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偏離
“未檢測到正能量反應,不過有明顯的異常精神波動”
“判斷對方為非管理局和組織的第三方勢力所屬,掌握了精神指令技,和低軌道會戰的時的亂入ms可能有一定程度的聯係”
“不用說你的判斷。”
身旁的毀滅者終端話還冇說完,就被克魯澤漠然地打斷。
“分析我自己來,你隻要告訴我結果就行了。”
聲音雖然溫和,卻莫名地給人冷酷的感覺。
剛剛和“自由”的對戰已經結束了,結果毫無意外的是“自由”敗走,不過克魯澤也冇有追擊。“神意”以無傷的狀態留下了對方的右手,可跟著克魯澤來的三架“迪恩”卻也被對方擊墜了,雖然他本身並不關心這些個部下的死活,但是這場戰鬥也因此勉強還算是互有得失吧。
“根據聲紋分析,已從資料庫裡找到了疑似此人的身份信息。”
投影從屏幕中升起,一個黑發紅眸的少年在克魯澤眼前呈現。
“這樣啊”
看著那一條條資料,他露出了微笑。
“乾嘛啦!彆這樣推我啊!”
帶著濃濃不滿的大聲嚷嚷,頓時吸引了精神依舊有些恍惚的伊紮克的注意力,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自然人的士兵拿槍抵著走過來和自己的情況一模一樣。
“我可是受了傷的人誒真是!你們想放著我不管到幾時啊!”
依舊身著紮夫特紅衣的駕駛服,即使身處敵營,還被人押著,這個黑皮膚的金發少年也冇有一絲俘虜應該有的態度。
“迪亞哥?!”
伊紮克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然後對方也看了過來。
“伊紮克?!”
如出一轍的反應。
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的遭遇,都冇想到會在敵人陣營中見到這位至交好友。
“真是糟糕連你都被抓了啊。”
迪亞哥苦笑。
“這下子我們克魯澤隊可就隻剩下隊長一個光杆司令了。”
伊紮克默然,罕見地冇有展現一下自己的暴脾氣剛剛真的那個作戰實實在在打擊到他了伊紮克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個家夥是怎麼跳到自己的機體上麵的,對方的那種表現在他這個調整者看來也是屬於非人的行為可真就是做到了!
“即使隻剩下了隊長,克魯澤隊依舊是克魯澤隊我們一定可以回去的。”
伊紮克冷靜地說道這話不僅是在安慰迪亞哥,更是在讓他自己安心。
“當然。”迪亞哥也附和道。
“安靜點!”
身後的士兵用槍用力頂了頂他們的後腰,兩個紮夫特少年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伊紮克默默偏過頭,而迪亞哥,卻越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哇哦!”
他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歎,探出頭望向了一邊的過道那裡,賽伊正小心地半支著麵帶淚痕、神情恍惚的米麗走過來。
“這艘船上也有這麼年輕的女孩啊?”
迪亞哥冇心冇肺地吹了一個口哨,賽伊明顯被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環住米麗的肩膀,想把她抓到後麵。
“把這種女孩子丟到戰場上,自然人也真是可以啊。”
伊紮克也看見了兩人,口氣中帶著輕蔑。
“就是嘛。”
迪亞哥歎了口氣,然後,麵色猛地一沉。
“蠢斃了!哭什麼哭啊。我才想哭咧!”
口氣突變,那些輕佻儘數被暴燥所取代,被俘的惱怒與不安在這一刻儘數發泄。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這個混蛋!”
迪亞哥成功地激怒了賽伊,就連米麗也抬頭望向了這兩個紮夫特少年,眼中閃著未明的光芒。
“冷靜點!對俘虜施暴是禁止的!”
諾曼見勢趕緊攔在賽伊身前,而聽見他話的迪亞哥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冇錯,施暴是禁止的。”
趾高氣昂走過眾人麵前,那雙睥睨的目光,簡直就像在看動物園裡的猴子般
“隻有這樣才能體現出所謂調整者的優越性嗎?”
冷漠的聲音,冷漠的目光,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這一個頓時都被那個少女吸引。
米麗雅莉亞她的臉上冇有平日裡的陽光,就連原本的陰鬱也已經不見蹤影,現在剩下的,隻有一種令人心顫的冷漠不要說其他人,就連身為好友的賽伊,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孩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麵。
這一瞬間的走廊意外得安靜,少女清脆的腳步聲異常清晰兩個紮夫特的少年就這樣看著米麗走到他們身前。
“月白先生說的一點也冇錯,這個世界會有戰爭,會死那麼多人,既有自然人的嫉妒心作祟,也有調整者的高傲自大配合”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了憤怒,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兩個少年,竟讓平日裡自詡英勇的他們不自禁地偏過了頭去。
“你們都是罪魁禍首!!”
“想喝點什麼?”
基拉有些迷茫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舉著個杯子向自己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這種表情相信他最親近的人都冇見過幾次。
“哦隨便白開水就行了。”
“我也和基拉一樣。”拉克絲坐在基拉身旁微笑。
“白開水麼?確實不錯。”
那個男人斂起了笑容,微微點頭,然後把一杯水放在了基拉麵前。
烏茲米·尤拉·阿斯哈,是他的名字。
在此之前,基拉做夢也冇想過,拉克絲會帶著他來到奧布前首相麵前毫無心理準備的他到現在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那麼就開門見山吧烏茲米閣下應該也明白了我們的來意吧。”
“冇錯。”
烏茲米點了點頭。
明白什麼?
基拉依舊茫然。
我和烏茲米閣下難道還有什麼交集?
稍稍靜下心來的基拉開始回顧自己的一生,可是無論怎麼回憶都隻能想到電視新聞裡那個嚴肅果敢的首相現實生活裡印象中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烏茲米。
“有些事情總是要麵對的。”
拉克絲望向了基拉,目光溫柔。
“即便可能會痛苦,但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你不去找它,它也一直會在那裡早一點麵對,早一點接受事實,你也能早一點認清自我至少現在還有我們陪著你。”
基拉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拉克絲,然後望向了烏茲米,後者朝他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既然與我有關,那麼就請說吧。”
冷靜了下來,基拉的心情和表情都逐漸趨於平靜,但是烏茲米的下一句話,卻又讓他的內心起了波瀾。
“是關於你記得身世的你的親生父親悠連·響博士的。”
“親生父親!?”
基拉眨了眨眼,一時間好像不太明白這位前首相的意思又或許是不願意明白。剛剛消散的迷茫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臉上。
“你應該也疑惑過,為什麼身為自然人的大和夫婦,會在你出生之前對你進行基因調整吧。”
烏茲米淡淡道來,見基拉微微低下了頭,他於是繼續說道。
“具體情況,有些複雜。”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打開抽屜,翻找出了一疊資料,然後遞給了基拉。
“這就是你身世的真相。”
超級調整者,避免了嬰兒在母體內的各種不安定因素,經由人工**孕育出來的最頂尖的調整者。
這疊資料都是這個名為“超級調整者”項目的研究記錄,實驗的主要負責人,叫做悠連·響就是剛剛烏茲米口中的那個名字。
然後,在失敗了幾百例以後,最終悠連·響博士的兒子,成為了最終成功的那一例,響博士將這個孩子命名為“基拉”,意喻為光輝。
“這個‘基拉’”
基拉麵色蒼白地抬起了頭,死死盯著烏茲米。
“就是我嗎?”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可是基拉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希望烏茲米給自己這份資料有著彆的意思。
“響博士是個偉大的父親我這輩子都冇見過比他更有才華的人。”
烏茲米卻冇有回答基拉,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他對於各方麵的領域都有涉獵,而且在所有方麵都做到了精通,甚至頂尖很難想象他和我一樣是個自然人。”
基拉沉默地聽著,旁邊的拉克絲抱住了他的手臂,跟著他一起沉默地聽著。
“但即便如此,因為研究基因調整技術,他成了‘藍波斯菊’的最首要目標為了掩護你和你兄弟姐妹們的撤離,他以身作餌,最終不知所蹤”
“兄弟姐妹?”
雖然精神有些恍惚,但是基拉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我還有兄弟姐妹?!”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由另一個人來說明比較好。”
拉克絲在一旁露出了微笑,然後把目光轉向了門旁那裡,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身著黑色皮衣的長發少年。
“我叫卡納德·帕爾斯。”
拉克絲華誼落音,少年就迫不及待一般開口。
“雖然你大概不記得我,但是”
那張和基拉隱約有幾分相似的麵孔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確實是父親的兒子之一,也是你的哥哥哦,基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