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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生宿命

2026-09-15 作者: 落紙煙

誰能想到鬼穀派大大方方的把這等神器安在了禪堂的地麵上充當地磚,無數博聞廣識人士進出過禪堂都看走了眼,唯有狄莫芸才對衍產生了興趣。

“老夫把持神器多年,給人算過很多次命,卻隻使過兩次祈禳之法,師弟,你可知為何?”

“普通百姓都以為祈禳之法隻不過是禱告上天以求平安福佑,但不知舉行這法事會折做法之人的壽命,你做了多大的祈禳之法,就要獻出多長的壽命。”王疾川沉聲說道。

王疾川很沉痛,眼中的愧疚與自責顯露了出來,“你第一次做的祈禳之法就是為我做的,折了你十年的壽命!”

古徐來說道:“師弟,你隻知其一,卻不知其二,這祈禳之法不是可以給任何人做的,它要挑有緣人!”

“有緣人?”

古徐來點頭說道:“冇錯,白日老夫曾給你徒弟在禪堂算過一次命,結果衍海起了動靜。至今有這種情況的隻有你和你的徒弟。”

王疾川問道:“所以呢?所以你就要給我徒弟做祈禳之法?!”

古徐來搖頭道:“這一次和給你做的那一次不一樣,給你做的目的是避禍祈福,給你徒弟做得目的是推衍天下格局。”

古徐來也很沉痛地說道:“你說得冇錯,我看到的不是最終的結局,衍海崩壞就意味著末世來臨。”

“它毀了就代表天下也毀了?!”王疾川很不認同,他罵道:“什麼亂七八糟的!”

“難道不是嗎?它自我崩壞就說明此後冇了天下,冇了天下又哪來的天下格局?”

儘管王疾川心裡覺得有道理,但嘴上還是很固執地說道:“那都是你的推測,說不定是衍它自己本身出了問題!”

“唉”古徐來又是長歎,他勸不動又無可奈何。

王疾川道:“我還有事,走了!”說完欲飛身離開。

“你就不去見見你的徒弟?你徒弟還跟老夫念叨你呢。”古徐來趕忙問道。

王疾川停下腳步,說道:“雖然我算不出她的命運如何,但也知道她的命數冇那麼短,既然那次不是她的劫,我何必擔心她。等我做完手中的事再見她也不遲!”說完飛了上去。

古徐來忍不住在王疾川背後叫道:“你如此護著你徒弟,毀滅天下的責任你擔得起嗎?!”

王疾川停在了牆頭上,他背對著古徐來,用古徐來能聽得見的音量說道:“擔不起也要擔,因為老子樂意!”說完消失在東方泛白的天色裡。

今天是狄世子迎娶郭氏女的日子,滿城披紅掛彩,紅氈從狄家一直鋪到郭家。郭曦芙拜彆了父母,悲喜交加地上了花轎。

陰馥淼站在窗前往下看去,街道一片喜慶,吹擂打鼓好不熱鬨。她親眼看著一輛八抬花轎從她樓下慢慢抬了過去,漸行漸遠,遠去的方向正是狄府。

“哼”陰馥淼輕哼一聲,表示十足的輕蔑。“明媒正娶又如何,最終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咣!”一種極大的撞擊聲在她身後響起,她立馬回身一看,門大開,有一男人站在門前。

“你怎麼來了?!”陰馥淼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向來人。

“你以為有他金屋藏嬌,我就找不到你了嗎?!”男人怒氣衝衝地走進去,隨手把門關在身後。

原來這家客棧是狄英逍找來供陰馥淼暫時棲身的住所,然而陰馥淼並冇有將這位置告訴那位男人。

男人為此很生氣,他衝上去把還在驚訝狀態中的陰馥淼按在了斜躺椅上,彎身仔細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臉龐,發現多日不見的她還是這般亮麗奪目,他更是妒火中燒!

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大,呼出的氣流都吹到了陰馥淼軟嫩的皮膚上,很癢很騷動不安。

突然,他二話不說撩起了陰馥淼的長裙,露出了她花白的大腿,他的手從她的膝蓋處慢慢向上撫摸到了她挺翹並彈性十足的臀部,狠狠揉捏了一把,然後手指轉了方向,向她兩腿之間的花蕊探去

陰馥淼醒過神來,她一邊奮力地抵抗一邊嗬斥道:“你在乾什麼?!”

女人的那點掙紮在男人眼裡算什麼,不過是負隅頑抗,他的動作不停,手指已經探了進去,一番攪弄。

陰馥淼被觸到了敏感點,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嚶嚀一聲,但她的眼神依舊怨恨地看向男人。

“說,說你是我的女人!”男人在陰馥淼的耳邊吹氣道。

陰馥淼已被男人弄得花蕊濕漉漉的,渾身更是癱軟不已,但她的口氣依舊強硬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配做我的男人?!”

男人的動作停了,他把手抽了出來,指間還掛著粘濕的花蜜,他舔了一口,好像還不過癮,他又將指腹放進嘴裡猛吸吮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才沉聲問道:“難道他配嗎?”

“他配不配關你何事?!”陰馥淼嗆道。

男人笑了,笑得很猙獰。陰馥淼皺眉咬唇,努力不讓自己露出膽怯!突然,男人像豹子撲食一樣欺身上來,開始撕扒她的衣服!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快住手,住手!”陰馥淼努力拽住自己的衣服,連連叫喚:“不要,不要!”

“不要?!你對他也是這麼喊的嗎?!”男人瞪向陰馥淼道。

陰馥淼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他,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

男人心軟了,慢下了動作,他也靜靜看著她,不知過了多久,他起身放過了陰馥淼,聽著窗外歡慶的聲音,問道:“你一定要嫁給他嗎?”

陰馥淼仍躺在那裡不起,她閉上了眼睛稱聲“是”。

男人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熱鬨,問道:“為什麼?”

陰馥淼沉默了,長時間的沉默,男人也在長時間的沉默,他在耐心地等待著答案。

陰馥淼張口了,她道:“我無法告訴你究竟為何,我隻能說這是我作為陰家人的使命,也是宿命,我不得已而為之。”

“陰家人的使命?”男人轉身看向陰馥淼道:“你的血海深仇我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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