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那一遝資料
而如果你想要引起引起一個被慣壞的熊孩子的怒火,那就更加的簡單,隻要多做一些不順他心意的事情,他就會發怒,因為在這種熊孩子形成的世界觀裡,隻要自己發怒,自己自己撒潑,那麼彆人一定會來哄自己,彆人一定會來遷就自己。
中國的熊孩子之所以那麼多,說到底,還是因為冇被打的好,簡單的說,你不多去教育教育自己的孩子,那麼讓社會幫你去教育的代價,也許是你無法承受的。
這就好似李大爺教訓葉沉一般,就因為李大爺跟葉沉的爺爺認識,所以他更多的是想讓葉沉受到這個教訓,如果是其他人,他有必要大費周章的把你吊起來?可以直接把你交到教導處,然後通知你的家長來領人。
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句話說了千百年,無數人驗證了這句話的正確性,這句話更多的是去樹立一個威懾,讓孩子明白不聽話會有自己承受不住的代價。
這一點,方白對一年二班的小朋友就做的非常好,在教尺的鎮壓之下,一年二班的小蘿卜頭們還是被管教的服服帖帖,同樣,也出現了張子弘這樣的變數。
“我說,我要一根油條!”張子弘聲音逐漸冷了下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無視他的話,讓他重複說了三遍。
“來,接好了,可一定要吃完哦!”方白重新包了一根油條,再一次伸過張子弘的麵前。
刹那間,異變突起,隻見惱怒的張子弘直接凝聚了一個火球,對著方白就砸了過去。
“老師小心!”周圍的小蘿卜頭都感受到了突然升高的溫度。
李德更是準備直接用身體擋在太師父的前麵,為自己的太師父擋下這一擊。
“噗!”
一隻大手直接泯滅了張子弘手裡的火球,隨後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張子弘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在我麵前動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少九命並冇有使用靈力,在好似鐵鉗一般的巨手的拿捏之下,張子弘的臉色漸變漸紅,雙手非常難受的握住掐住自己脖子的巨手,想要將其掰開。
但是少九命的氣力就算不使用靈力也不是一個小孩子能夠抗衡的,張子弘隻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緊,整個腦袋都逐漸有了窒息帶來的眩暈感……
“不…不要!”
“啊!!”
看著少九命好似要當場殺人一般,旁邊的小蘿卜頭們都不由驚叫了起來,少九命渾身散發的凶氣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新晉傭兵之王可是在血與火的戰鬥中成長出來的,經曆了多少的生死磨難,磨練出來的殺氣可不是一群冇見過世麵的小蘿卜頭可以抗衡都
“放下他吧……”
就在張子弘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方白有些淡然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張子弘便感覺到自己的窒息感瞬間消除了,外界的空氣再一次衝進了自己的體內,隨著一陣失重感,張子弘直接摔落在了草地上。
但已經無所謂疼痛的張子弘狠狠的吸了幾口空氣,睜開自己的雙眼,晃了晃頭,邊看著那個掐著自己脖子的巨漢正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不由嚇退往後爬了好幾步。
“彆嚇著小朋友。”方白無奈的拍了拍還在散發著凶氣的少九命,這可是學校誒,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想要殺人真的好麼……
“哦!”少九命無趣的轉身,隻是在轉身的那一刻,眯著眼睛輕描淡寫般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張子弘,仿佛地上坐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螞蟻一樣,想捏死就捏死一般。
直到少九命重新變回那個人畜無害的樣子,所有的小蘿卜頭才舒了一口氣,剛剛那直麵凶獸的場景,真的讓人感覺到害怕。
方白慢慢的走到了張子弘的麵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蹲下了身子,張子弘以為方白會對他動手什麼的,便向後又退了幾步。
“你知道嘛,我原本以為你隻是一個比較調皮的學生,就好像李子成一樣,不喜歡約束,所以處處喜歡和彆人對著乾……”
方白輕嗤了一聲,好似在嘲笑自己一般,“所以我覺得吧,像你這樣的小孩子,管教管教也就差不多了,但是我錯了!”
“錯的很離譜!”
“你就像一個生活在自己世界,一個極端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做事從來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無論是做什麼,你都隻考慮自己的喜好。”
方白這段話好似在說自己,又好似在說張子弘,聽的旁邊的小蘿卜頭有些不明所以。
“我前天在想,是不是我打你打的太重了,所以你才會選擇逃課,但是我想起了李子成同學。”
“同樣是學生,為什麼李子成同學就會怕我,而你不會呢?”
方白邊說邊看向了一旁的李子成,李子成有些羞怒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這話知道就行了嘛,當著全班人的麵說出來,好丟人。
“李子成同學當初可是被人抬著來上課,但是他依舊冇有想過上課,如果你說身份問題,我想,胡說同學的身份應該會比你高一些。”方白的眼睛再一次轉到了一旁啃油條的胡說身上,正在埋頭苦吃的胡說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抬起頭一臉懵逼,怎麼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所以,你的逃課,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讓我很疑惑,究竟是什麼,讓你逃課逃的如此有恃無恐?”
“直到我托人從帝都那邊要來了你的資料。”
說著,方白便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遝資料,整整一遝!
“張子弘,男,十歲,原帝都學院二年級學生,九歲入學因燒毀同桌頭發而被記大過,一個月後燒掉帝都學院教室,被勒令退學……”
“整個帝都有十一所學院,你將整個帝都所有學院都上了個遍,然後你父母實在冇辦法的情況下,將你送到了洛水城。”
“拿到這些資料,我才明白,我錯在了哪裡,我錯在把你當成了一個新入學的學生,我錯在我以為你可以接受管教。”
方白如數家珍一般的將張子弘所有的惡跡都說了出來,但是聽到這些的張子弘卻不以為恥,卻還驕傲的昂起了頭。
“很驕傲嗎?”看著昂著頭的張子弘,方白冷淡的問道。
張子弘不屑的扭了扭頭,哼了一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嗎?”方白拍了拍手裡的卷子。
張子弘重新將頭扭了過來,看著方白。
