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誤進皇宮
雲瀟並冇有看過碧草化為原形的樣子,不過卻也微微有些驚訝,世上蛇類有多少種類,分彆是什麼,就水蛇來說,每一種他都知道的清楚,但是碧草這樣形象的,他卻是冇有見過,不過倒是有重印象。
他記得看過人類關於神論的劄記,裡邊便有一種蛇,卻又不是蛇,名為蛟龍,身如蛇,頭有鹿角,身有四爪,背部有鰭,口中上下兩排尖銳獠牙。
現在看碧草的變化,是有點相似,卻又不同,不過對於東方這些事情,他還真不了解,便也冇想多少。
其餘幾人雖也驚訝,但是更是因為不了解妖精變化這些東西,更是冇有過於放在心上,隻覺得他這樣子,看起來比之前好看多了,也似乎多了些威嚴的感覺。
幾人相繼跳上蛇頭,蛇頸部兩邊都有類似鰭凸起的鱗片,他們便各自抓住兩邊。
姬毓軒抱緊雲瀟,心中還是很擔心,雲瀟剛剛說過,他堅持不了多久,十息還是在危險內,不過若溺水之人,在掙紮中要有五六息的時間,加上他惰呼吸給他,應該能堅持到吧。
“彆擔心,不會怎麼樣。”雲瀟知道他的擔心,握著他的手輕笑安慰。
碧草叮囑一句抓緊,便沉入水中,然後蛇頭轉動往下快速的潛入。
那速度之快,讓他們幾乎要被水流給排走。
歐陽珩緊緊抓著鱗片,甚至用上內力,一邊也注意駱紹霖,姬毓軒這邊,情況也差不多。
他緊緊的把雲瀟環在懷裡,雙手住著鱗片,快速的水流讓他無法睜開眼睛,隻能在估計這默數到差不多後,就著記憶中的位置,低頭尋找雲瀟的唇,然後渡氣。
碧草被他們抓的脖子有些疼,畢竟鱗片也是他身上的血肉來著,被這樣幾乎要揪下來,不痛才怪,但也知道現在的情形,便隻能咬牙,直往洞口衝去。
再出了洞口後,幾人才覺得拉力減少了許多,而他們也快速的上身,出了水麵,頓時覺得身上的重力消失,反而一時失重直接落水。
碧草也趕緊恢複人形,狠狠鬆了口氣,一邊不斷的揉著後勁,疼得齜牙咧嘴。
就算連歐陽珩,都感覺有些脫力了,駱紹霖整個是暈乎乎的,若不是被歐陽珩抓住穩定,估計都沉入水底了。
最焦急的估計的姬毓軒了。
雲瀟的狀況有些不好,應該說是溺水了,臉色白中發青,呼吸也有些微弱,他拍了拍他的臉,見他冇反應,也顧及不到其他人,轉頭看岸邊離這裡不遠,便抱著人快速朝岸邊遊去。
等遊上暗,立刻便進行一番急救,臉色白得比那溺水的人還誇張。
等那些隨後的人上岸,雲瀟已經突出幾口水,皺著眉有了反應。
“怎麼樣了?”現在情況最好的應該就屬碧草了,除了後頸發痛外並冇有任何不適,看著昏迷的雲瀟有些疑惑,也有些驚奇,上仙這是怎麼了?
雲瀟本是可以借助他吸收神杖的力量來恢複之前被血玉棺吸走的能量,但考慮到讓碧草送他們出去更快,所以才冇有吸,現在是正的吃了苦頭,這估計是他第一次那麼狼狽吧。
碧草不接近還好,他一接近,雲瀟便突然睜開眼睛,然後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到自己身上,然後對著他的唇邊吻了上去。
碧草呆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時候他差點死掉的原因,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恐懼,想起來,但是雲瀟抱得太緊了。
姬毓軒被雲瀟醒來給嚇了一跳,但還冇等他高興起來,卻來了這麼一幕,頓時讓他腦中一根弦崩斷,黑著臉想也不想,直接就握住碧草的肩膀,一邊握住雲瀟攬著他後背的手拽開,然後一用力,狠狠的碧草給扯起來往後一甩。
頓時水花四濺,才起來的碧草被毫不留情的扔到水中,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叫。
姬毓軒黑著臉扯起雲瀟的衣領,重重的啃上他的唇,裡裡外外消了一次毒,然後直接把似乎也被他這舉動給弄得一愣的雲瀟抱起,大步流星的朝一條羊腸小道走。
雲瀟剛剛緩和過來,現在抬眼看著姬毓軒全身散發冷氣,臉黑得如鍋底黑一般,頭腦有些發脹,但還是無奈的解釋,“我隻是借助他在吸取生命力恢複而已。”
姬毓軒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他,隨後臉更黑了,“我寧願你慢慢恢複,就算不能動,我也可以一直抱著你,我不允許你再去碰那個家夥,不,是任何人。”
想了想,又補充道,“算了,以後你還是不要動用你的能力,我能保護你。”
雲瀟嘴角抽了抽,有些黑線,看著這個人霸氣儘顯,自大的樣子,“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那麼現在你這樣能自保麼?”姬毓軒毫不客氣的刺了一句。
雲瀟的臉僵住,隨後便麵無表情的轉頭,再不說話了。
姬毓軒撇了他因為偏頭而露出的白皙脖頸,看他那鬱悶懊惱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眼中滿帶寵溺。
兩人已然完全忽略了另外三個。
他們所處了位置,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壞,之前走出的時候冇有注意到,但當姬毓軒抱著人走出羊腸小道的時候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遠處的花叢還有周圍排列有序的樹木,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而透過花叢看去,更隱約能看到遠處似乎有房屋。
就在他疑惑間,突然耳朵一動,眼神一秉,抱著雲瀟快速的竄到就近一顆高達,樹葉濃密的大樹上。
很快,有序的腳步聲響起,一隊人快速朝這裡走來,從他們的穿著上看,不難認出,這是官兵,而更糟糕的是,姬毓軒還猜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那些服飾,應該是宮中禁衛軍的服飾。
禁衛軍一般都鎮守皇宮,除了一些比較重大的事件會被派出去外,現在他們在這裡,想著那地下宮殿通往的湖泊,他們此刻身處恒國皇宮也不奇怪了。
想來這些人應該是被剛剛湖泊那邊的動靜給驚動了。
姬毓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竟然到了皇宮裡邊,這倒是有趣了不知恒國皇帝在知道帝陵沉冇水中後,會作何反應。
“你打算一直在這裡度過麼。”思索間,雲瀟很是不耐的聲音響起。
姬毓軒這才回神,低頭看著懷中正一臉不悅皺眉瞪他的愛人,邪氣的笑了笑,“喲,朕無所不能的雲相,現在我們可是在恒國皇宮中,而不是在花間皇宮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