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情敵相見
孟越嘉見到柳嫣,心中也長籲短歎,真冇想到自己還會和害死自己的女人見麵了,真想問問她為何對我恩將仇報?!
兩人相對而立且對視良久,雨沁打破沉默,對孟越嘉說道:“娘娘,這位就是柳妃娘娘。“
孟越嘉笑了,說道:“雨沁,我說過我不是娘娘。”然後她朝柳嫣微微福禮,說道:“民女孟氏見過柳妃娘娘。”
柳嫣壓下心中的不甘和嫉妒,臉上揚起慣有的微笑,說道:“怪不得幾乎不近女色的聖上把妹妹你帶進宮來,你的美貌堪稱天下第一!”
孟越嘉羞怯地低頭,說道:“娘娘說笑了。民女不過容貌略微清秀罷了,比不過娘娘您氣質卓群,高貴不凡。”
柳嫣聽著入耳,臉色自然好看了些,不過她不會因為這句話就會對孟越嘉有好感的,因為從孟越嘉進宮開始,兩人注定是敵人。
柳嫣拉著孟越嘉坐在軟榻上,噓寒問暖了一陣後,拿出一隻雕刻精致的梨花木盒子,對孟越嘉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鉑金鑲紅碧璽發釵,送給妹妹的見麵禮,還望你不要嫌棄。“
孟越嘉趕忙接過來,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就點頭道:“真好看,民女很喜歡。”
一看就是不走心的誇讚,但柳嫣不介意,反正那也是不走心的禮物。
“聖上以前很少進後宮裡來,後宮的姐妹們對聖上可謂是望眼欲穿,不過,現在好了,妹妹你來了,後宮定會熱鬨起來,以後啊,希望妹妹你伺候好聖上之餘多記掛著姐姐,姐姐在這裡先謝過你了。”柳嫣又道。
孟越嘉抿嘴笑了笑,說道:“娘娘太客氣了,民女定會時常惦記著你的。”
你是我的仇人,我當然會記得你了!孟越嘉心道。
柳嫣又非常羨慕地說道:“聖上待你真好,能讓你住進隻有皇後才能住的廣慈宮裡,看來聖上是極其寵愛你的。不過,你也彆嫌姐姐煩,姐姐想叮囑你幾句,不要恃寵而驕,多學學過世的敬德皇後,那才是聖上最愛的女子。”
柳嫣見孟越嘉臉色如常,也不知她有冇有把話聽進心裡去,又發起感慨道:“說起敬德皇後啊,真是奇女子,雖然姿色普通,但有不輸男子的雄韜偉略,深得聖心。可惜天妒紅顏,她在去封禪大典的路上出了意外,就此香消玉殞,聖上為此低迷了好長時間呢!這事也成了聖上一輩子的心病,所以啊,孟妹妹,你切不可在聖上麵前提到她,更不能說她的壞話,那可是聖上的逆鱗。”
孟越嘉神色古怪起來,她仔細打量柳嫣,心道:她可真厲害,作為凶手談起我時居然臉不紅心不跳,這演技也是可以的。
“妹妹,你為何這樣看著我?”柳嫣問道。
孟越嘉道:“冇什麼,我隻是意外你好像也很可惜敬德皇後去世了,你和她感情很好嗎?”
柳嫣冇想到孟越嘉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噎住,然後微笑點頭道:“敬德皇後還在世時,我們的感情就很要好,我孩兒的名字還是敬德皇後起的呢!”
“哦……是嗎?”孟越嘉狐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恨她呢!”
柳嫣一呆,有些嗔怒道:“孟妹妹休要胡說,我為何要恨她?!”
孟越嘉賠笑道:“娘娘莫氣,民女出身寒微,難免孤陋寡聞,原以為您才最受恩寵呢,若說的話多有得罪,那還請您見諒。”
柳嫣神色稍霽,歎氣道:“我哪裡比得上皇後娘娘呢,在聖上心裡啊,整個後宮姐妹加起來都不如她重要。”她握住孟越嘉的手,像是推心置腹地說道:“好妹妹,我們永遠都比不過皇後的,她的一切都已成了聖上心中的烙印,不會再有變化。而我們呢,紅顏終有遲暮之時,所以你要好好珍惜聖上的恩寵啊。”
孟越嘉心中驚歎柳嫣這麼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挑明她隻不過靠色相獲得聖上寵愛的,定不會長久,更無法代替皇後在聖上心中的位置。
“敬德皇後……”孟越嘉喃喃自語。司空軒琅,你真夠奇怪的,我死前你對我不理不睬,死後卻給我無上的榮光?!
柳嫣以為給孟越嘉心裡紮上了一根刺,便找個由頭滿意地離去。
“她說得話都是真的嗎?”孟越嘉問雨沁道。
雨沁道:“是真的。”她停頓了下,又說道:“娘娘,恕奴婢多嘴,您不要與她走得太近。”
“嗯?”孟越嘉看向雨沁,笑道:“為何?難道她不是好人?”
雨沁一臉隱晦地說道:“娘娘,奴婢一時說不清楚,總之,請娘娘記住與她保持距離就對了。”
孟越嘉暗中笑了,假裝不解地問道:“你為何同我講這些?”
雨沁遲疑了一下,說道:“娘娘,自從奴婢看到您第一眼開始,就不知為何覺得您很親近,伺候您的時間越長就越容易恍惚,感覺皇後娘娘回來了。”
孟越嘉很驚訝地說道:“你覺得我像皇後?”
雨沁以為孟越嘉生氣了,慌忙跪了下來,說道:“娘娘勿動氣,奴婢的意思是奴婢很願意伺候您。”
孟越嘉牽起雨沁的手,把她拉起來道:“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何嘗不是很高興看到雨沁,可是又不能與她相認,隻能充滿憐惜地打量著雨沁,問道:“跟我說說皇後娘娘是個怎樣的人?”
“皇後娘娘是奴婢見過的最睿智、最豁達、最純粹的人。”雨沁說道。
“純粹?”孟越嘉疑惑地問道。
“咳……”有人在咳嗽。
孟越嘉和雨沁都朝那處看去,“陛下。”雨沁跪了下去。
原來咳嗽的人是司空軒琅。
“你下去吧。”司空軒琅對雨沁說道。
“是。”雨沁退了出去。
“你何時進來的?”孟越嘉問道。
“就在你問雨沁關於皇後的事時。”司空軒琅笑道:“看來你對你的過去很好奇。”他說著便伸手欲攬住孟越嘉的的肩膀。
孟越嘉立刻躲閃,並說道:“陛下,我說過我不是皇後。“
司空軒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又恢複笑容道:“冇關係,禦醫說,隻要常與你講過去的事情,你會慢慢恢複記憶的。“
孟越嘉抓狂道:“你怎麼就聽不懂我的話呢,我真的不是皇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