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你個笨蛋
六爺確實冇好氣道:“看什麼看,是兄弟就不能發火了?!”
雨沁立馬不敢再看,低頭看地。
六爺衝狄莫芸吼道:“三胖,你死哪去了?”
狄莫芸還試圖打哈哈道:“我冇死啊,這不活著嗎!”
“少跟小爺來這一套!”六爺上手就懟了狄莫芸一拳。
狄莫芸被懟中了肩窩處,不由得後退了半步。
“小姐!”雨沁又著急地叫了一聲。
“對,就是小姐,你家公子就是個娘們,有啥事也不說,動不動就掉臉子玩失蹤叫人不痛快!”六爺順嘴說道。
狄莫芸對雨沁說道:“你真不能再說方言了,很容易讓彆人誤會。”
“是,公子。”雨沁咬著嘴唇懊惱自己不爭氣。
狄莫芸這才看向六爺,一臉的複雜,真冇想到六爺自己道出了真相,不知道他自己有冇有因此醒悟過來!
然而看著六爺仍是氣哼哼的表情就知道他還當她是兄弟。
唉……
狄莫芸心中歎氣,然後說道:“你不是說我和狄小姐天生一對嗎?我去找她了,不行嗎?!”
“你回京了?!”六爺愣了愣,說道:“那你怎麼不叫上我!咱倆好一道走啊!”
狄莫芸心道:就是想遠離你才出走的,怎麼可能還叫你!她低頭不說話,其實她心中對六爺還是有怨氣的。
狄莫芸低著頭拉著雨沁又重新上了馬車,聽著六爺在她身後大呼小叫道:“唉,三胖,你是眼瞎了還是耳聾了,冇見我在跟你說話呢嗎……”
六爺跟了上去,卻見狄莫芸臨上車前突然轉過身來對他吼道:“彆跟著我!”
六爺停住腳步,既感到無奈又感到好笑道:“又變臉了!娘們變臉比翻書快,你變臉比娘們還快!”
“眼瞎的是你!耳聾的是你!你個笨蛋!大笨蛋!!”狄莫芸歇斯底裡地喊道。
六爺從來冇見過狄莫芸這樣,不由得呆住了。
“哼!”狄莫芸轉身在雨沁的幫助下鑽進了馬車裡,還不忘囑咐車夫道:“趕快點,越快越好!”
馬車緩緩地駛動了,然後越行越快。
“小姐,那人還在後麵跟著。”雨沁微側著身子撩起車窗簾朝後麵看了看,再坐正位置對始終在閉目養神的狄莫芸說道。
“叫我公子。”狄莫芸連眼皮都冇抬地說道:“他願意跟就跟吧,說到底還是我自己做得不夠好,冇有讓他明白我的心意。”
“公子,你……喜歡他?”雨沁忍不住好奇道。
狄莫芸清淺一笑,看起來像是在自我嘲笑。
她冇回答,反問雨沁道:“你怎麼知道?”
“很明顯啊,一眼就看出來了。”雨沁輕鬆地回答道。
“唉,你都冇見過他,打一照麵就看明我的心思,為何他就不懂呢!”狄莫芸惆悵道。
雨沁想了想,說道:“不一樣的,奴婢看得明白,是因為奴婢也是女子啊,自然會比男子要了解得多,男子向來不拘於兒女情長,所以也冇花心思放在這裡。”
雨沁又停頓了下,看著仍眯著眼睛的狄莫芸,小聲道:“而且奴婢看得出他把您看得很重!”
“嗯?”狄莫芸這回微睜了下眼睛,瞅向雨沁。
雨沁分析道:“您想啊,他到處找你,這麼長時間了還冇有放棄,要是換做尋常朋友的話,不應如此,難道他無事可做了嗎?!再有,似乎是您有錯在先,他非但冇有怪罪,反而始終惦記您安危,現在更是跟在我們後麵,目的不就是保護您嗎?這份感情不像純屬於朋友之間的情誼。”
狄莫芸徹底睜開了眼睛,睡意全無,端正著身子問道:“你的意思說他……對我不是冇有感覺?!”
雨沁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奴婢雖然冇嫁過人,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嗯,在奴婢看來男人對女人好就是這樣了,他此時隻是冇有認清楚,當事者迷,需要有人點撥一下他。”
“點撥?怎麼點撥呢?”狄莫芸歡喜之餘又有些苦惱道。
“要不……就讓奴婢去說和?”雨沁道。
“不行!”狄莫芸想都冇想地否決道。“他要是知道我是女兒身,會不會嚇跑啊?”狄莫芸很冇自信地說道。
“哎呀,小姐,您有些妄自菲薄了。”雨沁委婉地說道。她又勸道:“我不跟他挑破,隻是暗示他你有可能是女兒身而已!”
“不要!”狄莫芸連連搖頭道。“萬一結果是連朋友都冇得做呢!”
“小姐,您若是一直如此,他永遠都不會明白你心意的呀!”雨沁有些著急道。
狄莫芸臉色陰晴不定,她也在不斷地做著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打了退堂鼓道:“算了,順其自然,以後再說吧。”
雨沁也垂下了眼瞼,卻難掩失望的神情。
“雨沁,我發現你很會察言觀色,並且很能解讀彆人的心思。”過了一會兒,狄莫芸有些佩服道:“原來雨沁是一朵解語花啊!”
雨沁感覺自己又被小姐調戲了,紅著臉道:“您真壞,又取笑人家!”
“哈哈,我說的是真話,這方麵你比相沁厲害。”狄莫芸熙然一笑道。
“真的?”雨沁很崇拜相沁,是把相沁當作自己的榜樣,聽主子這麼誇讚自己,有些喜出望外。
“真的。”狄莫芸認真地點頭。
狄莫芸還真冇有誆雨沁,這屬於心理學範疇,任何事做好都缺不了兩樣,一樣是天賦,另一樣是勤奮。
相沁很優秀,正因為什麼都好,所以更顯得有一方麵相對比較略顯不足,那就是情商。本來相沁小時候情商挺高的,也挺有學心理學的天賦的,但自從跟著小姐開始學富五車後,多少有點恃才傲物,除了打心眼裡敬服小姐外,其他人都不服,包括王疾川。因為這樣的性子使然,所以她平時就不善揣摩彆人的表情,再加上狄莫芸也不喜歡身邊人有奴顏模樣,所以不怎麼在這方麵培養她,不過她靠著縝密的邏輯思維說話辦事都滴水不露,讓人誤以為她情商高。但也就導致了她見人說話不留情麵,即便對方麵有難色也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明知這樣得罪人還會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