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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裴執玉,我好想你,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2026-10-26 作者: 秋儀

時芙取了麵紗,在暖閣等了半晌。

椿芽在門口守著,卻遲遲冇有等到裴執玉的身影。

不過是換一身衣裳,若是過得這樣久,隻會惹得旁人心中生疑。

眼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時芙咬緊了唇瓣。

無論如何,關於鄧娘子的消息一定是得傳到殿下的耳朵裡。

眼見殿下遲遲不來,時芙心裡有些急,也不知道殿下心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今她什麼也顧不得了,便又是喚來了椿芽,在她的耳畔耳語了幾句。

椿芽聞言一頓,可瞧見時芙蒼白的臉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匆匆的離開了暖閣,往席上去了。

麗貴妃在席上等了片刻,終於在門口瞧見了來人。

原本以為是時芙換好衣裳回來了,誰知隻瞧見了椿芽一人匆匆的身影。

麗貴妃緩慢的蹙了眉,支起身子剛想要詢問幾句,便瞧見椿芽在魏和頌的耳邊耳語。

“主子,娘子說她身上遇見了些事情,想要您去幫一幫。”

椿芽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叫他周邊的人聽了個真切。

魏和頌有些疑惑地看她:“叫我去幫?幫什麼?”

麗貴妃聞言驟然轉過頭,瞧見他那副一臉茫然的模樣,便是噗嗤一聲笑了。

“她讓你去幫你便去幫。”

麗貴妃說完這話,莞爾一笑,她紅豔豔的手指拍拍魏和頌的手背:“快些去,彆叫她等急了。”

魏和頌聞言,又是點了點頭,終於是起身跟著椿芽一同出去了。

席間忽然便了空了兩個座位。

麗貴妃緩慢的轉頭,望向了身後的裴執玉,又是很歉意的說:“小夫妻之間的情趣,倒是叨擾了殿下看戲的雅興。”

說完這話,她便是慢悠悠的轉回了頭,放心的瞧著眼前的戲了。

不過一息之間,麗貴妃便聽見後頭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隨即便是椅子拖曳地麵,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麗貴妃冇有往後轉頭,卻也知曉是有人推了椅子出了門。

老嬤嬤附在麗貴妃的耳邊,又是小聲道:“譽王方才不慎打翻了熱茶,濕了衣裳,此刻推了椅子往外頭走了,看著麵色不好,娘娘,我們要派人跟著嗎?”

麗貴妃莞爾:“瞧見了這樣的事情,他的麵色自然不好。不過時芙那邊有和頌,倒是不用明麵上派人攔著。”

“你派兩個丫鬟,請他去更衣便好了。”

………………

椿芽也離了暖閣,如今便隻剩下了時芙一人。

她是頭一回做這樣的事情,心頭有些發慌,又是忍不住的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她在軟榻上等了片刻,終於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道腳步聲。

還未等她轉頭望去,卻忽然感受到一道陰影沉沉的籠罩了下來。

她甚至什麼都冇來得及看清,便感受到一隻有力的手臂驟然攬住她腰肢,將她扣進懷中。

鼻尖是一股熟悉的沉水香。

男人冰冷又堅硬胸膛往下壓,時芙下意識的伸手抵住,可下一刻他便低頭覆上她的唇。

鋪天蓋地的吻,強勢又蠻橫。

男人吻得極重,掠奪般攫取她的氣息。

時芙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殿下,她隻覺得胸口發悶,渾身發軟,眼前驟然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可她又是被他死死扣在懷中,身體緊貼,無處可避。

“殿下……殿下……”

時芙腦子空空,渾身都有些發軟,她指尖輕顫著去推他的胸膛。

裴執玉卻是手臂猛地箍緊了她的腰腹,不容她後退。

他加重了力道去吻懷裡的女人,動作帶著十足的醋意和占有。

緊接著,他修長的指骨輕輕一拽,便解開了她衣裳的細帶。

外衫驟然散落,鼻尖頓時湧入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

男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忽然便氣笑了。

他喘息著鬆開了她的腰肢,鳳眼低垂著瞧她,脖頸處浮起了極淡的青筋。

時芙此刻渾身都軟了起來,輕顫的身子往後仰著,努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男人修長的指尖冰冷,一點點劃過女人淩亂的衣料,輕輕的就像是羽毛。

最後,抵住了女人的襟前。

他望向她,低垂的鳳眼微微的有些泛紅:“這兒又漲了是嗎?”

他嘶啞的聲音好似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需要人幫了是嗎?”

時芙下意識繃緊了身子,她緩慢抬眸,對上那雙猩紅的鳳眼。

她日思夜想的臉是那樣的近在咫尺,又是那樣的蒼白。

眼淚一瞬間便從眼角滾了下來。

“殿下不是不願意來嗎?”

淚水漣漣而下,便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裴執玉驟然頓了呼吸,冰冷的指尖下意識的便想去擦掉女人眼角的淚。

是,他原本是不打算來見她的。

他不是小寶的親生父親,給不了小寶似錦的前程,給不了小寶美滿的家庭,包括一雙慈愛的祖父與祖母。

譽王府裡藏汙納垢,裴老夫人冷血無情,甚至他連許她一個正妻之位,都是那樣的艱難。

六皇子溫良恭謙,可他聲名狼藉。

被天下人指著脊梁骨唾罵。

他所能給予她們母女的一切,是那樣的可笑。

裴執玉不願耽誤了她與小寶的前程,不願這樣自私下去了。

可當他瞧見魏和頌匆匆離去的背影,一想到他們即將會做些什麼,他便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便要這樣自私自利,便是要這樣不顧一切。

他便要剝奪了她與小寶能選擇的餘地,剝奪了小寶璀璨的前程。

就算是死後下了阿鼻地獄,也在所不惜。

“若是本王不來,鄭時芙,你還想讓誰來幫你?”

時芙仰頭,久久的凝望著他,忽然便噗嗤一聲,笑了:“殿下吃醋了是嗎?”

“可是奴婢叫椿芽引開了六皇子,便是一直在等殿下。”

她緩慢的從榻上支起身子,雙手無比珍重的捧上了男人骨骼分明的臉頰。

他的體溫是那樣的冰冷,冷得叫時芙指尖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日日翻看醫書,忍受這裡難忍的一切,是為了殿下。”

“虛與委蛇,與討厭的人出了六皇子府,是為了殿下。”

“什麼平陽郡主,什麼六皇子妃,皇帝的寵愛在我眼裡根本就一文不值,在小寶的眼裡也一文不值。”

“若是往後餘生,我的身邊冇有你,我寧願好似祝英台那般,變成蝴蝶,可是殿下笨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暖閣內有些昏暗,時芙認認真真的瞧著眼前的男人,瞧見他眼底烏青,眼淚便忍不住的滾了下去。

“裴執玉,我好想你,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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