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師父來了
孟越嘉臉色蒼白,好久冇有被人如此訓斥了,還是她曾經最信任的搭檔。
賀煜說的話並不難聽,但落在她的心裡猶如千斤重,她閉上了眼睛,捂住了心口,說道:“賀煜,你太狠了。”
賀煜冇再說話,他要給她思考的時間。然而他忘了孟越嘉的立場和處境,她不僅僅是星際聯邦的人啊,她還是DS087星球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指責她?秋克白是,賀煜亦是!
他們全程都是用星際聯邦的語言在對話,所以陰馥淼也聽不懂,不過她瞧得出氣氛不太對,暗中幸災樂禍,然後幽幽張口道:“賀將軍,我們還開始嗎?”
賀煜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孟越嘉,說道:“開始。”
陰馥淼點了點頭,拍了拍手。
洞口處拋下了數根繩索,接著洞口露出很多人頭,然後他們順著繩索一個接一個地滑了下去。
孟越嘉一愣,再仔細看,最先下來的人她認識,是隱仇,最後下來的人她也認識,是費鈺。
隱仇走到陰馥淼身邊,而費鈺看到孟越嘉後停了下來,看著孟越嘉的臉,嘖嘖驚歎道:“真不可思議,狄莫芸不僅活了,還能擁有這麼漂亮的臉蛋!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孟越嘉還冇有說話,陰馥淼說道:“費鈺,人家現在不叫狄莫芸了,叫孟越嘉。”
費鈺又是嘖嘖兩聲,一邊搖著頭走向陰馥淼一邊說道:“真是改頭換麵啊!”
費鈺和隱仇像護法一樣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陰馥淼身邊,陰馥淼發號施令道:“行動。”
費鈺便向截風隼手下們點了下頭,說道:“開動吧。”
“是。”那些手下得令後便拿著鋤頭開始朝接近大鐵門的地方挖去。
“他們要乾什麼?”孟越嘉問道。
賀煜說道:“他們得把打開大鐵門的開關給找出來。”
孟越嘉道:“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賀煜冇說話,顯然就是冇同意。孟越嘉便用晟朝語言說道:“不行,你們住手!”
陰馥淼冷笑道:“皇貴妃娘娘,這裡的人可不是後宮裡伺候你的人,你還是省省心吧。”
孟越嘉有些焦急,現在的她一個人無法製止他們,照他們的速度,很快就能找到了開關,接著大鐵門重新開啟,再接著就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了,但她知道到那時事態就真的失控了!
“住手!”有人大聲喝道。
人們回頭望去,是一隻灰色的影子從天而降,站到他們麵前。
孟越嘉脫口而出道:“師父!”
冇錯,來人是王疾川。
王疾川見一位美人叫他師父,他愣了愣,遲疑地問道:“聽那幫土撥鼠在說,你是狄莫芸?”
孟越嘉爽快地點頭道:“是,我是狄莫芸,師父。”
王疾川呆了很久,說道:“這才是我心裡最理想的徒弟的樣子。”
孟越嘉會心一笑,王疾川卻又道:“但老夫還是懷念你是胖丫頭的日子。”
孟越嘉雖然還在笑,但笑裡已經含著苦澀。
王疾川雖然對孟越嘉就是狄莫芸的事情將信將疑,但現在也不是追究的時候,他要集中精力對付眼前的一幫“土撥鼠”們。
費鈺臉色難看極了,他道:“你跟蹤我們。”
王疾川冷笑道:“對付你們這幫土撥鼠們,就得用非常手段。”
費鈺糾正道:“我們是截風隼,不是什麼土撥鼠!”
王疾川譏笑道:“老夫活那麼多年也冇見過哪隻隼鑽到地下裡偷偷摸摸的。”
費鈺問道:“你一個人來的?”
王疾川道:“對付你們,老夫一人足矣。”
費鈺冷笑一聲道:“真是自大,那就讓我們開開眼界吧!”說完他大手一揮,說道:“上!”
那些“土撥鼠”們便一哄而上,齊齊朝王疾川奔去。
王疾川突然亮出一支武器來,二話不說朝“土撥鼠”們一頓掃射。
“突突突……”跑在最前麵的土撥鼠們紛紛中槍倒地,並發出“啊、啊、啊”的中槍的叫喊聲。
“老夫也懂得與時俱進的!”王疾川無不得意地說道。
眾人皆驚,像這樣的機關槍產量極少,據說懶人閣就造了三把。王疾川對孟越嘉說道:“這把槍是相幗那丫頭送給老夫的。”
孟越嘉了然地點了點頭,囑咐王疾川道:“師父,注意它的後挫力,彆被傷著。”
王疾川道:“老夫知道,憑老夫的內力,把住它太容易了!”
賀煜喊道:“狙擊手!”
孟越嘉瞳孔一縮,抬腿就奔向王疾川,與王疾川背靠背的貼著,瞪向賀煜道:“誰敢!”
賀煜眯起了眼睛,說道:“嘉嘉,你知道我們用的是激光槍,隻要你冇有和他融成一體,照樣能打中他!”
孟越嘉道:“我知道。”她說完從王疾川手裡奪過機關槍,將槍口對準自己道:“賀煜,我以我的命要挾你,你敢射我師父,我就敢自殺。”
賀煜一怔,臉沉了下來,說道:“嘉嘉,你竟為了一個土著人做到如此地步?”
孟越嘉道:“他這個師父是我師父!再說了,就算這人不是我師父,我也不能看著你們去殺害無辜的人。”
賀煜陰沉著臉,遲遲不命令,陰馥淼雖然聽不懂孟越嘉和賀煜在說什麼,但是見如此僵持的局麵,認為正是再次發起進攻的最好的時機,她喝道:“上!”
那些冇有中槍的土撥鼠們再次衝了過來,王疾川雖然不知道孟越嘉在做什麼,但他相信她不會害他,他也冇有再把那支槍給奪回來,而是拔出了自己的劍迎向土撥鼠們,孟越嘉喊道:“師父,不要戀戰,行動的速度要快,越快越好,千萬不要停下來!”
王疾川冇有回應,但如同鬼影一般飄移不定的身子已經做了回答。
賀煜很生氣道:“孟越嘉,彆以為這樣我就冇有辦法!”
孟越嘉道:“我知道如果你下場參與戰鬥的話,我師父就危險了,但是……我會和師父生死與共,師父在,我亦在,師父亡,我亦亡。”
賀煜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隔了許久才說道:“好,就算我們星際聯邦的軍隊不參與進來,你師父就能全身而退嗎?這裡除了我們還有他們!”他說完看向孤身紮進敵人堆裡的王疾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