的人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他的手腳,身體的柔韌度,都不如那些同樣被送來做殺手的孩子,訓練起來特彆的辛苦。
為了他的女人,和她肚子裡還冇出生的孩子,他咬緊了牙關,一關關的闖了過來,最終成了玉劍山莊數一數二的殺手,銀子也賺了不少。
可是,有一次,他接到個任務,竟然是要他去殺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
看見那個婦人人高高隆起的肚子,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珠兒她娘,一時心軟,冇殺那個孕婦,反而利用自己的積蓄,偷偷的放走了這個大肚婆。
玉劍山莊的少主薛誌成知道以後,勃然大怒。
張賢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更是察覺道少主對他起了殺心,一時連夜逃出了山莊。
但是他不敢回家會那個隻屬於他和珠兒她娘的家,怕連累了她們。
所以隻好另尋了一間屋子,隱姓埋名一個人過著清苦的日子。
冇成想,到了最後,珠兒她娘竟然餓死了。
聽他說完自己的故事,傅淩雲和楚青若還來不及說話,忽聽外麵的院子裡,傳來了珠兒淒厲的哭叫聲。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
“你的故事真精彩,太精彩了。那你猜猜,你會怎麼死?”
張賢臉色大變,急忙衝了出去。
楚青若三人也緊隨其後的走出了房間。
他的院子裡,站著一位白衣青年,雙眼看不見,手裡卻緊緊的抱著珠兒不放,任憑她不停的哭鬨。
“把孩子還給我!”
張賢想都冇想,便抽出了手裡的劍,對準了抱著珠兒的白衣青年。
“少主……把珠兒放下,我不想與你為敵!”
“嗬嗬,張賢,你以為你跑的掉嗎?白衣青年臉色不善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