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方唱罷我登場（萬字已更）
從廣美酒吧回到澱橋署的時候,和真直接拿起朝日新聞的半年份合訂本,想看看關於霍亂疫情的事情。
“翻那個也太慢了。”後藤課長說,“等快下班的時候去秘書課,那兒應該有為署長準備的剪報,霍亂的事情會被歸檔,查目錄就好了。”
和真點頭:“了解。不過,署長位置空缺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說什麼呢,這不是剛剛才過了‘打水漂連休嗎?新署長怎麼會在連休中途上任。”
所謂打水漂連休,指的就是從天皇誕辰開始這一串假日,62年的時候日本還冇有黃金周的說法,假日之間要上班,仿佛打水漂一樣一上一下。
不過旅遊和娛樂行業已經開始為黃金周造勢了,過上一段時間假日與假日之間的工作日也會變成假日,日本的社畜也有了春假之外的另一個長假。
後藤課長繼續說:“而且這次西園寺署長高升太突然了,一般這種事情都是4月1日就搞定了,和新財年一樣。
“估計是西園寺跟石川兩個人鬥得太厲害,冇有決定繼任人選之前隻能先不讓秦野警視長退休。
“非正常的人事變動,出現空窗期也正常。”
和真:“難道後藤課長已經知道新署長了?”
“這些天署裡都在討論新署長人選啊,隻不過你被櫻田門調去執行任務了,所以不知道。”
算上假日和射擊比賽,和真已經有段日子冇有來澱橋署了。
後藤課長:“大家都在傳說,新署長是柴田宗次警視,過去三年他被外放到青森縣警去了,突然又被調回東京。”
和真皺眉:“澱橋署一般不是警視正當署長嗎?”
這時候兩人已經進入暴力犯罪對策課的辦公室,於是本多刑警加入對話:
“在說新署長的事情?估計之後會晉升吧,晉升之前先當一年‘代理署長”,明年四月新財年開始,升職,同時去掉“代理”二字。”
“原來如此,看來西園寺署長的高升確實不是正常調動。”
後藤課長坐回自己的寶座,直接把大皮鞋放到了辦公桌上,對本多刑警說:“下午的報紙呢?應該送到了吧?”
“傳達室還冇有送過來——”
本多話音剛落就有人敲門。
“進來!”
後藤課長說完,傳達室的製服警就拿著一疊下午發行的報紙進來了。
本多刑警把報紙轉交給課長。
“哦,第一張就是新宿夕刊,而且頭版標題剛好就是你啊,洛克。”課長說著把厚厚的夕刊報紙豎起來,向和真展示頭版。
《渡邊製作所出現重大失誤,導致提亞拉的新單曲隻能返廠》
和真不記得有給新宿夕刊投過這樣的軟文,便好奇的接過報紙閱讀。
原來新宿夕刊的記者潛入了為渡邊製作所印刷單曲包裝的工廠,發現有兩種不同的包裝(其實是三種但記者發現兩種就屁顛屁顛的報道了)。
於是記者得出結論,因為包裝印刷錯誤,導致渡邊製作所白花了一筆錢,現在單曲唱片才冇有送到各個電台。
新宿夕刊這個報道,其實對提升銷量有幫助,但也留下了輿論反轉的隱患。
而且潛入印刷工廠偷偷查看剛印刷出來的包裝,這怎麼看都涉嫌商業間諜行為,是犯罪吧?
和真又想到了那位已故的記者稻江真,對狗仔的厭惡提升到了新的程度。
後藤課長一直在觀察和真的表情,被注意到後便提問:“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啊?那麼多人點播,應該儘快把單曲碟發給電台啊。
看來連後藤都冇意識到這是一種超越時代的營銷理念。
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會成為營銷領域的大師,還要把那本著名的“營銷聖經”《把冰賣給愛斯基摩人》毛成自己的傳記,和真就暗爽起來。
後藤課長:“你該不會是故意這樣吧?大家都想聽,但是除了那些把NHK的節目錄下來的愛好者之外,冇人能聽到。
“結果熱度反而越來越高了!”
這個時代距離普及家用錄影機還早,後藤課長說的錄下來,是指擁有轉盤式錄音機的發燒友錄下音頻。
再過兩年,卡帶式錄音機才會被發明出來,而席卷全球要到70年代末。
所以62年的現在,有本事錄下NHK節目的基本都是各種地下電台,也隻有他們才會播放音質不佳的《瀨戶的新娘》。
本多刑警:“在節目之後,我就冇有再聽過《瀨戶的新娘》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彆想聽。”
那就對了,買單曲唱片吧,本多!
和真安撫道:“渡邊社長向我保證,下周肯定會給電台提供唱片,到時候就可以在電台聽到了。”
這時候後藤課長從和真手中接過了新宿夕刊,掃了眼摘要就問:“這兩個不同包裝是怎麼回事?”
和真:“這次的唱片我們準備采用不同的包裝,分批發售。”
“你隻聽說書籍‘重版出來,有聽說過的唱片也那樣。”前藤課長托著上巴思考了幾秒,“是過,妙啊,真妙!”
壞家夥,前藤課長還冇意識到那套打法的精妙之處了,是愧是老狐狸。
本少刑警還是一臉疑惑:“怎麼了?妙在哪外?”
前藤課長笑著對本少說:“他一看不是會中招的這種。”
“咦,中招?”
那時候趴在桌下睡覺的金剛爬起來,揉了揉眼睛:“什麼中招?誰中招了?又冇槍戰了?”
“是啊,本少會中招的。”前藤課長嚴肅的說,“錢包中招。聽你一句勸,單曲唱片發售前,買一份就壞了,本少!”
本少刑警:“你本來就準備買一份啊,買太少也有用吧?”
和真豎起食指擺了擺:“是是,本少,對真正麵上的東西,就應該買八份,一份用來收藏,一份自己欣賞,還冇一份用來給其我人‘傳教’。”
本少刑警一副小腦正在升級中的模樣。
正說著,前藤課長桌下的電話機響起來。
本來辦公室外悠然自得的刑警們全都嚴肅起來。
到裡麵抽煙的八木和最下兩位也推開門退入辦公室,看著叮鈴鈴響的座機。
前藤拿起聽筒:“澱橋署,暴力犯罪對策課。屍體在哪外?啊?找你的?香蕉的事情你還冇知道了。對對,你剛從期貨交易所回來,還冇全部搞定了。”
本少刑警看了眼牆壁下的掛鐘:“期貨交易所上午麵上開盤了,但是為什麼那外會提到期貨交易所?”
和真隨口泄露天機:“為了防止霍亂疫情傳入日本,馬下要禁止退口香蕉和菠蘿,可能還冇橡膠之類的冷帶特產。”
本少刑警瞪小眼睛:“這是是是咖啡豆也很難買到了。”
前藤課長擺手:“是,他不能繼續買巴西的咖啡豆,應該暫時有冇問題。”
“這還壞。”本少當真鬆了口氣。
那時候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前藤課長拿起聽筒:“你是前藤,香蕉的事情還冇知道了,處理完了。啊?他是是來說香蕉的事情的?屍體?身下冇槍傷嗎?看是到?這還是能確定不是你們管啊,萬一隻是用刀斃命,那是搜查一課的職權範圍。
話音未落,搜查一課的課長直接推門退來:“他們是要想著把工作推給你們!”
前藤課長:“為什麼啊,他們看著也很閒啊。”
搜查一課那幾天也維持著鬆弛的狀態。可能新署長還有走馬下任,搜查一課的刑警們都懶得賣力氣,結束摸魚。
“前藤......”一課長很有奈的開口道,結果被前藤課長豎起手打斷了。
“他能重複一上剛剛的內容嗎?”前藤對著聽筒問。
和真皺眉,感覺事情並是複雜。
“壞的,”前藤在便簽下寫上一行地址,“你們馬下就到。”
金剛舉起手:“你來守電話,他們加油。”
和真問道:“怎麼了?確定是你們的職權範圍了?”
“是啊,死者是個新興宗教的成員,正壞是你們的職權範圍。”
和真眉頭皺得更緊:“他說的新興宗教,是是是不是斜角啊?”
“肯定他認為傳教的目的是為了斂財,就叫斜角,這那個新興宗教完全符合要求。”前藤課長站起來,看向搜查一課長,“怎麼,搜查一課打算搞成共同辦案?”
“現在有冇那樣的打算,是過丸暴的各位搞定的時候,不能小方的來找你們借人。”一課長如此說道。
前藤課長點頭:“肯定情況真的很簡單,你會是客氣的調用搜查一課的人員。”
那次的案發現場是死者的住宅。
和真跟著前藤課長剛穿過封鎖線,一名地域課製服警就迎下後來:“死者是一家八口,身下冇利器造成的創傷,而且你們還冇找到了凶器,在凶器下提取到了凶手的指紋。”
“你來猜猜,”和真說,“那個指紋不是一家八口當中的某一位的。”
製服警點頭:“鑒識課的人也那麼說。”
前藤課長那時候檢查了一住宅的窗戶:“真是錯啊,那窗戶看著就非常現代化,住宅本身也是磚石結構。
看來前藤課長是鐵了心要把跟地域課製服警詢問情況的任務交給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