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消失記億
蒙哈爾問道:“你想乾什麼?”
相沁依舊拿槍指著蒙哈爾道:“還能乾什麼,當然是報官!”
“死丫頭,先前說放過我們的話是鬼話嗎?”蒙哈爾怒氣升騰地質問道。
相沁道:“我什麼時候說放過你們了,原諒可不是放過。”
“還敢詭辯!”蒙哈爾氣得又往前邁了一步。
相沁朝蒙哈爾的腳下又開了一槍,發出巨大的“嘭”聲,相沁的槍口冒出了青煙。
蒙哈爾非但冇有害怕,反而轉頭看向大覡師一臉幽怨地說道:“都怨你!”
明明是一張粗獷大漢的臉,此時卻擺出女性特有的細膩的表情,讓大覡師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半天都不敢出聲。
蒙哈爾一邊從懷裡掏出消憶手雷一邊嘟囔道:“明明有任務在身,卻搖哪找孟工,分明就是假公濟私,不務正業嘛!”
蒙哈爾按了一下手雷上的時間設定鈕,按著上下鍵調節顯屏上的時間,冇按兩下就被大覡師的手給扣住了,大覡師說道:“再等等。”
蒙哈爾甩下大覡師的手,急道:“還等啥啊,說好的去西郊那裡執行任務,結果呢,就因為聽人說這店很特彆你就懷疑這裡有孟工的線索,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現在可倒好,鬨得我們要去見官了,再不消除他們的記億,讓場麵失控的後果你擔得起嗎?對,你擔得起,你不是軍隊的人,可我們不行,我們還要接受上麵的處罰!”
大覡師沉默了,他不可能自私到置同伴不顧,所以他默默地退後了一步,算是默許了蒙哈爾接下來的行為。
相沁緊張地看著蒙哈爾及他手中的消憶手雷,道:“你要做什麼?”
蒙哈爾這才看向相沁,笑了,說道:“相姑娘,你做錯了選擇。”
“選擇?”相沁問道。
“對,你應該選擇攆我們出去,而不是堵門不放我們走。”蒙哈爾的笑容越發詭異,他道:“我該謝謝你的錯誤選擇,讓我們省了不少心。”
“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相沁冇了耐心,對守在門口充當門神的夥計們說道:“還不快過來拿下他們!”
“是!”壯漢們便無畏地上前欲抓捕黑衣人們,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才是有底氣的人。
黑衣人們連防守的姿態都懶得做,他們忍不住發出嘲諷的笑聲。
“哈哈哈……”
蒙哈爾的聲音最為響亮,他最喜歡看那些無知的家夥衝上來的樣子,像馬戲團負責開場搞氣氛的小醜!
“又有好戲看了!”蒙哈爾說完便將手雷砸向了地麵。
“嘭!”
這一次引發出如此大響動的不是相沁,而是蒙哈爾,當手雷觸向地麵的那一刻就揚起了滾滾白煙,不一會兒的功夫,整間密室都被白煙填滿。
“啊,怎麼會有白霧,我怎麼看不見你們了……”
“喂,你們在嗎?吱一聲啊……”
“完啦,我誰都看不見了……”
眾人都陷入了慌亂之中,除了黑衣人。
一刻鐘後,狄莫芸掀起了從後廳走向前廳的門簾,與此同時,大覡師帶領著黑衣人們剛好踏出了懶人閣的大門。
狄莫芸隻望到了大覡師隨風揚起的衣角,她神情微微迷惘,那一瞬間她感到莫名的傷感。
相沁敲著自己的頭走出了密室,她看到發呆的狄莫芸便走過去喚道:“小姐。”
狄莫芸緩過神來,看向相沁道:“我正要找你呢?你去哪兒了?”
“奴婢去密室了。”相沁一邊敲著腦袋一邊回複道。
“哦,對了,我也聽見密室那裡的動靜了,發生何事了?”狄莫芸問道。
相沁搖頭道:“什麼都冇有發生。”
“哦。”狄莫芸不在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你敲什麼頭啊?你頭疼嗎?”
相沁搖頭道:“奴婢不頭疼,而是覺得奇怪……”她說著便猛敲了幾下自己的腦袋。
狄莫芸這回皺眉頭了,她覺得這樣的相沁很反常,她問道:“奇怪在哪裡?”
相沁道:“奴婢不知道自己為何跑到了密室裡,而且不光有我,那幫夥計們也都在場。奴婢問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可他們誰也說不清楚。”
狄莫芸也感到蹊蹺了,她開導道:“你試著回憶下最新記憶。”
相沁陷入了沉思,可是冇多久她麵露灰心喪氣的神情說道:“小姐,奴婢隻記得曾在後廳陪您一起開會的時候,其他的……奴婢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狄莫芸道:“集體失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時,王疾川走了進來,狄莫芸見師父來了,忙拾掇思緒迎了上去,意外道:“師父,您怎麼來了?!”
王疾川卻一臉緊張地說道:“你們冇事吧?”
狄莫芸與相沁麵麵相覷,然後齊齊搖頭道:“我們冇事啊!”
王疾川一臉不相信地問道:“怎麼可能會冇事,你們真冇傷到哪嗎?或者你們這兒有冇有地方被破壞了?或者有什麼東西被偷了?”
相沁這下恍然道:“對啊,有太多居心不良之人眼饞我們店裡的東西了,奴婢得趕緊去看看東西少冇少!”她說著也不等狄莫芸的吩咐就朝後方奔過去了。
狄莫芸看著相沁的背影消失後才轉頭打量王疾川,說道:“師傅,我從來冇見過你如此這樣呢!”
王疾川確認狄莫芸安全無誤後,神情緩和了點,偏過頭不看狄莫芸也不說話。
狄莫芸說道:“師傅,你是第一次進我的店吧!走,師傅,我帶你參觀參觀。”她說完就欲上前拉住王疾川。
王疾川卻退後了一步,冷冰冰地說道:“少跟為師嬉皮笑臉的,你以為為師是在開玩笑嗎?”
狄莫芸見王疾川前所未有的嚴肅,也跟著神情凝重了,她問道:“師父,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王疾川輕歎一口氣道:“知道為師這些天去乾什麼了嗎?”
狄莫芸搖頭道:“師父你一直像天上飄的神仙,來去影無蹤的,我當然不清楚了。”
王疾川道:“這些年來為師一直想找個機會報仇。”
“報仇?”狄莫芸第一次聽到師父聊這麼沉重的話題,問道:“師父,您和誰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