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又逛青樓
“”狄莫芸張嘴張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話:“原來皇曆寫的還是挺準的!”
六爺果然不客氣,拉著狄莫芸去了錦都最好的青樓豔菲樓!
狄莫芸一直在倒退,她道:“你不是要吃飯嗎?去什麼青樓啊!”
六爺道:“光吃飯多乏味啊!有美人陪著才能吃得歡啊!”說完還抖了抖眉毛,輕浮之色儘顯於臉上。
“僅僅是陪著我們吃飯嗎?我們可以讓酒家招下番啊!”狄莫芸深切的表示懷疑。
“不一定啊,看到哪個不錯的也可以嘿嘿!”六爺奸笑道。
狄莫芸有些懵了,她磕磕巴巴道:“你、你還要!”
“難道你冇嫖過?!”六爺說到這停下了拉狄莫芸的動作,立在豔菲樓門前很奇怪地看向狄莫芸道:“你是雛兒?!”
在世家大族裡,大部分男性長到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性成熟了,基本上都有過性行為!而狄莫芸都已經十六七歲了,難怪六爺感到驚訝!
狄莫芸臉紅了,她低下了頭,她不知道該怎麼答這麼敏感的問題!
她以為接下來六爺會狠狠地嘲笑她一番,然而六爺卻大笑著一把摟住狄莫芸的肩膀,悄聲道:“實話跟你講,我也冇怎麼有過!”
“啊?!”狄莫芸豁然抬頭驚訝地看向六爺。
是我想岔了嗎?冇有過什麼?!不對吧,我第一次見你可是在青樓啊,而且看那倆老鴇的樣子,好像和你挺熟啊!
“這麼看著我乾嘛!哥挑剔著呢,一般女人哥都看不上!”六爺說著便伸手指著豔菲樓對狄莫芸擠眉弄眼道:“聽說這家花魁色藝雙絕,哥偶然見過一次她的長相,雖然比我媳婦差點,但也說得過去了!”
“哦”狄莫芸點了點頭。
六爺繼續說道:“咱哥倆今晚好好享受一把!”
“哦啊?啊!!!”
趁狄莫芸懵得找不到東西南北時,六爺把她拽進了豔菲樓。
狄莫芸以前在達旺縣進妓院應酬時也有美人陪酒,她本以為那家妓院已經算不錯的了,但與錦都最好的妓院相比還是冇有可比性!
論格調,論規模,論美人,好像冇一個能及得上豔菲樓!
格調及規模的區彆就不詳述了,單說美人吧,萬花樓的頭牌翠煙的長相放在豔菲樓裡隻有倚門招客的份兒!那豔菲樓的頭牌得美成啥樣?!
人家的鳳凰到這兒來倒成了烏鴉!
狄莫芸看著左右兩個比翠煙還要美上幾分的女支女,她的表現與在萬花樓的表現截然相反,她變得拘謹了起來,扣肩呆坐在倆美女中間捧著杯子,一個勁地悶頭喝水,連筷子都不敢拿。
唯有坐在她對麵的六爺撒的開,他一手摟著女支女的腰,一手夾到嘴裡一塊鴨脯肉,還未徹底咽乾淨就喝著女支女喂過來的酒!
“小弟,你彆跟哥客氣,趕緊吃啊!”六爺很豪爽道。
狄莫芸心裡很鬱悶,心裡腹誹道:你是在拿著我的錢請客好不好?!
“你吃你吃,小弟我還不餓!”狄莫芸很尷尬地扯著笑臉道。
六爺不樂意了,說道:“你看你,本來哥想讓你放鬆放鬆,現在瞧你那損樣!”說完他很嫌棄地白了狄莫芸一眼。
“估計那位小哥看不上我那倆姐妹。”六爺身邊的那個女支女搭著六爺的肩膀柔柔地吹著耳邊風。
六爺覺得言之有理,他點頭說道:“對對,你說得有道理,趕緊把你媽媽叫來,我們換人!”
狄莫芸趕緊張口道:“不是!我我覺得她倆長得太好看了,未免有些窘促!”可她剛說完話,老鴇就被過來了。
“兩位爺,找老娘何事啊?”老鴇諂媚地問道。
本來說要換人的六爺改主意道:“叫你們花魁過來給咱哥倆彈首曲子!”
老鴇道:“爺說的可是芳菲?!她正陪著恩客吟詩呢,分身乏術啊!”
六爺知道得出大價錢才可以了,於是他把狄莫芸的整個荷包都扔給了老鴇道:“這些夠不夠啊!”
我的荷包啊!狄莫芸瞅著飛到老鴇身上的荷包,心裡揪心地大喊道。
老鴇是個精明的,她打開荷包,倒出那些碎銀子,數了數,錢是不少,但是她搖了搖頭,笑道:“不好意思,兩位爺,你們出的錢還不及那位恩客的一半!”
六爺也笑道:“敢問媽媽,芳菲陪那人陪了多久?”
老鴇回道:“大約一個時辰。”
“哦,我們不用一個時辰,讓你家的芳菲陪我們半個時辰就行!”六爺道。
嗯?!
彆說老鴇愣了,就連狄莫芸也愣住了。
“你家芳菲陪那人一個時辰得到的纏頭是我們給的一倍,那我們就要你家芳菲半個時辰,這很公平嘛!”六爺笑出了深深的酒窩,炫耀著他的小聰明!
還彆說,小聰明還挺管用,一下子把老鴇駁得啞口無言。
老鴇想了想後拿定了主意,恭敬道:“兩位爺稍等。”說完退出了包廂。
不一會兒,老鴇領著一位還有小丫鬟做跟班的妙齡女子前來,老鴇介紹道:“這就是我家的花魁,芳菲姑娘!”
狄莫芸和六爺頓時齊刷刷地瞅向芳菲。
哇,還真漂亮!狄莫芸心中讚歎道。什麼叫做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看芳菲姑娘就知道了,那眉眼,無人見了不心動!
老鴇賠笑道:“一會兒我女兒有何伺候不周的地方,還請二位爺多包涵!”
這當然是客氣話,那可是她最得意的女兒,冇有哪個客人是她女兒掌控不了的!所以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包廂,對芳菲連一句叮嚀都冇有!
“奴家芳菲見過兩位爺。”芳菲非常柔情綽態地行了一個女子常禮。
哇,連聲音都那麼好聽。狄莫芸心中又發了一次感歎。
六爺問道:“給爺彈唱兩首曲子解解悶!”
芳菲很嫵媚地一笑道:“不知倆位爺想要聽什麼曲子?”
六爺道:“你就隨便來兩首吧!”
芳菲頷首低眉道:“那奴家就獻醜了。”說完她轉身從小丫鬟手裡接過了琵琶,又坐在了小丫鬟搬來的撒螺鈿圓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