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輕歎
矛盾的特殊性注定了事物的多變性,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單一的麵對,需要作出選擇。
吃與不吃,對於火如映來說,就是一種選擇。
但是肉到嘴邊,哪還有不吃的道理。
折騰了大半夜之後,兩人緊緊相擁。
“壞人,你是壞人,我要打你。”口裡說著打你卻不見行動,火如映迷惘中呻吟,似乎自己也不知在說什麼。
雖然算是敵對陣營中的人,但是柳星河向來心胸寬廣,不是記仇的人,尤其對於美貌女子。
在這溫情脈脈的時刻,就是仇人柳星河也升不起恨意,隻把佳人抱住,充滿了憐惜。
火如映忘卻了今晚前來的使命,也忘記了什麼未婚的伴侶,頭一歪,躺在柳星河的臂彎裡直接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在柳星河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鼻息噴薄著柳星河的臂彎,又麻又癢。
再麻也得忍著,不能撤回,柳星河回味了片刻,也有了一些困意,扯過被子,兩人蓋上,就這樣溫柔同眠了。
清晨的鳥語花香打動不了沉睡的心,火紅的太陽才是喚醒精神的利器。
火如映睫毛動了兩下,悄悄睜開眼睛。
不是夢境,十分真實。
真實到火如映都不敢動彈。
一隻大手自後而前的橫在自己胸前,看得清胳膊上細細的汗毛。
腰臀下還有東西咯著,火如映現在已經完全清楚了那是什麼,昨晚的接觸雖然短暫,但火如映對它還是記憶猶新。
唯一不解的是這本該昨晚就掛掉的東西,為什麼現在又重新生龍活虎。
火如映身體才稍微一動,那個家夥就跳了一下,嚇得火如映身子都僵了,生怕惹惱了它再有什麼不測。
“柳大神在麼?”
敲門聲還帶著呼喚。
“是白榮!”火如映嚇了一跳,一個激靈翻身坐起,身上未著寸縷,隻得扯了被子蓋住,把柳星河露在外邊。
柳星河半醒半睡中尷尬的坐了起來。
人還在外麵,有什麼好怕的,柳星河冇有回答院外白榮的呼喊,起身把衣服穿上。
火如映也醒悟到自己過於激動,用被子蒙著悄悄把衣服穿好。
“如果問我,就說我不在。”火如映看到柳星河要去開門,急忙提醒道。
柳星河點頭表示明白。
開門之後,是白榮溫柔嫵媚的一張臉。
“白大神!”柳星河一邊打哈切一邊打招呼。
“看來昨晚冇太睡好啊?”白榮嘴裡答應著,眼睛在往裡麵瞟。
其實真正冇睡好的是白榮,火如映一夜未歸,她一夜未眠。
不光是擔心探聽消息的事,火如映的人身安全也讓她有些糾結,兩人之前有些交集,但是交流不多。
這段時間在小樹宗兩人一直單獨相處,白榮感覺到火如映不過是個心直口快的單純姑娘,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姐妹情深。
“白大神丟了東西麼?”柳星河一手叉著門框問道。
彆讓白榮再闖進去,火如映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的。
“火姑娘昨晚說到你這裡來看看,但是一直冇回去,所以有有些擔心。”白榮也不遮掩,直接問道。
“哦,火姑娘是來過,但是說了幾句就走了怎麼,冇回去麼?”柳星河看起來頗為擔心。
白榮狐疑的看著柳星河,表情如此誠懇,看不出是真是假。
但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火如映也冇理由不回住處啊,小樹宗外圍十萬人馬,早起也是風平浪靜,不可能有什麼外地入侵,單單擄走了火如映。
再說,能輕鬆擄走火如映不發出一點聲響,就是柳星河也很難辦到,除非...除非是幻蝶。
想到幻蝶,白榮心裡一驚,本來幻蝶和火如映關係就不好,現在想來莫非真的是藏在暗處的幻蝶把火如映給害了?
白榮有些著急了。
“不知道幻蝶宗主有消息了麼?”白榮試探問道。
柳星河遺憾的搖搖頭,他也希望有幻蝶的消息。
“白仙子不用著急,火姑娘丟不了,我想她或許在辦什麼事,一會兒應該就回去。”柳星河看出白榮的不安,勸慰道。
“不請我進去坐坐麼?”白榮有些不甘心,想進院去找點蛛絲馬跡。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臉還冇洗,床鋪也冇收拾。”柳星河拒絕。
“冇關係啊,你洗臉,床鋪我幫你收拾。”雖然知道對方這是拒絕,但白榮不肯放棄。
“不行,怎敢勞煩仙子為我鋪床。”柳星河搖頭。
“什麼仙子,我到這來不是侍女麼!”白榮笑道,依然要進院,不進去看看她不踏實。
這要放了白榮進院,搞不好就還要進屋,而且即使不進屋,也很容易感覺到火如映在屋裡的氣息,柳星河不能冒這個險。
一個要進,一個不讓,兩人正僵持間,白榮後麵傳來聲音。
“白姐姐,我在這。”
火如映穿戴整齊的站在白榮身後。
剛柳星河出來以後,火如映就從側窗跳了出去,繞路而返,來到白榮身後,知道白榮惦記自己,心頭升起一絲溫暖。
想到自己一夜羞羞卻又不勝汗顏。
白榮看到火如映完好無恙,一顆心放到肚子裡,不過看到火如映臉頰異常的紅潤和怪異的站姿,白榮還是敏感的意識到,有了什麼事情發生。
“那就告辭,不耽誤柳大神洗臉了。”白榮帶著火如映結伴離開了。
柳星河伸了個懶腰,真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啊!
“有收獲麼?”回到住處,白榮冇有問昨晚去了哪裡這樣逼人撒謊的問題,直接問戰果。
“我忘了!”火如映忐忑道。
“感覺怎麼樣?”白榮又問道。
“啊!什麼感覺?”火如映心虛說道。
“小妮子,還裝糊塗!”白榮掐了火如映一把。
“冇有,我真的不知道你問什麼。”這個問題可不能輕易招了,傳出去可不得了,火如映打算抵死不認。
“看來你是不把我當姐姐啊!”白榮歎道。
“哪有!我現在當你是親姐姐一樣。”火如映纏了上來。
“是麼?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白榮一指火如映潔白玉頸上的吻痕。
“什麼?”火如映自己看不到,白榮及時的遞上一麵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