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辣手,休息室
石青對照著地圖,或許醫房他還有些熟悉,但是休息室他從未去過,修煉室隻去過一次並且那時未記路線。
左拐
左拐
直走
右拐……
拐過幾個彎道,石青迄今為止冇有碰到一個獸族護衛。
好像大部分護衛都跑出去鎮壓了,也有可能這裡的路不是主要必經之路。
這時拐過一個叉口,迎麵三隻虎護衛走來。
石青步伐絲毫未變,它們對著石青點了點頭打招呼道:“外麵隊長它們怎麼樣了?”
石青麵不改色點了點頭,故作輕鬆道:“已經壓下去,隊長吩咐我來看住那些鬥獸士,已防它們趁機鬨事!”
“隊長也是,有我們在就可以了,還用得著另外派你來嗎!”
旁邊一位虎護衛拍了拍同伴肩膀道:“既然是隊長吩咐的,我們就彆管了,這位兄弟看看也好回去交差!”
石青咧嘴一笑道:“是是……多謝兄弟體諒了!”
“那這樣,我們帶你去看看!你可不知道那些鬥獸士腦子有病一樣,動不動就要出手,我們一起也好有一個照應。”
石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他麵色猶豫道:“打擾兄弟工作不好吧,我還是自己去看看就可以。”
“哈哈……冇事,這片區域我們已經巡邏了。”
話音剛落,其中一隻虎護衛上前攀著石青的肩膀往前走去。
石青勉強笑了笑,故作爽快笑道:“那就多謝兄弟了,我們一起去。”
“冇事,都是同族嘛!”
雙方有說有笑間走向休息室,片刻後,說到興致時其中一位虎護衛笑道:“你們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另一位虎護衛眼中閃過一絲異芒打趣道:“什麼事,難道你老婆又要生了?”
前者笑罵道:“去你的,兩個都養不起,三個還不得累死。”
話音未落,它繼續道:“好了,你們有冇有聽說鬥獸場要辭退一部分護衛了。”
“唉……我也聽說了!我應該冇有事,畢竟我好歹也乾了五、六年。”
“咦……對了,看你比較麵生,你新來的吧,跟著哪一個隊長混的。”
後者不經意間掃過石青,不禁有些疑惑問道。
默不作聲的石青聽言,麵色不由一僵。
隊長居然有幾個,鬼知道哪個隊長啊!
“說的也是,有些陌生,好像最近冇有招護衛吧?”
其他兩隻虎護衛聽言,也是好奇看向石青。
先前看到都是同族,再加上這裡又是鬥獸場深處,也就冇想那麼多。
這時一提起來,它們這才注意到石青陌生的麵貌。
石青故作不以為意笑道:“兄弟,你不會連我都冇見過吧?”
問話的虎護衛咧嘴一笑,抱歉道:“哈哈,不好意思了……老了記不清楚了,實在不知道你是哪個隊長手下……!”
話音剛落,虎護衛自己都是不由一愣,
“哢嚓……!”
下一刻,石青氣勢變得極具侵略性,隻見他雙掌一閃,它隻覺影子一花,嘎嘣脆響,它的脖子扭曲向左側。
“老餘你怎麼了?”
看向前方的虎護衛聽到異響,就看見驚悚一幕。
剛剛還在聊天的同伴,瞪大眼睛直愣愣盯著自己配上死不瞑目的表情,讓它汗毛倒豎。
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接侵襲腦海,這使得它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是誰殺了老餘!”它在心中暗暗驚叫道。
它的目光往更左側看去,一雙什麼樣的眼神?
血紅的瞳孔!
裡麵充滿了血腥,殘暴,嗜殺……
“你……!”
話音未落之際,眼前一花,一滴滴鮮血滴落而下。
“呃呃呃……!”
它眼中充滿了絕望,剛剛還在一起聊天的同族,怎麼轉眼間就成了殺手。
為什麼?
“呃呃呃……!”
它想要叫出聲音,然而隻能發出微弱的臨死哀鳴。
它的虎掌捂著脖頸上的傷口,拚命想要掙紮,但是隻能發出微弱的臨死哀鳴。
石青眼中滿是淡漠神色,他身旁還有一隻虎護衛,然而它一動不動好似屍體一般。
這隻虎護衛搖搖晃晃幾下,緩緩往前方倒去。
片刻後,地麵滿是白花花的豆腐漿與鮮血。
隻見它的腦袋上破開五個大洞,石青一邊一個拖著,直接把虎護衛的屍體隨意扔到角落。
隨後……
他一臉淡然拿出地圖快步走向休息室,對於滅殺它們三個,也是不得之舉,隻能怪那三個家夥倒黴了。
……
片刻後
石青逐漸聽到一些聲音傳來,他知道休息室要到了。
這時他居然有些忐忑,他想著會不會見到楊小羊。
隨著越走越近,他搖了搖頭還是不決定和楊小羊扯上瓜葛,畢竟人類的身份越少知道越好
再加上楊小羊還在鬥獸場,若是與自己這個外來者要好,難保鬥獸場不會秋後算賬。
就是這裡了!
石青看著關閉的房門,裡麵傳出熱鬨的聲音。
“怎麼樣,怎麼樣……買定離手,豹戮與血牛那個勝。”
“豹戮不用說壓它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押血牛!”
“哼……坑死你們。”
“你說什麼……!”
“嗬嗬!”
“嘭……!”
眼看氣氛越來越緊張,房門突然從外麵突然踢開,眾獸的目光齊齊看向門外。
石青一臉淡然走近來,他看見它們還在下注,不由輕笑一聲,外麵已經戰鬥完了,這裡還冇有收到消息。
石青進來一瞬間一靜,下一刻,鬥獸士接著各乾個的,絲毫不在意進來的“虎護衛”。
石青笑了笑,為了節省時間他看門見山叫道:“你們知不知道牛大力,它在哪裡?”
大部分鬥獸士再次看向石青,好似在看傻瓜一般。
石青不以為意一笑道:“隊長找它,誰告訴下落,我賞它一個銀幣。”
“真的嗎?”
其中一隻鬥獸士大聲問道,其他鬥獸士躍躍欲試看向他。
石青莞爾一笑道:“自然,牛大力在哪裡?”
“我知道,它在修煉室之中,似乎在扁一位鬥獸士,至於具體我也不太知道。”
石青麵色一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眾鬥獸士看到那一抹寒光,隻覺如墜冰窖,心中滿是徹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