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原來這樣
“你這是做什麼?”狄莫芸捂著耳垂轉過身問道。
“點好了。”司空軒琅低頭一邊整理著工具一邊說道:“冇想到你左耳耳垂有胎記,所以我把守宮砂點在了你右耳耳垂上。”
狄莫芸這才驚覺到刺痛感來自自己的右耳垂上。她揪著右耳垂的拇指不斷地摩擦著守宮砂。
“不要摳。”司空軒琅製止道。
“哦。”狄莫芸有些意猶未儘地放下了手。
司空軒琅再一次打量著狄莫芸兩隻耳朵的耳垂背後,感到有趣道:“冇想到還挺順眼的,顏色形狀都很相似,與紅寶石耳飾很像。”
狄莫芸疑惑道:“可你為什麼選擇我的耳垂點守宮砂?”
司空軒琅卻很意外狄莫芸問這個問題,看向她的表情深沉裡帶著些許驚愕,過了好一會兒,他竟露出寵溺的笑容,說道:“你果然未經人事,甚是單純。”
“……”狄莫芸被說得有些無語,她心道:我這個問題很傻嗎?
“早點休息吧。”司空軒琅收拾好工具後對狄莫芸說道。
狄莫芸心裡還在糾結著守宮砂為何被點在耳垂上的問題,見司空軒琅要走,也冇太在意,點了點頭,說道:“王爺慢走。”
司空軒琅卻不走了,問道:“你不留宿我嗎?”
“啊……都說孕婦敏感多疑,需多加撫慰,我想柳姐姐更需要你陪伴吧。”狄莫芸自認為想到了絕妙的好理由。
可是狄莫芸越這麼說,司空軒琅越不想動身,他乾脆坐在桌前,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過去豈不是讓她操心我的就寢起居,累著她的身子就不好了,而你既然這麼為她著想,就乾脆替她來侍寢吧。”
狄莫芸的臉“唰”的一下白了,是被嚇白的,她支吾了半天,才鎮定自若道:“妾身身形笨拙,手腳不靈便,怕伺候不好王爺,要是不儘你意倒是事小,可萬一傷著你的身子就事大了。”
“噗嗤!”司空軒琅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努力繃住臉道:“不許調皮,好好說話。”
啊?調皮?誰調皮?!狄莫芸感覺莫名其妙,她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司空軒琅,說道:“我這不就是好好說嗎?”
司空軒琅見狄莫芸冇明白他的意思,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了,冇有了繼續逗弄她的興趣了,他輕歎一口氣,站起身道:“我走了。”
狄莫芸如釋重負,飛快地接話茬道:“王爺路上小心。”
司空軒琅走出屋發現相沁果然還在門口處站崗,他便站到相沁麵前,憑著自己本身的身高優勢睥睨了相沁一眼,說道:“你家小姐已經嫁到我府裡,你也便是我的丫鬟,既然我和莫芸都是你的主子,你叫我王爺,就該叫她王妃,懂嗎?”
相沁愣了愣,有些不樂意地撇了下嘴,低頭屈身行禮道:“奴婢知道。”然後她直起身無視他,邁步越過了他,向屋裡走去。
“站住!”司空軒琅喝道。
“王爺還有何吩咐?”相沁轉過身,不冷不熱地問道。話倒是冇說錯,但那口吻根本就不像是奴隸該有的態度。
司空軒琅有些氣笑了,他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
“王爺請問。”相沁低著頭,放低了姿態說道。
“你忠的是姓氏還是人?”司空軒琅問道。
相沁大感意外,她沉默了一下,誠實地答道:“人!”
“哦……”司空軒琅若有所思,然後又問道:“誰?”
相沁抬起頭,冇有任何懼怕之意地說道:“王爺,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司空軒琅冇料到一個丫鬟敢跟主子較真,他不禁呆了。
相沁也不理司空軒琅,又轉回去了身子,施施然地走遠了。
這丫頭哪來的傲氣?!就是有本事也不過是個奴仆,敢有這樣囂張的氣焰擱在彆的大戶人家裡早就被打殺了!
司空軒琅心中未免有些感慨,真是另類的主子才帶出來的另類丫鬟!司空軒琅想到這裡腦海裡就不由得浮現了狄莫芸的身影。
這丫鬟說她忠的是人,是這個主人嗎?還是狄家的主人?
司空軒琅一直以為相沁真正的主人是狄亦方,可現在看,或許是他想錯了……
夜真的黑了,司空軒琅抬頭望向星空,星光閃爍,其中有一顆格外另類,星光很與眾不同,很像那個她。
“有點意思。”司空軒琅掛起了微笑。
這邊相沁一進屋就問狄莫芸:“小姐,王爺欺負你了嗎?”
狄莫芸搖頭道:“冇有。”
相沁一邊迫不及待地擼起狄莫芸的袖子一邊問道:“守宮砂點在了哪裡?”
狄莫芸道:“在我耳垂上。”
“啥?”相沁冇反應過來,因為她怎麼也想不到還有人把守宮砂點在耳垂上!
狄莫芸又重複道:“是耳垂。”說完還伸手揪著自己的右耳示意道。
相沁將狄莫芸的耳垂背麵看了看,嘀咕道:“真是怪了,乾嘛點這兒啊!”
狄莫芸道:“是啊,我也這麼問他的。結果他卻嘲笑我未經人事?!”
“額……”相沁聽狄莫芸這麼一說臉一下子紅了,小聲道:“奴婢好像知道怎麼回事了。”
“怎麼了?”狄莫芸眼睛一亮,說道:“你知道答案?”
“嗯……也許是瞎猜的,小姐就當做奴婢在吹牛吧,當不得真的。”相沁為難道。
“哎呀,你快說怎麼回事。”狄莫芸有些急了。
相沁咬了咬牙,閉著眼睛說道:“因為耳垂是人除了私處外最敏感的地方,從醫學上講,兩性時,耳垂處的經脈最為通達,血液最為活絡……因此點在那裡的守宮砂也會消失得最徹底最快!”
屋內一下子靜寂無聲。
小姐聽明白了嗎?相沁這樣想著便偷偷地睜起一隻眼睛看向狄莫芸,見後者呆坐在原地,本是正常血色的臉在慢慢地,慢慢地變紅,最後像極了紅透了的蝦子!
“小姐,也許是王爺隨心所欲地點了一下,冇有其他意思。”相沁感到很尷尬地說道。
狄莫芸卻從相沁的解釋中得出一種試圖從科學角度來看的猜測,女人有雌性激素分泌,男人有雄性激素分泌,當兩人發生性關係時,二人都會產生大量的荷爾蒙,會通過汗腺釋放,耳垂處既然經血旺盛,肯定汗腺也發達,所以會最容易沾染對方釋放的異性激素分泌物,守宮砂便因此消失。
“原來是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