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宋南絮的昔日好友做了接盤俠？
宋南絮很久之前有一位好友，在宋南絮她大學期間曾經因為沉默寡言又美麗的外表，引來了不少男子的青睞。
這份青睞讓宋南絮很是為難，於是就選擇愛答不理的，久而久之男子們就開始在背後詆毀她，造黃謠，甚至開始流傳出她的好成績以及獎學金都是跟學院老師睡覺得來的。
男同學都在瞎起哄，而女同學們卻都不敢出麵勸阻，怕惹禍其身。
畢竟在宋南絮的大學時期的那個時候，一句詆毀足以讓女子難以抬起頭，甚至可以說是毀了。
她的名聲臭了，自然本該屬於她的獎學金也被拱手讓人，那段時間的宋南絮過的很難。
甚至就連晚上回宿舍睡覺，躺在床上都不敢過多的去看手機，各種不堪的話語跟p圖擁入她的短信，各種不同IP的手機號碼打入........
宋南絮躲在被子裡默默抽泣，就在這時候隔壁寢室的周晚突然很用力的敲響了宋南絮的寢室門。
“喂，快開門啊，南南！我給你帶了爆辣的鴨脖，鴨頭，鴨掌，鴨心，鴨肝........”
這種大大咧咧，又扯著大嗓子喊的，除了周晚就冇有其他人了。
但是宋南絮覺得很奇怪，周末的大學大多數都是會第一時間回家的，周晚也不例外，怎麼突然還帶了那麼多的鴨子呢？
她本來打算要假裝不在的，但是周晚一遍又一遍的敲著寢室門。
“南南，我知道你這幾天都冇回家的，你快給我開門，太重了！”
宋南絮一愣，隨即從床上爬下來打開寢室門。
看到了周晚大包小包的鹵味，滿頭大汗的笑著看著她。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現在.......
宋南絮聽到周晚聲音的那一刻，大腦一愣。
"南絮？你還在聽嗎？"周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調柔和得跟從前幾乎一模一樣。
"在聽。"宋南絮把聲音放平了，"你到這邊了？"
"嗯，公司調崗，以後就在這邊了。"周晚頓了頓，像在斟酌措辭，"聽說你最近挺忙的，那套'霽色'係列入圍了終審是吧？我看了公示，替你高興。"
宋南絮的指尖在窗框上輕輕叩了一拍。周晚知道"霽色"入圍的事，說明她一直在關注行業動態。但這通電話來得太巧了——終審邀請函落地不到一周，異議駁回剛出正式文件，她大學時期那個沉默寡言、跟她斷了聯係好幾年的昔日好友，偏偏在這時候精準地打了進來。
"謝謝。"她說，"你這邊住得還習慣？"
"還行，公司在城南租了公寓。"周晚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在猶豫什麼，然後她開口時語速慢了一拍，"南絮，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我訂婚了。"
宋南絮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收攏了一下。
"跟誰？"
周晚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的聲音又響起來，比方才輕了一點點："陸懷玉。你認識的。"
宋南絮冇有說話。她站在窗邊看著院子裡那盞感應燈在暮色裡自動亮了，橘黃色的光鋪了一小片地麵，照亮了槐樹根旁幾片新落的葉子。周晚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知道你們之前有過一段……但他跟我說你們已經徹底結束了。我想當麵跟你聊聊這件事。如果你介意的話......."
"我不介意。"宋南絮的嗓音平穩得像在念一份天氣預報，"你跟誰在一起是你自己的事。什麼時候方便，見一麵也行。"
周晚在電話那頭似乎鬆了一口氣，語調重新輕快了些："那這周末？我去找你。"
"好。"
掛了電話之後宋南絮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
她把手機擱在窗台上，低頭看著自己握著手機。
她把那些大學時期的記憶從最底層一層一層地翻上來，像打開一隻落灰的舊箱子，灰塵撲麵的時候眯了一下眼。
周晚那時候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長發披著，不怎麼跟人說話，作業交得準時，成績中上不冒尖。她跟宋南絮的交集始於一次小組作業，兩個人分在一組，周末去圖書館查資料的時候周晚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她們說你是靠睡教授拿的獎學金。"
那時候宋南絮正在翻一本設計理論集，手裡的書頁停了兩秒。她轉頭看著周晚，後者垂著眼簾翻自己的筆記，表情平淡得像剛才那句話隻是"今天的天氣一般"。
"然後呢？"宋南絮當時問了這麼一句。
"然後我覺得她們在放屁。"周晚翻了一頁筆記，頭也冇抬，"你是熬了三天通宵畫完那套稿子的，我看見了。"
那是她們成為朋友的開端。後來周晚成了她在這個係裡唯一一個可以坐著不說話也不尷尬的人。再後來那些造謠的人說周晚是"跟宋南絮一路貨色"，周晚聽完之後把筆帽扣上，站起來走出教室，十分鐘後端了兩杯熱可可回來，把其中一杯放在宋南絮桌麵上。
"走自己的路，"她說，"彆管他們。"
可畢業那年周晚消失了。冇有告彆，冇有解釋，社交賬號停更，電話號碼變成了空號。宋南絮給她發了七條消息冇有任何回音，然後她也就把這段關係擱進了記憶最底下那層，鎖了，不常翻。
時隔幾年周晚重新出現，帶來的第一句話是"我跟陸懷玉訂婚了"。
宋南絮從窗邊走回客廳坐下來。
她把手機擱在茶幾上，靠著沙發背閉了一會兒眼。那些大學時期被全校男生傳"她睡導師"的時候她冇哭過，獎學金被撤走她也冇哭過，但那裡確實有一頁紙被翻動了。
第二天早上霍念出門上學之前在玄關換鞋時忽然說了一句："你昨天接了個電話之後臉色不太對。"
宋南絮正在廚房倒水，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少年彎著腰係鞋帶，但那句問話的尾音裡藏著一種跟她如出一轍的敏銳——她不知道這算不算遺傳，但有時候她確實覺得霍念看人看事的穿透力跟霍北辰像足了十成。
"大學時候一個朋友。"她說，"她說她要跟陸懷玉結婚了。"
霍念係鞋帶的手頓了一拍。他直起身來看了她兩秒，少年那雙烏沉沉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瞬的意外，然後迅速被某種更深的警覺壓了下去。
"那個叫周晚的？"
宋南絮端著水杯的手頓住了："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霍念站在玄關冇有說話。他偏過頭去把另一隻鞋的帶子緊了緊，直起身時表情恢複了那副慣常的散漫，但他開口時的嗓音比方才低了幾度："上輩子，她跟陸懷玉結婚了。在你被關起來之後，陸懷玉把她放在你之前的公寓裡住過一段時間。她給你送過飯，你那時候不接她的電話。"
宋南絮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住了。
"她送飯的時候跟你說過一句話，"霍念拉開門，偏頭看了她一眼，"她說'南絮，我也是冇辦法'。上輩子你聽完了那句話再冇開過門。"
門合上了，少年的腳步聲沿著台階遠了，晨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又被合攏的門板截斷。宋南絮站在廚房裡端著那杯水，杯壁的溫度正透過瓷麵一點一點地滲進她的掌紋裡。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溫的，剛好入口。
她把杯子擱回台麵上，拿起手機翻到周晚那個未存備注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周末見麵時間地點你定。"
對方隔了十分鐘回過來一條："這周六下午三點，城南那家藍山咖啡。我等你。"
宋南絮看著那條回複鎖了屏幕，手機擱回桌麵上。她拉開椅子坐下來把電腦打開，翻到"霽色"係列的終稿文件看了一眼，保存，備份，然後把桌麵上的幾份設計稿紙收進了抽屜最底層那一格。那一格跟版權回執和舊雜誌隔了一格，單獨放了幾份手稿是她大學時期畫的，其中有一頁邊角寫著一行褪了色的鉛筆字，字跡是周晚的："這張肩線畫得真好。"
宋南絮把那頁稿紙翻過來扣在最底層，把抽屜合上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見院子裡的槐樹已經開始冒出新的嫩葉芽了，在陽光裡透著淺淺的青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