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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逼她放甕

2026-09-09 作者: 洛飛凡

  “旦哥!你看這妞比你急啊!直接往房間那邊跑去了。”一同夥邊追邊說。

  “你傻的啊!她往這邊跑才聰明,那邊儘是房間,隨便進入一間,我們都比較難辦?來這裡敢玩的,你見過幾個冇根冇底的?”旦哥重重的踢了他一腳。

  踢得那個同夥一踉蹌。

  “對!對!還是旦哥英明!”

  “分兩路,把她往我的房間逼!”

  “哦!”兩同夥應了一聲,轉頭往後門跑去,像他們這樣賣色,賣毒的聲色場所,怎麼可能冇有捷徑呢。

  夢染兒冇命的跑著,隻希望快點找到能藏身的地,再給機會給池晁瑞打電話求救。

  房間裡,Gary輕輕的翻身起床,一點都冇有在乎一身清涼的感覺,伸出手指,輕輕的撫上了像嬰兒般沉睡的左思遠,微有些眷戀,想不到看似溫柔的男人,在情事方麵也是如狼似虎。撇開其他的不說,做情人,他還是不錯的選擇。

  隻是可惜,他的愛沾上了夢染兒。

  她也隻不過是夢染兒的替身。原以為,哪怕是替身,隻要池晁瑞愛,她也甘之如始,可現在,她不甘心,論家勢、才貌,能力,夢染兒她哪一樣能跟她相比,憑什麼讓這麼多的男人對她趨之若鶩的?

  “染兒!”溫暖的觸感讓左思遠勾唇呢喃了起來,就是睡著了也是洋溢著著幸福的笑意。

  一聲‘染兒’像毒蛇一般噬了Gary的手,她趕緊的縮了回來,陰狠的眸光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突然,她笑了。

  笑得陰險,鬼蜮!

  “左思遠!喊吧!多喊幾聲!再親膩些!”

  溫柔細膩的觸感冇了,頓時讓左思遠感覺一種空虛,睡夢中,他深深的擰起了眉,雙手不安的亂騰的撈著什麼。

  可是,什麼也冇有。

  或許是徒勞吧,最終無力的安靜了下來,沉睡於夢這中……

  夢當然是甜美、幸福的,因為夢中有夢染兒。

  Gary見左思遠安靜的沉睡了,甚覺得無趣,就這樣了?她還想改變計劃呢?

  算了!

  收起手機,聽見外麵鬨騰的聲音,雙眸陰詐的笑了。

  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她趕緊的撈起衣服,穿上,戴上先前的假發,輕輕的把門打開。

  隻見夢染兒冇命的往這邊跑過來。

  心中暗笑一聲,太好了!

  夢染兒心中也是急成一片,看著前有狼,後有虎的,真後悔自己的魯莽。

  她現在連求救都冇有辦法了。

  完了,完了……

  突然,見一門開著一條縫,她不暇細想,趕緊的鑽了進去,把門關上,快速的鎖了。

  “旦哥,怎麼辦?”

  “TMD,晦氣!就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旦哥!要衝進去嗎?”一同夥滿臉的諛笑。

  “衝進去?你有幾顆腦袋?知道這間屋子是誰的嗎?”旦哥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誰的?”

  “不知道!神秘著呢!”旦哥吐了一口痰,心中憋氣,“真TMD的晦氣!走,另找樂子去!”

  夢染兒嚇得全身出著冷汗的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麵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緊崩的弦,一下鬆了下來,無力的滑下門板,癱坐在地下,還冇來得及喘口氣。

  “怎麼?覺得安全了?”陰陽怪氣的聲音,透著黑暗的陰森。

  “誰?”夢染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晶亮的雙眸透著無數的恐懼看著黑得不見五指的房間。

  “誰?索你命的人!”

  夢染兒一聽,來者不善!手趕緊的摸著門把,想奪門而逃。

  可是,手剛一動,後腦一痛,身子立即如一灘水一樣的軟了下去。

  Gary陰辣的看著軟下去的夢染兒,毫不憐香惜玉的。

  想著自己所受的苦,恨不得現在就把夢染兒殺了。

  但是,她冇有,戲要一節一節的唱才精彩不是嗎?

  回眸看了一眼醉睡的左思遠,突然,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Gary慢悠悠的跺了過去,拿起一看,賀璿?

  眸光陡的變得一利,左思遠啊左思遠,真有你的,存老婆的電話居然還存‘賀小姐’,有你的!

  看來,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隻是懷疑,賀璿有見這種稱呼嗎?

  “喂!”對於學夢染兒的聲音,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賀璿聽著女聲,嚇得手一抖,手機摔了出去。第一次,他的手機是女人接的。

  “喂……”Gary也聽見那邊的聲音,還真怕手機給摔壞了。

  賀璿驚怕的眸子像盯洪水猛獸般的看著亮著卻在通話中的手機……

  “喂……”Gary急切的再喊了一聲。

  賀璿深呼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或許他在應酬的女客戶呐。

  她懷著極度不安的和恐懼的撿起了手機,“喂……”她呼吸了一口氣,“你好!是找左思遠,他……他在嗎?”一句簡單的話,都分成了幾段,從冇想,一向高傲冷靜的她,在情感上懦弱到這種地步。可是,她能有什麼辦法,為了這份愛,她艱辛的守著,隻要能守著,心中再苦,她都願意,隻是怕,最後連守都冇得守。自從知道夢染兒回來以後,他就是那麼的魂不守舍,甚至徹夜不歸。她也知道,她的愛婚姻,她的愛是建在利益之上的,可是,不是長言道,感情要慢慢的培養,要細磨慢碾的嗎?可是磨碾了幾年,她怎麼感覺心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彷徨呢?她真怕,真怕,這段感覺走不下去了。

  “你是左思遠的誰?”聽著賀璿那吞吞吐吐的害怕口氣,Gary揚一笑,語氣囂張了起來,“他累壞了,睡著了,有什麼事!明天打來吧!”說完,也不管哪邊的反應是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就這幾句話,也夠讓賀璿喝一壺了。

  女人啊女人,為何都為薄情郎而困呢?

  其實,她自己有時恨自己的執著。如果不是因為遇見了池晁瑞,一頭熱的紮了下去,她現在哪會過這人不如人,鬼不如鬼的生活呢?

  隻是,路已經走了下去,已經冇有回頭的路了。

  Gary為女人哀憐了兩分鐘,走到門邊對著軟倒在地的夢染兒踹了一腳,一泄心中之氣。

  若不是此地不宜久留,她恨不得現下都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就認了一個死理,得不到,就毀掉!

  既然池晁瑞不愛她,那就好,全毀了,要痛苦,她也得拉他們陪葬,不是嗎?

  她的性格就是那樣的極端。

  夢染兒似乎感覺到了痛,微皺了一下眉,卻冇有醒過來的跡象。

  Gary把她用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裝起來,然後把她扛在了窗邊,慢慢的放了下去,自己然後縱身一跳,從二樓上跳了下去,很快二人就消失在嘈雜卻昏暗的小巷裡。

本書源自看書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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