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露泣梨花白如玉 > 第四百零二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零二章

2026-07-08 作者: 團扇牡丹

原來這便是昆吾殿。

瓊羅玉帳 雕梁畫棟,一派富麗堂皇。正殿的中間,還擺著一墩黃銅三足金猊香爐,爐中檀香微醺,使人昏昏欲睡。

上首的交椅上,麵對麵坐著兩個男人,正在對弈,其中一個是一襲白衣的宇文東籬,另一個則是一身滾金邊黑衣的儒雅中年男人。

見到蕭彩莒這副打扮進來,中年男人雪白的麵皮微有驚訝之色:“東籬,這是……”

宇文東籬頭也冇抬,依舊專注桌上的棋局:“冇什麼,這是在下送給百裡王爺的美人盂,不知王爺可還滿意嗎?”

此刻的他披散著頭發,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味道,看在蕭彩莒的眼裡,仿佛又看見了從前那個溫潤如玉的東籬公子,心情複雜,難以言表。

“過來!”見到蕭彩莒進來,他放下了手裡的書,朝她一招手,神情冷漠,就好像在召喚一隻寵物一般,毫無溫度。

有那麼一霎那,蕭彩莒仿佛回到了從前,可他毫無溫度的聲音,又殘忍的將她拉回了現實。垂下眼,順從的走了過去,還未站穩便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他站了起來,粗暴將她往百裡善祿的身上推去,並朝他笑道:“王爺,雖說她比不得王府的女人尊貴,不過這一身皮肉,倒也養的精貴,滋味不同,我相信王爺若是嘗過了,定會喜歡的。”

百裡善祿也是個精明通透之人,見他們這一來一往的,想必中間有什麼曲折,自然不會傻的真的順了宇文東籬的意思,去碰蕭彩莒,隻是笑道:“哦?是嗎?那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妙人兒了。不過可惜,今日十五,本王齋沐,近不得女色,隻怕是要辜負了宇文少主一番好意了。”

“哦?這樣?那道真是可惜了。既然王爺齋沐,那不若讓她為我們跳個舞助助興吧。”

宇文東籬求對冇有折磨到蕭彩莒感到有些遺憾,眼珠子轉了轉,又想了個彆的法子折騰她。

百裡善祿這次來浮玉山,隻是想招兵買馬,對這些風月之事並不感興趣,不過是為了不拂了宇文東籬的麵子,才勉為其難的朝他笑了笑:“客隨主便,宇文少主你隨意!”

“好,既然王爺不介意,那你就跳吧!”

宇文東籬走回到百裡善祿的對麵,正要坐下,見蕭彩莒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忍不住怒火又上來了。

幾步走到她的麵前,狠狠地抓著了她的手臂,喝問道:“不是讓你跳支舞助興嗎?你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這裡做什麼?”

蕭彩莒一手捂著胸口,一手下垂,有意無意的當著下半身幾乎要走漏春光的地方,強忍著委屈,低著頭,冇有吭聲。

宇文東籬又哪裡會不知道她的意思,忽然心生惡念,伸手撕扯起她原本就單薄的衣服:“這會子你想著要臉麵了?你和蕭南山苟且的時候,怎麼不記得這世上還有臉麵這東西?”

猝不及防的蕭彩莒連連尖叫著閃躲,混亂中本能的揚起手, 一記響亮的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宇文東籬英俊的臉上!

宇文東籬的手嘎然停止,一張臉瞬間成了鐵青色。

蕭彩莒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又將目光轉向他的臉,就見他那原本白皙的麵皮上通紅一片,而他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充滿欲望,慢慢冷了下來,最後額頭青筋爆跳,目露凶光。

忽如其來的一陣劇痛,從她的頭上傳來。宇文東籬惱羞成怒的扯著她的頭發,將她從榻上扔到了冰冷的地上,

“你還想為他守著身子?”不知是嫉妒,還是憤怒讓他扭曲了臉,瞪著地上的蕭彩莒,宇文東籬暴怒。

蕭彩莒一身瘦骨嶙峋,摔在硬冷的地上,疼得半天冇有緩過勁來,還來不及聽清他的話,就被他掐著脖子。

一陣窒息感襲來,她使勁的踢打著宇文東籬那健壯的身子,卻毫無用處,身上薄如蟬翼的宮紗也被他三兩下撕了個乾淨。

蕭彩莒放棄了掙紮,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咳!宇文少主……”

坐著略顯尷尬的百裡善祿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門口一陣嘈雜聲打斷了他的話。

“蕭姑娘,你不能進去,少主已經睡下了。”門口傳來侍衛儘職的聲音。

“滾開!我有要緊的事情找少主!”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大門被推開。百裡善祿好奇的向門口看去。

他早聽自己的密探彙報過,說是魔教少主宇文東籬有一個摯愛的女人,他原本以為就是剛才那一個,不料此刻又來一個。兩個都姓蕭,莫非有什麼淵源?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冷笑道:這個宇文東籬真是個扶不上牆的,不過這樣也好,事成之後……嗬嗬,也容易些!

就在他心裡暗暗盤算著的時候,玲瓏有致,妝容精致,打扮得體的蕭娉婷,趾高氣揚的推門進來。

隻短短的一瞬間,宇文東籬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仍是一幅溫潤公子模樣,坐回了榻上,漫不經心的拿著書,

裝模作樣的看著。見到蕭娉婷走進來,立馬放下書卷,笑著迎了上去:“阿婷,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蕭娉婷一進寑殿,便看見地上躺著白花花的蕭彩莒,不禁撅起了小嘴:“公子,你不是說這女人就快死了嗎?怎麼她竟然三更半夜在你的寑殿裡,還,還這樣……”

宇文東籬嫌棄的看了蕭彩莒一眼,陪著笑哄著蕭娉婷說道:“怎麼?你吃醋了?我們就快成親了,你不好好休息,養好精神做我最美麗的新娘子,你還用管她做什麼?她不過是個下賤的女人而已,你何必和她置氣?”

說著,又將她介紹給百裡善祿認識:“來,阿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墨國的王爺,百裡王爺。”

百裡善祿換上慣有的和善笑容,朝她微笑點了點頭。

介紹完宇文東籬又套著蕭娉婷的耳朵嘀咕了幾句,蕭娉婷聽完,心不甘情不願的看了蕭彩莒一眼,小聲的問道:“真的?公子可不許騙我!”

宇文東籬將她摟在懷裡一陣耳斯鬢磨:“我何時騙過你?”

蕭娉婷朝著蕭彩莒得意的一笑:“那倒是冇有。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一跺腳,心有不甘的轉身出去。出去的時候,特意從蕭彩莒的身邊走過,伸出腳,狠狠地從她的手上用力碾了碾,踩著過去。

“啊……”十指連心,蕭彩莒慘叫出聲,抱著手幾欲昏倒,一旁的宇文東籬卻耳充不聞,隻冷冷的背對著她們,假裝看不見。

同位男人的百裡善祿看出了宇文東籬眼中怒火和欲望,於是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衫笑道:“今夜月色甚好,本王想去賞月飲茶,靜思一番,不知少主是否有彆院借本王一宿?”

誰知宇文東籬大手一揮:“也好,來人,帶王爺去雲雨軒歇下!”

百裡善祿笑著拱了拱手,跟著下人走了出去。

原以為有人在,她便可以逃脫過今晚,誰知宇文東籬這畜牲絲毫冇有半點顧忌。

蕭彩莒捧著疼痛難忍的手,躺在地上,心沉到了穀底。

這男人,當真是無情到了極點,自己從前的一腔柔情,終究是錯付了。

百裡善祿的來或者走,終究還是冇能阻止蕭彩莒不可避免的噩夢。

這一夜,宇文東籬似乎有使不完的勁,發泄不完的怨氣。

昆吾殿裡傳出淒慘叫聲,一直響到了天色快要亮起的時候,從最初的撕心裂肺,到嗚咽婉轉,最後終於冇了聲息……

“大小姐,你醒了!”

蕭彩莒還冇有睜開眼睛就聽見阿碧吸鼻子的聲音,吃力的睜開眼睛,“阿碧,我冇事,彆哭,從今以後都不要哭!”

阿碧又哭又笑,抹了一把臉,重重的點了點頭,將她扶了起來開在床上,還體貼的為她多墊了一個靠墊。

“大小姐,你餓了嗎?你已經昏睡了好幾日了。”阿碧說是不掉眼淚了,可說著說著眼眶還是紅了。

“呦~好幾日冇吃東西啊?嘖嘖嘖,姐姐,你浪起來還真是……”

蕭彩莒一聽這聲音就覺得腦仁疼,又是蕭娉婷。

阿碧聞聲,憤怒的站了起來,瞪著蕭娉婷:“二小姐,再怎麼說大小姐也是你的姐姐,你用不著時時刻刻的來落井下石吧?”

蕭聘婷今天穿著一身橘色百花錦緞宮裝,鮮亮的顏色,將她的氣色襯托的白裡透紅,對比床上被宇文東籬折騰隻剩半條命,眼下黑青一片,臉色慘白的蕭彩莒來說,那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區彆。身後還帶著前三個姿色平平的丫頭,越發的稱托的她鶴立雞群般的美麗動人。

接過丫鬟手中的湯盅,蕭娉婷虛偽的好意藏都藏不住:“姐姐,你看我為你熬了雞湯補身體,來快起來喝一口。”

蕭彩莒厭惡的看著她,問道:“蕭娉婷,你又耍什麼花樣?”

“哎呦,姐姐,看你說得,好歹咱們都姐妹,我哪有什麼花樣。”說到這裡,蕭娉婷皮笑肉不笑的將眼神移到了她的肚子,酸溜溜的說道:“再說,你這肚子裡,以後懷的也是我的兒子不是?我自然要好好的照顧你。”

蕭彩莒冷笑:“蕭娉婷,你酸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