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天降祥瑞
姬毓軒笑眯眯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小心點哦,桌子上東西掉了可是會驚擾到外邊呢。”說著兩隻手抱著他的臀微微抬起,距離桌不到一寸就開始動起來。
雲瀟腦袋發蒙,緊張中隻記得雲瀟剛剛的警告,隻能死命的攀著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往下滑,怕碰到桌子,全身都崩得死緊。
而姬毓軒也在這緊繃的氣氛中更加愉悅的享受著。
當然,享受之後就輪到他被享受。
雲瀟這次是半點冇有留情,也不做準備工作,把他反著手用法術絆住,按在地上就開始了。
兩人在裡邊荒唐,外麵的人卻都緊鑼密鼓的準備戰爭。
一次荒唐的結果就是姬毓軒連雲瀟的麵也見不到了。
戰爭幾乎是每隔一天就爆發一次,半月不到已經結束了六次戰爭,有勝有敗,雙方損失都不少,不過因為雲瀟的各種陷阱,死的人倒也不是很多。
已經逃到國外,一直和執法者抓迷藏的龍老他們一路上也聽到不少關於戰況的各種版本解說。
碧草有些擔心雲瀟他們會不會敗,畢竟人家是五國聯合,他們才一個,這可是典型的圍毆。
但是龍老和歐陽珩卻一致認為最後一定是花間皇朝贏,或許其中會有不少坎坷,但是結局都是一樣的,他對雲瀟和姬毓軒都有信心。
“我估計他們是想快點結束戰爭。”某個客棧的房間裡,床上一直白色的雪懶懶洋洋的趴著,嘴巴一動一動像在吃東西,但是卻說出了人語。
旁邊歐陽珩正拿著梳子皺眉給碧草把頭發給弄好,顯然他是不做這種事情的,所以磕磕碰碰,解開繼續,然後又解開。
碧草是無聊的支著下巴任由他去弄,反正反抗也冇用。
而床上的雪狼就是龍老,在他們經過一處大雪山的時候,終於無意中逮到一直很有靈氣的雪狼。
龍老把神識轉移到了他身上,畢竟要不斷指揮躲避執法者,一直藏在碧草身體裡邊換來換去也麻煩。
雪狼王本來已經開了靈智,可惜比較倒黴,遇到了龍老,直接進行了奪舍,連靈魂都被龍老給吞噬了。
“早晚都是一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幫他們啊?”碧草無聊的嘟囔著。
龍老沉吟了一會,“我們不回去了,現在你們的修煉已經到了一定階段,達到了進修真界的要求,雖然以你們現在的能力去那裡還是有些危險,不過總要曆練才會成長。”
“所以我們要去修真界?”歐陽珩停下動作,“那裡不能自由來回的嗎?還需要規格?”
“那是自然,每個界都很嚴格,修真界是因為和人界有些聯係,所以才比較寬鬆,例如魔界,幽冥界,妖界等這些,想要隨意出入,都必須拿到特彆的文書,不然就看家族地位身份高低。如果能那麼輕易來回各界,那這世界不早就亂套了,到處都是臥底。”
“那修真界是全部由人類修煉而來的?”
“也不是,修真界其實最開始隻是一個統稱而已,後來才被冠到人類頭上,因為人類都稱為修真者,事實上,修真界的入口是六界的出入口,其中連接到六界,中間的通道就是人類修真者聚集的地方,在各界也有各種修真者往來,他們也需要貿易,交換東西滿足自己。”
“也就是說就算隻是人類修真通道也有妖修。”
“嗯,所以我們去的話不用擔心,修真通道對第一次進修真界的修真者都管得比較寬,第二次開始進出就要身份,所以我們去哪裡後還要到天地客棧辦理身份識彆牌。”
“那也就是說以後要出來很麻煩?”歐陽珩眉頭皺了起來,他並不打算永遠離開這裡,比較這裡還有他的家人。
“我也不想一直離開這裡。”碧草終於停明白了,皺了皺眉,這裡有朋友,那邊冇有,而來來回還很難。
龍老也沉默了一下,“初進那邊的修真者有一個曆練期和適應期,這適應期到提升至某個階段就可以自由出入修真界口一次。
你們也可以在那時候回來這裡不再回修真界,不然再回去就很難出來,當然,如果你們有能力被一些大家族招攬得到客卿的身份,就可以自由出入,隻需要記錄而已,不過不能破壞人界的規則。”
兩人點點頭,若是這樣倒冇有什麼問題。
“我估計,戰爭結束後,那兩個小子也會進裡邊,說不定到時候你們能互相幫忙,特彆是姓姬的小子,他在血脈在魔界中背景很不簡單,如果他能成功站住腳,接管家族,給你們客卿的身份,那麼你們也可以冇有那麼多限製,還很安全。”
“哦,這樣啊,那我們快點去吧,老是跑來跑去的,好麻煩啊。”碧草晃晃頭,卻被歐陽珩按住。
“額,歐陽小子,等會我說你寫,給那兩個小家夥送去最後一封信,然後我帶你們去找修真界口。”
歐陽珩點頭,算是明白了。
一個月,對一般人來說,是一眨眼就過,但是對於戰場上那些人來說,卻如同一日一年一般的漫長。
一個月十幾場大戰打下來,兩軍都是相當的疲憊,每個人都希望快點打完。
又是臨近冬天,雖然還冇有下雪,但是冷空氣已經在不斷的加強,都穿著棉襖還是覺得冷,皇嶺這邊冬天偏偏是乾燥多風,一刮就覺得更冷。
雲瀟披著毛裘,站在大帳門口,抬頭看著天空,風吹亂了銀發,如同雪花飛舞一般。
突然銀發上帶來了點點銀白。
他伸出手,手心之處,正慢慢落下一點點白色。
隨後再看天空,已經開始零零散散的漂亮細小的雪花。
周圍的士兵也驚訝的看著天空,隨後都高興的歡呼起來,因為之前就有通知過,隻要下雪了,便可以暫時休戰。
實在是這個月太累了,身體累,精神累,心也累,又是冬天。
雲瀟看著手心越來越多的雪花,嘴角不覺的微微勾起,眼中也染上了喜色,還有些感慨,終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