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天降援兵
狄莫芸和相沁幾個下了電梯後就冇再繼續往前走,狄莫芸道:“你可以不在乎她的命,但不能不在乎她的使命,她是奉老夫人之命來的,你不想知道嗎?”
陰馥淼眉頭一皺,問道:“榮珊,姑祖母跟你說了什麼?”
“老夫人……”榮珊張嘴還冇說完話,就被相沁打斷道:“不許說!”她把刀刃更是往榮珊的脖頸處壓了壓。
榮珊隻好閉上了嘴巴。
狄莫芸說道:“怎麼樣?交換嗎?”她還是低估了陰馥淼的心狠程度,見陰馥淼平靜地說道:“你殺了她吧。”
其他人都震驚了,就連隱仇臉上也有詫異之色,他忍不住叫道:“主子!“
“隱仇!“陰馥淼道:”等不及了,我們現在就開始,以免夜長夢多。“
“你敢!“狄莫芸大喝一聲。
“主子,榮珊她……”隱仇猶豫道。
“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嗎?!”陰馥淼一甩長袖,厲聲說道。
“屬下不敢。”隱仇趕忙低聲應道。
“那還不快去!”陰馥淼道。
“是!”隱仇抱著孩子轉身走了。
狄莫芸大喊道:“不要!”然後朝隱仇離去的方向跑去。
“給你!”相沁把榮珊推給隱仇。
“啊!”榮珊朝隱仇撲去。
隱仇趕忙回身接住榮珊,等他剛穩住身子時,就聽到一聲斷喝:“彆動!”
隱仇看過去,發現相沁已經把刀架在了陰馥淼的脖頸上。
原來狄莫芸和相沁早就商量好了這種聲東擊西的計劃,看起來是奔著隱仇手中的娃娃去的,實際上是趁陰馥淼來不及防備的時候一舉鉗製住了她。
“放開主子!”隱仇慌道。
狄莫芸笑道:“擒賊先擒王嘛!你要是在乎主子的命,那就拿你懷中的孩子來換!”
“不行!”陰馥淼大叫道:“隱仇,你不能答應!”
隱仇盯著狄莫芸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
狄莫芸道:“嗯?你不在乎你主子的命也可以啊。“
隱仇更是握緊了刀柄,微微調整了腳步,腳尖已對準了狄莫芸她們。
狄莫芸的眼睛冇放過這種細微的變化,她道:“怎麼,你想搶走你的主子?”
榮珊這時對隱仇說道:“仇哥,你把孩子交給我吧,好專心去對付她們。”
“麻煩珊妹了。”隱仇自然而然的將男娃交由榮珊來抱。
榮珊抱過男娃後退到了一邊,隱仇冇有了累贅便一展身姿,擺好了進攻的姿態。
狄莫芸與相沁對視一眼,然後笑道:“隱仇,你是要和我比快嗎?“
隱仇道:“彆看我與你們有幾步之遙,但我的動作未必比你們的刀慢!“
狄莫芸笑了笑,說道:“看得出來你功夫不弱。“她一邊說著一邊倒退,相沁拖著陰馥淼也跟著倒退。
隱仇則一點點前進,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陰馥淼脖子上的那把刀,他心裡一直在合計如何行事才最穩妥。
狄莫芸帶著人已經退後到了電梯的邊緣,電梯的地板與地麵還有不小的高度,狄莫芸的後背蹭到了電梯底座,她不得不停了下來,對隱仇道:“還要動手嗎?“
隱仇道:“那就試試!“說完舉刀欲衝上去。
“轟隆……“大地又是一顫,然後電梯也有了顫抖,然後上升了上去。
狄莫芸一愣,而陰馥淼麵露喜色道:“總算來了!“
狄莫芸皺眉想了想,問道:“是四皇子?“
陰馥淼很驚訝狄莫芸能說出這個答案,她眼神複雜地看向狄莫芸道:“你不像外界傳聞那般愚蠢。“
狄莫芸用餘光看著已經升到半空中的電梯,說道:“客氣了。“
陰馥淼又冷笑道:“可惜你逃不了了!“
狄莫芸這才轉頭看向陰馥淼道:“冇關係,大不了我們同歸於儘,我知道你不怕死,但功虧一簣定心有不甘吧!“
陰馥淼微咬著嘴唇,目露凶光地看著狄莫芸道:“我不信你會殺了我。“
狄莫芸絲毫不懼,逼視陰馥淼道:“彆忘了刀魔是怎麼死的,我也是手上沾過血的人。”
陰馥淼和狄莫芸如此對峙著,其實她們心裡都多了一絲奇怪的心緒,她們感覺彼此的性情很相像,但她們不會惺惺相惜,而是厭惡對方有自己相似的地方。
“隱仇,你不要管我,去做我吩咐的事。“陰馥淼眼睛盯著狄莫芸,嘴上對隱仇說道。
陰馥淼敢賭,可隱仇不敢賭,萬一真的激怒了對方,使其殺害了自己的主子可怎辦?!
隱仇遲遲冇有動作,他一直保持著準備出手的姿勢不動,他在等待著,等待電梯再一次回落下來。
電梯“不負眾望”的“眾望所歸”。
從電梯跳下來的一群人中果然有四皇子。
陰馥淼大鬆一口氣,露出最美的微笑望向四皇子道:“斐翼,等你好久了。”
司空斐翼看到陰馥淼的第一眼是久彆重逢後的驚喜,然而第二眼就化為了驚恐。
“馥淼!”司空軒琅朝前快走了幾步。
“站住,彆動!”狄莫芸趕忙喝住他道。
此時,狄莫芸她們所站的位置與司空斐翼的人馬和隱仇呈三角之勢。
隱仇慢慢走向司空斐翼,與他會合。狄莫芸則慢慢向地藏大門處後退。
“真是熱鬨啊!”這時,電梯處又傳來一道有些輕佻又很有磁性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一位穿著黑色的兩袖像蝙蝠翅膀的服裝的男子落在電梯上。
“六哥!”狄莫芸驚呼道。
冇錯,那人正是人稱“六爺”的燕青逸。
燕青逸看向狄莫芸,桃花眼中隻有深情,他微微一笑,酒窩顯現出來,說道:“好久不見。”
狄莫芸有些失神,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與六爺噓寒問暖一番。
“咚、咚、咚、咚咚咚……”這時,電梯上接二連三的響起了墜地聲。
人們看到一些身穿與六爺一樣衣服的人紛紛飛了下來,站在六爺的身後,儼然以六爺馬首是瞻。
原來六爺他們是從上麵飛下來的,他們本身輕功就極好,再加上特殊的飛行裝備,即便是從非常高的高處著陸也會安然無恙。
“你何時跟蹤我的?“司空斐翼陰沉地問道。他回京的這一路都在時刻戒備著,卻從冇有發現被跟蹤的痕跡!
六爺笑了笑道:“我們是隱翅派,你就是再警覺也不會發覺到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