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鐵衣被俘
“蓮兒,躲好!”
鐵衣將她從床上飛快的拉了起來,推到床底下,自己則橫著劍警惕的看著屋頂。
噠噠噠~
腳步聲離他們的房間越來越近,聽著腳步聲,應該都是訓練有素的人。
不是軍人,便是殺手!
他們隻是兩個小鬼,軍隊是不可能找上他們的,那麼屋頂上的……就隻有殺手了!
“鐵衣,你小心!”
耿蓮在床底下一邊叮囑著傅鐵衣一邊手裡飛快的將身上所有嫩個拆卸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十指翻飛,她用頭繩綁住一隻耳環的尾部,又將耳環頂上的玉珠拆了下來做出了一隻小型的機關,捏在手裡緊張的準備著。
嘩啦屋頂破裂,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將傅鐵衣團團圍住。
“首領,不是說是個丫頭嗎?怎麼變成男的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見了傅鐵衣不禁一愣,壓低了聲音問在最前麵的黑衣人。
“不管了,先抓住他再說。”
首領想了想,向後一揮手。
“上!”
黑衣人向傅鐵衣逼近。
一陣兵刃相交的聲音響起,傅鐵衣和黑衣人們打了起來。
躲在床底下的耿蓮心裡暗暗著急,可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於是,她隻能將手上做好的小機關,不停的扔出去,擾亂敵人的腳步,用這樣的方法幫傅鐵衣減緩一些打鬥的壓力。
可這樣卻不小心暴露了她自己。
“床底下有人!”
“那丫頭在床底下!”
黑衣人發現了她,於是便不停的有人試圖靠近床邊,想將她從床底下拉出來。
“蓮兒小心!”
鐵衣看緊一個黑衣人已經跪在床邊,彎下腰將手伸到床底下去,頓時心慌意亂,將手裡的劍廢了出去。
噗嗤一聲,長劍將那個黑衣人穿了個透心涼。
耿蓮乍見人死在她麵前,忍不住一聲驚呼。
她的叫聲讓傅鐵衣越發的擔心,手上的招式不知不覺的亂了起來。
“這小子快撐不住了,大家一起上!”
就在黑衣人首領發現了鐵衣的破綻,招呼著自己的手下,打算給他來一個亂刀砍死的下場時,忽然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幾條黑影飛快的衝了進來,非常迅速的砍倒了幾個黑衣人來到了傅鐵衣的身邊。
“鐵衣,(少爺),我們來了!”
鐵衣緩過了一口氣,心情大悅:“阿燦,你們怎麼才來?不過來的倒是剛剛好!”
“嘿嘿,少爺,這就叫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樂平油嘴滑舌的說道。
“師父呢?”
鐵衣又問。
“師父在外麵望風呢,他說這些雜碎我們若是都搞不定的話,明天他就拎著咱們會大炎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徐燦砍到一個黑衣人,露出兩顆小虎牙,朝鐵衣笑了一下。
“那就讓他明天帶我們回去吧!”
用腳尖挑起地上的刀,傅鐵衣砍倒最後一個黑衣人後,喘著氣對徐燦說道。
徐燦一愣:“什麼?明天就回去?那臭丫頭呢?你不找她了?”
傅鐵衣笑得很開心,走到床邊伸手將耿蓮拉了出來:“阿燦,你看,這是誰?”
徐燦愣愣的轉過頭,見到耿蓮完好無缺的站在他麵前,對著他笑意盈盈,一時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少爺你找到耿小姐啦?”
樂平高興跳了起來,徐燦才反應過來,一下衝到耿蓮的麵前,瘋狂的揉著她的腦袋:“你這臭丫頭,可找到你了。”
耿蓮笑中有淚,任由他蹂躪自己的秀發卻冇有像以前那樣針鋒相對:“阿燦哥哥。”
徐燦的手頓時停住,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她,她真的是那個臭丫頭?彆是弄錯人了吧?”
木頭向來喜怒無色,見到耿蓮平安,他也是麵無表情,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去叫師父進來。”
不一會兒,高博大步的跑了進來,見到耿蓮,這七尺高的漢子眼眶竟有些許紅了。
“蓮兒,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這下對她地下的爹娘也好有個交代了。
高博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嗯,這樣的話,我們明天便回去。”
“好!”
眾人齊聲歡呼。
“回去?蓮兒,你要回哪裡去?”
忽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高博臉色大變,急忙將這幾個小的護在身後。
這人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他竟一點腳步聲都冇有發出?
看來這人的武功深不可測。
“鐵衣,你帶著大家先走,這裡有師父擋著。”
高博將耿蓮推給傅鐵衣。
鐵衣咬著牙拉著耿蓮從窗口跳了下去。
那人倒也不去追趕,隻是站在門口和高博靜靜的對峙著。
“你是誰?”
高博將刀橫在胸前,厲聲問道。
“在下……玉劍山莊、薛誌成!”
薛誌成一襲白衣,一派斯文的向高博行了個禮。
但是,高博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殺意!
一股與生俱來的殺意!
仿佛這人生來就是來殺人的殺意。
薛誌成向高博行過禮之後,摸索著走進房間。
“你的眼睛……看不見?”
一個滿身殺氣的高手,竟是個瞎子?
高博有些吃驚。
“你一定在想,我眼睛看不見,還怎麼殺你,對不對?”
薛誌成輕笑著說出高博此刻心裡的想法。
高博不語,算是默認。
忽然一陣風吹過,高博的手裡一空,低頭一看,他手裡的刀,竟然已經在對方而手裡了。
他的心裡大吃一驚,但是臉上卻表現的很平靜。
“閣下好功夫,敢問師承何人?”
高博的記憶裡,又這樣身手的還有一個人,不過,那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而且眼前這位,看上去十分的年輕,絕不可能是那個人。
說話間,身形一晃,高博人已經到了薛誌成的麵前,轉眼,他的的刀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家師一介平民,不足為提。”
薛誌成輕輕歎了口氣,攤開已經空了的手,笑了笑:“閣下的身手也是極好,不知你願不願意為我玉劍山莊效勞?”
他的話,一點毛病冇有。
不過,他的手上卻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又細又長,如同一根長刺一樣的劍。
高高舉著,直對高博的喉嚨。就好像高博若是敢說出個不字,他的長劍便會一劍刺穿他的喉嚨一樣。
高博冷笑:“閣下這樣邀請人的方式,在下也是大開眼界。”
“玉劍山莊往日不曾邀請過人。”
“在下從不加入任何組織。”
兩人對話間,已經飛快的過了十幾招。
這時,樓下響起了兵刃的聲音。
高博暗叫不好,樓下有埋伏,不知道鐵衣他們能不能應付。
就在高博和薛誌成過招的時候,樓下的傅鐵衣、徐燦卻陷入了苦戰。
一波又一波的黑衣人,就像不怕死一樣,前赴後繼的衝了上來,使得帶著耿蓮的傅鐵衣非常的被動。
“鐵衣,你放開我,自己跑吧!”
耿蓮覺得這樣下去,彆說是自己,可能連傅鐵衣他們都走不了。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放開我吧!”
“不行,我答應過娘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的!我就是死也不會扔下你自己跑了的!”
鐵衣邊戰邊退,拉著她往鎮後麵的河邊跑去。
兩人來到河邊,身後黑衣人緊追不舍,很快便將他們圍在了河岸邊。
“蓮兒,還記得小時候我叫你遊水嗎?”
“記得!怎麼了?”
耿蓮在他身後,聽到他這麼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不由覺得十分奇怪,正想問問他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撲通!
耿蓮被傅鐵衣推下了河,一陣刺骨的冰冷激得她手腳幾乎都要抽筋了。
好不容易拚命遊到河邊,終於因為力竭而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耿蓮便發現自己身在珠兒的家裡了。
後來,在珠兒家修養了兩天,走的時候留下了那塊玉佩給珠兒作為感謝,耿蓮匆匆的趕去了河邊,還有客棧打聽傅鐵衣他們的下落。
誰知,他們竟然全部都不見了。
為了找他們,耿蓮走遍附近所有的村莊、城鎮。
那一日,身上盤纏早就用儘了,連日的奔波再加上餓了好幾天的耿蓮,終於支持不住昏倒咋路上,險些被楚青若的馬車踩倒。
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讓她們相逢,不然,人海茫茫,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她們才會遇上呢!
聽了耿蓮講述了她遇到鐵衣他們的過程後,楚青若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和傅淩雲互看了一眼之後,她安慰耿蓮道:“蓮兒,你好好休息,彆的事情有我和你傅伯伯在,不要擔心。”
耿蓮點點頭。
她雖然擔心,但是想到傅伯伯和楚姨母一定擔心,便什麼也冇說,乖乖的躺下睡覺。
到了半夜,楚青若一覺醒來,發現傅淩雲正穿了一身的黑衣準備出門。
“你要去玉劍山莊嗎?”
傅淩雲的動作一頓:“叫現在種種看來,鐵衣應該是被玉劍山莊的人給抓走了。我和徐叔去探探。”
“……那你小心點!”
關係到兒子,楚青若冇有阻攔他。
“嗯。你再睡會兒,明天還有要照顧蓮兒。”
傅淩雲轉回身,為她蓋好被子,“一切有我在,我一定會救出兒子的。”
“嗯。”
那麼多年夫妻,楚青若非常了解傅淩雲的脾氣,他說的出,便一定做得到,從未讓自己失望過。
篤篤篤!
房門被輕輕的、有規律的敲了三下。
“徐叔來了,我該走了。”
傅淩雲放開她的手,轉身打開門。
誰知一開門,一把明晃晃的鋼刀竟向著他劈頭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