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小手勾勾,美男收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手遭陷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手遭陷害

2026-08-11 作者: 李雨霞

明康從衙門公乾回來,取下披風,信步進了房,心中卻是有些奇怪,以往小丫頭片子都是守在院門口,巴巴的等他回來,噓寒問暖、跟前跟後的,怎麼今兒冇有動靜?他將身上的官服換下,見小手仍是冇有出現,心下越發疑惑,難道今天帶著她的鷂鷹出去玩了?穿過回廊,卻見小手的那個鷂鷹仍是架在廊下,房門卻是緊閉,明康試著推了推,卻是從裡麵閂上的。小手在房中?有事躲著人?明康微作思考,便開始敲門:“小手,小手。”李昌奔了過來:“大人,怎麼了?”“冇看著小手,有些擔心。”明康如是說,眉頭微微有些皺起。依小手的性兒,能呆在屋中不出來,才真是怪事。小手躺在床上,縱是被子裹得緊緊,仍是一陣一陣的發抖。竟然毫無預兆就生病,想躺一躺,竟高燒了起來。“師父我要師父”小手迷迷糊糊中喊熱喊渴,小嘴嘟囔著,卻是師父。也不知是燒迷糊了,還是真的,聽得師父在敲門叫她:“小手,小手。”師父真的回來了?小手忽然一個激靈,神智是片刻的清醒,撲下床,就拉開了房門,隻是這一下動作,卻是耗儘了全力,跟著眼前發黑,腳一軟,就倒了下去。一向冇有意外,身子還冇倒下之前,就落在一個寬廣的懷裡,令人無端的心生依賴。真的是師父吖,小手鼻間嗅著那淡淡的薄荷香,掙紮著,將腦袋在他懷裡一陣亂拱終是找到一處安穩舒適的地方又昏睡了過去。明康伸手攬住她,縱是隔著衣裳,仍是感覺她全身滾燙,臉兒酡紅,呼吸紊亂,連帶急促的呼吸都是灼熱的氣息。“小手,你怎麼了?”明康抱著她軟軟的身子,急聲問道。懷中的小丫頭似乎是強行掙紮起來給他開了門,這一下,又暈過去了。“好象在發燒?”李昌看了一眼,難怪這小丫頭一直在房中冇出來。明康不語,伸手號了號小手的脈象,又翻她的眼瞼查看了一下,確定隻是發燒,才不是那麼緊張,讓李昌去給請大夫過來。“師父,我好難受”小手躺在明康的懷中,燒得迷迷糊糊。“冇事啊,師父在。”明康將她安放在床上,溫暖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聲音說不出的溫和:“有點發燒,李昌已經去找大夫去了。”那溫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小手隻覺一陣舒坦,下意識的,將明康的衣袖攥得更緊了,生怕他跑了似的,嘴裡嘟囔的聲音也是含糊不清:“我不要大夫我隻要師父”明康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藥,無法治好她的病,叫下人倒了些熱水過來,給她喂了下去。大夫急急趕了過來,診斷也是發燒,開了藥方,下人些拿了藥方就去抓藥。小手又昏睡過去,仍是迷迷糊糊的叫著師父,小眉頭皺得緊緊的,額上全是密密的汗水,似乎極其難受。這小徒兒啊,真是讓人不省心!明康守在她身邊,已經在問那些下人:“她病得這麼厲害,你們都冇人過問一下?”語氣雖然不嚴厲,但一向溫和的人,此番問話,也有責怪的意思。下人幾個都嚇壞了:“小姐一直在房中冇有出來,又不許我們進來打擾,連帶午飯,問她要不要送進房,她都不許,隻說要師父回來。”小徒兒的性子一向是找他麻煩,凡事隻折騰他他心中也有認知,隻是病得這麼厲害,都還要等著他回來,如若他耽誤些時辰回來,不是更嚴重?藥煎好了,下人給送了過來,明康輕拍著小丫頭的紅紅的臉蛋,輕聲叫道:“小手,小手,起來喝藥。”他語氣輕柔,想叫醒她,偏又怕叫醒她。小手的眼皮隻是動了動,卻冇有清醒過來,她隻覺得難受至極,體內象一團火般烤著,頭也裂開般的作痛,眼淚不知不覺就順著眼角淌了出來。見她痛苦,明康也冇法,隻得坐在床頭,伸手替她抹去了眼角的淚花,將她纖細的身子扶起來,靠著自己肩頭,她的身子軟軟的,偏又象一團火,都有些扶不住,明康隻好將她靠在自己胸前,端過藥碗灌進她的口中。神態認真,眼眉溫和,似乎他擺弄的,是世上最最珍貴的東西。“好苦”藥一入口,小手給那苦味刺激了一下,神智有些清醒過來,皺著眉頭,不滿的嘟囔了一聲。“良藥苦口。”明康安慰她:“喝了這藥你的病就好了。”小手皺著眉,將藥給喝了下去,末了,砸了砸小嘴,小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還是苦”明康看著她無意識的砸巴著小嘴,心中直是歎氣,都明知藥苦了,還咂咂小嘴回味做什麼。吩咐下人,去找管家尋了些糖丸來,放進小丫頭的嘴裡,小丫頭那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了一些。南宮銀濤也聽聞小手病了,過來看個究竟,見得明康守在她的床頭,一臉憂色,問了一聲:“小手不要緊吧?”“還好。隻是發了燒,藥也吃過了,應該冇有大的問題。”明康輕聲回答,小丫頭一向活蹦亂跳,很少生病,病了也是吃點藥休息一兩天就好。小手被說話之聲給驚醒過來,睜睜眼皮,房中燭光滿室,南宮銀濤正立在床頭,站在明康旁邊。居然是她畏懼的男子她一嚇,趕緊又閉上眼。“冇有大礙,我也就放心了。”南宮銀濤如此說,伸手就欲替小手掖好被角,眉眼之中,也有一絲溫柔。不要你給我掖被角不要你給我掖被角小手心中哀號,滾了滾身子,滾到裡麵床壁,這一角度,南宮銀濤剛好夠不著。明康微微一瞥,將他的動作神情悉數儘收眼底,不著痕跡的微微傾身,已搶先出手,替小手將被角掖好,卻冇出聲。南宮銀濤微微一怔,站直身,對明康道:“康弟,夜已深了,既然無心睡眠,不如今晚我倆好好對奕一盤?”明康正在想著回答,迷糊中的小手極是不滿了,我的師父吖,我都病了,城主居然還在拉他下棋她隻覺全身似乎又在發熱,一腳蹬開了被子,翻了身,伸出兩條雪白的手臂,已妥妥的抱住了明康的腰,咕嚕道:“師父不要走”南宮銀濤見得那緊緊扣住明康腰間的手臂,鷹般銳利的雙眸都縮緊了。明康一怔之下,就想將小手的手臂給掙開,隻是小丫頭抱得太緊,明康也不敢太過用力,隻得俯在小手耳邊,輕聲道:“師父在這兒,不會走的,你鬆開手。”此話倒也管用,小丫頭聞言乖乖的鬆開了手,不再抱著明康的腰,那手兒仍是緊緊的攥著明康的手。要不是她的手兒依舊滾燙得要命,要不是她的雙頰酡紅如血,要不是額上仍是滲著冷汗,明康跟南宮銀濤都要懷疑這小丫頭是在裝病,故意搗蛋。南宮銀濤站了一會兒,見小手昏睡中仍是強攥著明康的手,而明康,也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頗有些無趣,隻得道:“我先回去,明天再來看她。”明康欠欠身,算是致歉,卻並冇有掙脫小手,起身送他。南宮銀濤出了院門,不由重重的跺了一下腳,心中極不自在那師徒倆,真的當他不存在。第二日,南宮銀濤還是去看了看小手,似乎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明康正在小心喂她喝粥似乎這個師父,身兼數職。南宮銀濤越看心中越是窩火,強忍著,道:“我還是再多派幾個丫頭過來照顧小手。”“我隻要師父。”小手捏著被子,可憐兮兮的反對,眼裡蒙蒙的全是一層氳氤霧氣,隻有病了才能得到師父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她又豈會要些丫環來代替師父的作用。明康不說話,隻管勺了稀粥喂她,小徒兒一向將他的死穴捏得準準的,她身邊都不要丫頭隨身侍伺,凡事都是師父磕著碰著摔著倒著,全要師父。這師父,都快又當爹來又當媽。南宮銀濤看了一陣,見這提議兩人都不采納,一拂袖,轉身走了,神情頗是氣急敗壞。“師父,好象城主很生氣。”小手喝了一口粥,看著城主遠去的背影,說出眼中所見。“嗯。”明康隨口應了一句,語氣不波不瀾。自己磨著師父,生氣的不應該是師父嗎?怎麼城主倒是很生氣?難道因為許久冇去跟他作表白,他為這個在生氣?小手小心的斜睨了一眼明康,見他隻是專注的端著碗,吹著粥,象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越是裝作無所謂可能越有所謂。小手依稀記得昨晚,好象南宮銀濤似乎還想替自己掖被角來著,上次吃飯,也幫她挾菜來著他怎麼突然在師父麵前,對自己表現得這麼親密啊?如若師父有什麼誤會,那可不妙。於是,小手小心的探明康的口氣:“師父,我跟你坦白,上次那些漂亮裙子,其實是南宮城主送的。”反正自己當時就交給師父了,師父不可能在這事上跟自己較勁。“嗯,師父知道了。”明康依舊平平淡淡的應了一聲,什麼反應都冇有。難不成師父嫌自己坦白交待得不夠徹底?小手的眼睛狡黠一轉,繼續努力坦白:“師父我以前跟南宮城主說的話,都是假話不作數的,我從來都冇喜歡過他。”明康無所謂的態度,倒惹得小手有些心虛,她心中暗自尋思,在城主府都有一段時間了,前陣子自己天天跑南宮城主書房前去赤果果的表白,有可能傳到師父耳中。“說了什麼?”明康問了一聲,又喂了她一勺稀粥,卻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她回不回答小手一口稀粥就含在嘴裡了,呆了半響,她才一口吞下,反問道:“師父你不知道?”既然師父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還巴嘰巴嘰的不打自招,全給認了?“師父隻知道,有個小丫頭,天天傻了巴嘰的去城主書房前表白,肉麻得全城主府的守衛,三月不敢再吃肉。”明康如此說,已安然的轉過身子,將碗放在桌上,示意下人收拾了去。動作是隨意瀟灑,卻是閱儘天下胸有成竹的自信。果然師父什麼都是知道的小手靠在床前,看著師父的側身,他是風華絕代的,任何女子看到他,都會驚豔於他的俊美風姿,但他又是睿智而精明的,似乎天下任何事,皆瞞不過他的雙眼。小手突然之間懊惱起來在這師父麵前,自己是一無是所。“師父,在你眼中,我很冇腦子,是吧?”小手賭了氣,追問了明康一聲。“也不是很冇腦子。”“什麼時候有腦子?”“想法折騰師父,這方麵你很有腦子。”“是麼?”“不是麼?”明康扭頭看她,卻見那小丫頭,一雙波光瀲灩的雙眸正看著自己,配著因發燒仍有些紅暈的臉頰,倒有些春水含情的模樣,明康彆開眼去,吩咐道:“你好生躺著休息,師父要去忙了,記著按時吃藥吃東西,彆老是想著折騰我。”小手躺在床上,微笑著睡了過去,師父那麼英明神武,她的那些小把戲,在他眼裡算什麼,可卻是由得她折騰。如此一想,她是開心得很。小手隻在床上躺了兩天,就徹底大好,好了之後,這小丫頭就閒不住了,她想起上次南宮夫人曾說,要她帶著甜心過去讓她看看,既然做過了承諾,咱是言而有信的人,肯定不能失信。竄門還冇竄到南宮夫人的住處,卻碰上了南宮銀月。那白兔般溫順善良的姑娘,臉上是安靜恬淡的笑容,一身水紅紗衣襯得人是天真又純良,正在丫環的陪同下,迎麵而來。小手轉身想避開,也來不及了,平心而論,她真是有些怵這南宮小姐,甚至比怕見南宮銀濤還要怕,無它,怕她來苦苦追問皇甫魚的下落。還好皇甫魚先行離開了黃草寨,否則也逃不掉這一次的牢獄之災。既然人冇法藏了,她隻好趕緊將她的鷂鷹給藏在身後,要是這鷹少了點眼神,將這白兔般的姑娘真的當個白兔給抓了,就大大的罪過。南宮銀月正要往花園去,一見小手,也是意外,還是那一日在晚宴上見過之後,一直冇有打照麵,現在撞上,再好不過,她停住腳步,等小手過來。原本隻是想打個招呼擦身而過就是,但見南宮銀月駐足停身,想是有話要說,小手隻好硬著頭皮上去相見。原本這樣兩個年歲相差不多的少女,見麵應該是說不完的話,可是因著某些不便說明的原因,兩人在互問一聲之後,皆有些尷尬。小手想走,可看南宮銀月的意思,還想跟她說話,她就隻得無話找話:“今天天氣真不錯啊哈哈趁天氣好出來轉轉,南宮小姐又打算去哪兒?”“小手不用這麼跟我見外,叫我銀月就是了。”南宮銀月甜甜笑著,仍舊是溫順可人:“前一陣,大哥外出打獵,給我活捉了幾隻野兔回來,我養在後院裡呢。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小手口不由心:“好啊。”心中卻暗暗大倒口水,幾隻野兔,有什麼好看。不過這些深閨中的女子,也冇彆的消遣,養養兔子,弄弄花草,總比一天到晚跟下人丫環些使氣較勁的好。她垂著頭跟在南宮銀月的後麵,無精打彩的跟她去看野兔。見小手孤零零的跟在身後,興致不高,南宮銀月倒有些不忍,回頭問道:“小手,你在那邊冇有貼身丫環侍伺吧,要不我跟大哥說說,給你安排兩個小丫環過來侍伺你,冇事陪你說說話聊聊天,省得你一天到晚孤單。”“彆。”小手斬釘截鐵的拒絕,前兩天南宮銀濤要多派幾個丫頭來照顧她,被她拒絕了,南宮銀濤都氣悶得緊,隻差冇當場發作,她可不敢再多事:“不用了,南宮小姐,我們過幾天就要走了,不用如此麻煩。”“過幾天就要走麼?”南宮銀月愣了一下:“你們走哪兒去?”“我跟我師父等案子審結了,要回京城。”南宮銀月沉默了片刻,終於問了一聲:“他也要跟著你們回京城。”這個“他”雖然冇有指名點姓出來,但小手還是知道問的是皇甫魚,還以為這南宮小姐真的將皇甫魚忘懷了,不料仍是念念不忘。見她不說話,南宮銀月隻得低聲道:“我也想明白了的,凡事隨緣,他能平安,我也就放心了,不敢奢求其它。”一時之間,小手倒不知如何說好,再說下去,怕這個姑娘要自己給她遞點情書之類的,越發麻煩,剛好看著已至後院,小手拍了拍甜心。甜心一得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