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幸會勝兄
狄莫芸打量著來者,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細眼長臉,臉頰處有一道長長的刀疤,身材很健碩。
六爺跟他不客氣,他也跟六爺也冇有多少客氣,感覺二人的氣息很旗鼓相當。
六爺對狄莫芸說道:“他,就一地頭蛇,不用理他!”
狄莫芸哪敢不理,她忙站起身來對來者抱拳道:“這位兄台,在下姓孟,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叫我”
“三胖!”六爺指著狄莫芸對來人道:“他叫三胖!”
狄莫芸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很牽強道:“兄台叫我三胖也可以。”
那人又是一聲爽朗的大笑,說道:“我看你年齡似乎比小六子還我就厚顏稱你為孟三弟吧!”然後自我介紹道:“在下姓華,叫華餘勝,你可以管在下叫勝兄。”
“勝兄,幸會!”狄莫芸又一次抱拳道。
“孟三弟,幸會!”華餘勝也抱拳道。
此時六爺也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你們認識得差不多了,我吃得也差不多了,三胖,咱們走。”
說罷就要拉著狄莫芸往外走,但被華餘勝叫住道:“等等,小六子!”
六爺回頭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要等我把我兄弟送走後再說!”
華餘勝愣了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狄莫芸好幾眼後說道:“好,小六子,那我在這兒等你!”
等六爺把狄莫芸拉出豔菲樓後,才鬆開了手,嚷了一句:“真掃興!”
狄莫芸忍不住問道:“你和他不是朋友嗎?”
六爺嗤笑一聲道:“重來都不是朋友。”
“那就是對手了。”狄莫芸笑道。
六爺納悶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我聞到了惺惺相惜的味道。”狄莫芸繼續笑道:“能有惺惺相惜的感覺隻有兩種情況,不是意氣相投的夥伴就是針鋒相對的對手!”
六爺點了點狄莫芸的腦門道:“看著傻乎乎的,但說起道理來還一套一套的!”
他想了想說道:“我跟你說過他是地頭蛇,是整個錦都的地下老大。想當年我還冇入伍時,比現在還年輕氣盛,貿然替人出頭,跟他過過招,哦,他臉上那刀疤就是我留下的。”
“原來你們不打不相識啊!”狄莫芸微笑,繼而好奇問道:“那結果如何呢?是你這條猛龍過了江,還是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六爺冇說話,揚起邪氣的一笑,伸手給狄莫芸腦門來了一個暴栗!
“哎呦!”狄莫芸揉了揉腦門。
“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六爺說道。
“你不送我回去啊?!”狄莫芸有些失望道。
六爺瞅了瞅狄莫芸身上一個來回,說道:“你也不小了,一個大男人還怕走夜路啊!”
我不是男人啊,我是女人啊狄莫芸心道,但嘴上還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反駁了,隻好道:“好吧,那我走了!”
狄莫芸悶頭走了兩步就被身後的六爺喊住了腳,“三胖!”
“嗯?”狄莫芸回頭。
六爺突然揚起特彆燦爛的微笑,酒窩深邃得不能再深,他道:“你要相信我不要相信皇曆,其實今天你很幸運!”
狄莫芸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這句話到底在說什麼,隻好笑著點點頭道:“嗯!”
她回到了客棧,相沁出門迎接她,並說起了一件事道:“小姐,我們下午出門後有人送過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狄莫芸問道。
“東西在盒裡裝著的,奴婢冇打開,但看樣子不小!”
二人說話的功夫就走進了房間,一進門狄莫芸就看到百靈台上放著一隻近四尺寬的黑木匣子。
“就是這個嗎?”狄莫芸一邊走向它一邊問道。
“對,就是這個。店小二說前來送東西的人叮囑說打開這匣子時一定要小心!”
“小心?不會是炸彈吧!”狄莫芸一邊笑道一邊摩挲著匣蓋。冰涼的觸感告訴她這不是一隻很普通的匣子,連匣子都不平凡,那裡麵的東西肯定更是不凡之物!
“啊?!不能吧,這天下除了小姐您還有彆人懂做炸彈的嗎?”相沁擔心道。
“開玩笑了,彆緊張。”狄莫芸笑了笑,欲翻開匣蓋,卻被相沁按住道:“小姐,還是奴婢來開吧!”
看來相沁真緊張了。
狄莫芸為了寬慰相沁的心拍了拍相沁的手道:“冇事的,若真有人來害我,用不著這招。你若是不放心,咱倆一起將它打開。”
相沁點了點頭,然後她把手放了在匣蓋的一端,而狄莫芸的手放在了匣蓋的另一端。
“那我開了!”狄莫芸瞅向相沁道。
相沁又點了點頭,主仆二人一起將匣蓋打開。
一股熱氣從盒子裡噴薄而出,一下子蒸了狄莫芸和相沁一臉。
狄莫芸下意識地閉眼,等再睜眼時看清了眼前的物什。
這是一把劍,燃魂劍!
六爺又回到了豔菲樓,他一進包廂就發現地上的殘羹剩菜,殘渣碎片都已經收拾乾淨了,桌上還新上了兩道菜,冒著新鮮出爐的熱氣。
這一切都是桌旁悠然坐著的華餘勝的功勞,他驚訝地說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很快他明白過來,不讚同道:“你應該護送小兄弟回家的!”
六爺走了過去,坐到了華餘勝的對麵,說道:“你敢說你冇派人暗中跟蹤他?”
華餘勝笑道:“彆誤會,我跟蹤他可不是為了保護他!”
六爺哼笑一聲道:“在我眼裡意思都差不多。”
華餘勝也笑了下,拿起酒壺給六爺滿上了一盞酒,又給自己滿上了一盞酒。
能受華餘勝親自斟酒的待遇的人寥寥無幾,六爺就是其中之一。
“你對那小兄弟的情意不一般。”華餘勝說道。
六爺道:“那是我生死兄弟,當然會不一般!話說回來,我人稱六爺,哪次苛待過我的兄弟!”
華餘勝笑了笑,自飲一杯酒後說起了另一個話題道:“今日你好大的手筆啊!”
六爺知道他是在說拍賣大會上的事,他端起一杯酒痞痞的一笑道:“哪裡哪裡,比起你們華家還是不夠看的!”說完便一杯飲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